返回

穿越之我在民国当魔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9章 呆清回来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而紫禁城里,备场工作也在紧锣密鼓。 太监们连夜缝旗面。 不敢置信:带清的黄龙旗,断了这么多年,又要升起来了? 牛啊牛。 养心殿里,那位十来岁的小皇帝,被人按着头,一遍一遍地排练。 “朕……又可以了?” 老臣老泪纵横:“陛下,是复辟,带清复辟了!” 小皇上那也是个演员,装傀儡得还挺像的。 他打了个哈欠:”哦。“ “那朕,能出宫玩吗?” 老臣:“......” 装,继续装! 什么塑料袋,这么会装? 我还不知道你吗? ...... 民国六年,凌晨。 天还没亮。 紫禁城,神武门——城门洞开。 一队太监和遗老遗少,簇拥着从宫里鱼贯而出。 紧接着—— 一面杏黄色的旗帜,升上了宫墙。 晨风里,那条龙,张牙舞爪。 几乎同时。 前门、正阳门、天安门……全城的城门楼子上,一面接一面的旗子,升了起来。 前清的遗老遗少们,穿着不合身的朝服,聚在宫门口,望着龙旗,哭成一片。 有人朝着太和殿的方向,当场跪地磕头痛哭。 “苍天有眼啊!” 真是兴奋异常啊! 俺老三失去的终于终于要回来了! …… 天亮了。 “号外!号外!” “带清,重临天下了!” “——回来啦!” 一份份报纸撒出去,撒进北平城的大街小巷。 北平老百姓推门出来,抬头一看—— 喵喵喵? 城头变幻大王旗。 一夜之间,民主没了?又世袭了? 街上,辫子军的巡逻队走来走去,枪刺上挂着龙旗的小旗子。 百姓傻眼......什么世道啊?这是又又又变回带清了? 懵完了,赶紧回家翻翻箱底—— 他喵的,得看看家里的辫子,还在不在。 与之形成对比,卖早点的摊子照常出摊,豆汁儿照常卖。 有个胆大的食客,看着巡逻的队伍,小声问摊主:“今儿个……是什么年号来着?” 摊主头也不抬,往锅里下着炸糕。 “这个皇帝来,那个皇帝去......” “复辟了呗!” “两文......” “谁爱新新,新去吧。” 食客:“......” 也是。 呆清也好,民国也罢。 那是那帮朝廷官员的事情,是大老爷们要考虑的事了,关他鸟事? ...... 紫禁城,养心殿。 复辟第一件大事:颁旨。 圣旨一道接一道,从宫里流水一样往外发。 第一道,改回宣同年号。 第二道,封官、必须封官。 这一封,那可就收不住了。 带清小皇帝这一天,就是一波接一波地营业——接见,寒暄,画饼,封官,一套流程下来,所有人都很满意。 当天,一口气封了上百个官。 尚书、侍郎、总督、巡抚、翰林、主事,这前清的官帽子,批发式地往外发。 万申坐在宫门口的条案后,毛笔蘸墨,那是写到手抽筋。 宫门外,遗老们一个个排着长队,伸长了脖子,等着领旨谢恩。 轮到谁,谁就跪下磕头,双手过顶接旨,起身时眼含热泪,中气十足地喊一声: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场面——庄严肃穆,恍如隔世。 问题是—— 呆清官帽子不够分的。 吏部尚书的缺,一个人干?? 不! 这个位子,今天有资格坐的,就排着排着仨。 仨遗老,为抢一顶尚书红顶帽子,在宫门口当场撕破了脸。 “老夫光绪年间就是侍郎!这尚书之位,非老夫莫属!!” “笑话!老夫同治年间就点了翰林!你算什么东西!!” “你二人退开!老夫当年差一点就是尚书了!!这官,合该老夫补上!” 至于有没有真的当过? 别问! 这仨老头,一把年纪,官瘾上来,你揪我胡子,我扯你马褂,在宫门口打成一团。 这群老登们的底层代码,依旧是官瘾大。 周围排队领官的遗老遗少们,则是视若无睹。 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几个叼毛要都被排除资格,他们还能往上挪一挪...... 至于最大的功臣——张荀张大帅,那都不屑于与这帮要“饭”的为伍。 人家这踏娘的这才叫忠臣。 封官,必须封官! 而且还要封大官。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自己封自己都行的! ...... 日本使馆。 黎宏一家老小,此刻就“住”在这儿。 闹剧当天,大总统黎宏跑得比谁都快。 大印来不及带,府里的细软来不及收,化装成商人,抄着小路,一头扎进了东交民巷。 成功喜提黎跑跑名号。 倭国使馆收留了他。 条件嘛……回头再谈。 堂堂大总统,躲进外国使馆——这剧情,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风水轮流转,转得可真快啊! 报应闭环,严丝合缝。 但黎宏到底没彻底躺平。 使馆的小屋里,他连夜发电报。 收报人:冯章。 电文说得声泪俱下,大意就一句: “老弟啊,清君侧!救救老哥我!” 当初罢免段某人的硬气、霸道,一扫而空。 当初拒绝人要求的豪言,言犹在耳。 如今一封求救电报,称兄道弟,姿态放到尘埃里。 可谓是,当初我对你吆五喝六,如今我求你拔刀相助。 冯章在江宁,收到电报,心情复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捏着电报,问左右:“老段那边,什么章程啊?” 这老黎和张荀这一看就是被老段这个叼毛演了。 要不然,张荀就算失心疯,也不可能在没有各督军支持的情况下搞什么复辟...... 至于他冯某人有没有参与,他不说...... 左右回答:“天津那边,已经在动了。” 冯章点点头:“那本督……再等等。” ...... 而此刻,全国的督军们,开启了一场大型行为艺术。 通电表演赛。 闹剧消息一出,骂张荀、骂复辟就变成了政治正确。 骂张荀、骂复辟的通电,那可多得不得了! 其实骂得最凶的几个,全都是提前收到张荀密信、答应入伙的几个老演员,结果人家真的上当搞事,翻脸比翻书还快的。 明眼人一琢磨,就品出味儿来了。 这TM的,搁着演张荀呢! 当初歃血为盟,如今通电骂贼。 不得不说,大家都是老演员了...... 好一个“装”的进步。 塑料袋都没这帮人会装! 而这一片骂声里,最精的通电出自张作临。 张作临多精明啊,他的通电,发得最晚,但却是最会演的。 足足观望了半天,眼见各省通电骂声一片、讨逆军要起,连冯章都表态了,这才慢悠悠发出通电。 通电全文,那叫一个艺术。 先骂张荀:“逞其凶焰,冒天下之大不韪!” 再表忠心:“作临——誓死拥护共和,万死不辞!” 末了,还顺手把竞争对手曹某捎上骂了两句:“某些人,首鼠两端,附逆而不敢认,尤为可耻!” 老张的底层代码,依旧是那套——草莽生存学。 竞争对手:? 我TM......我附逆? 你管观望半天叫光明磊落?! 张作临表示:对! 观望,是我在验牌。 骂你,是在给将来铺路。 一举两得,完美,嘻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