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之我在民国当魔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7章 北洋二把手?狗都不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散装北洋还是很权威的,别的不敢说,拆台造反这一块,一个赛一个专业。 果然,不出三天,徽省、浙省、鲁省、福闽省......皖系各省督军,接连宣布独立! 独立电报一封接一封,兵锋直指北平。 内战的阴云,一夜之间,笼罩在北平城头。 北平城里的粮价,一天涨了三成。 连东交民巷的“尊贵”的洋人公使们都连夜起来开会、发电报。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仗,打不打得起来? ...... 总统府,深夜。 黎宏瘫在椅子上,几天没合眼,眼窝深陷。 免段令签的时候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慌。 总理没了后,督军独立了,兵变了。 而北平城里,能调的兵,一队都没有。 黎宏冷汗直流。 不就是把你开了吗? 你这是要追着我杀吗? 段子,一点面子不给我这个北洋一哥? 不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吗?你段绍廷堂堂一国总理,咳,前总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但再怎么心虚发慌,也得捏着鼻子想办法解决眼前乱局。 “丁世......”黎宏声音发飘,“外头,现在谁说话好使?” 丁世苦着脸:“回大总统,皖系独立八省,直系坐山观虎斗,都大大滴坏人。” “眼下只有一个人——各省督军都服气,手里有兵,又不属皖系,还跟大总统您没有旧怨......” “谁?” “徐州,张荀。” “辫帅张荀!”丁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此人是老成持重的忠厚长者,向来自称不介入党争。若请他率兵进京,调停府院之争——” “督军团都是他徐州会盟的老兄弟,必然给他面子!” 黎宏眼睛亮了。 绝处逢生! “好!就请张辫帅!” “发电徐州!请忠厚长者,速速进京,调停国事!” 丁世领命而去,脚步轻快。 他甚至有点感动。 大总统这个月,终于做了一个不坑秘书长的决定。 至于这个决定本身坑不坑大总统—— 那是领导该操心的事,关我屁事? ...... 徐州,辫帅府。 张荀捏着北平的电报,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看完,仰天大笑。 “调停?进京?” “好!好啊!” 一旁的参谋凑上来:“大帅,去还是不去?” “去!怎么不去!” 张荀把电报往桌上一拍,大笑道。 “黎菩萨亲自请,本帅岂能不给面子?” “放心,本帅这次进京——” “一定给他调停个大的!” 调停个大的。 参谋没听懂,只当是大帅的豪言。 实则他的大帅搞事之心已经按耐不住了。 进京。 进城。 而紫禁城,就在城里头。 ...... 总统府,会客室。 黎宏和丁世,大眼瞪小眼。 总理这位置,已经空了半个月。 黎宏寻思。 你们这帮老东西,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 怎么,嫌总理位置烫屁股吗? 我千里迢迢派人去请你们当总理,就换来这么几封回电?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我——北洋一哥! 龙国牢大! 你们这是打算让我求你们吗? 总理候选人:也不是不行。 ...... 第一位候选人,北洋元老,徐昌。 论资历,前清督抚出身,袁开在的时候就是国务卿,北洋辈分排名前五。 黎宏的请电发过去,第二天,回电就到了。 “昌偶感风寒,卧床不起,恕难奉命。” 黎宏不放心,派人去徐府探病。 探子回来汇报:徐老确实躺着。 躺得那叫一个端正,经典装病三件套。 被子、湿毛巾、床头一碗药。 就是有一样—— 老爷子靠在枕头上,手里捏着份《顺天时报》,看得聚精会神。 听见脚步声,报纸“唰”地塞进被子,眼睛一闭,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呻吟: “咳......咳咳......” 探子退出房间,正好撞见管家往药碗里兑热水。 探子:“......“ 管家:“......” 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谁也没戳破。 探子回去委婉禀报道:“回大总统,徐老病得,很有诚意。” 黎宏:“......” 有诚意是什么鬼话?! 妈的。 他这病的不是风寒,是时局吧! ...... 第二位候选人,王镇,王老。 北洋之龙,陆军总长出身。 电报发过去,回电更快,只有一句话—— “已赴五台山礼佛,勿扰。” 丁世拿着电报,颇有些无语。 礼佛? “大总统,王老上个月还在六国饭店吃西餐呢!” “这个月就礼佛了?” “佛门什么时候收人这么快了?!” 黎宏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再发一封,就说国家危难,盼他出山。” 黎宏彻底麻了。 一个称病,一个礼佛,合着就老子一个俗人呗。 回电第二天到,更短—— “佛曰:不可说。” 黎宏把电报拍在桌上:“TMD,他礼的什么佛?!” 丁世小声:“可能是......躲事的佛。” ...... 黎宏只能退而求其次。 心想要不找第二梯队糊弄糊弄得了。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老实人。 张国。 已退休的前内阁大员,江湖人称“不粘锅”。 此人任职多年,谁掌权他辅佐谁,谁的锅都扣不到他身上,堪称北洋官场的活化石。 黎宏有点心虚,但不多。 毕竟当初是谁把人从总统府秘书长任上“请”回家的,他不说...... 丁世提醒:“大总统,老张当初可是从咱们府里退下去的......” 黎宏一摆手,理直气壮:“本总统这是不计前嫌,唯才是举!” “再说了——他都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 就是因为知根知底,才好拿捏嘛! 更何况,这老小子出了名的不粘锅,跟谁关系都还不错。 应该、也许,没人反对他登堂入室吧? 黎宏有点不自信了。 丁世:“......” 丁世亲自登门拜访。 张国府上,老先生正在院子里浇花,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老张,大总统请您出山组阁啊!” 浇花的水壶,稳稳当当,一滴没洒。 张国心里暗骂:组阁个头!谁爱组谁组! “哦。”张国点点头,“回去替我谢过大总统。” “那您什么时候能上任?” “老朽体衰,恕难从命。” 八个字,字正腔圆,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丁世盯着老先生那能拎两大桶水的胳膊,久久无言。 丁世:“???” 体衰的人,浇水比我利索? 你这叼毛就这么一点旧情面都不讲的吗? 不过到底脸皮没那么厚,毕竟作为取代了老张的位置的二五仔,丁世不好意思久待,没劝多久,他还是离开了。 而张国这边浇完花,放下水壶,长长舒了一口气。 组阁? 组什么阁! 皖系八省还独立着呢,段绍廷还在天津蹲着呢,这时候进京当总理—— 那不叫拜相。 那叫祭天。 更何况,总统府那帮叼毛,他还不了解吗? 当年在府里当差,天天替你老黎背锅、天天受夹板气,好容易功成身退,你要老朽回锅? 还回的还是口更大的锅? 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甩锅宗师,竟然也有给被人甩锅的一天。 倒反天罡! 你老黎那么牛逼,怎么不自己兼任总理呢? 一把手的魄力呢? 说好的霸道呢? 别怂啊! 你继续硬气,继续跟老段掰腕子啊! 别往下甩锅啊。 老朽这口锅,不粘了三十年,临了临了,绝不能粘这一下。 非要背这口锅,可就死定了 ...... 第四位候选人——冯章。 直系一哥,坐镇江宁,手里有兵。 这一次,人家倒是痛快——没称病,没礼佛,没体衰。 冯章的回电,态度端正,诚意满满,就附了一个亿点点的条件: “愿为总统分忧。惟时局动荡,军令不一,请先将军令统一之权,授予冯某。” 翻译一下: 让我当总理可以。 法理上给我统帅北洋的兵,嘻嘻。 黎宏看完,眼前一黑。 好家伙。 前面几个是不敢当。 这位是想借着当总理,直接要摘桃啊! “他想干什么?”黎宏把电报撕了,“我要是答应了他,我这个总统,明天就得搬家!” 你这叼毛,一点政治规矩都不讲吗? 黎宏眼里闪过怒火。 这是想在老夫的口袋里拿权力吗? 胆大包天! 丁世在心里默默点头。 您总算明白一次。 您找的这四位,一位装病,一位礼佛,一位装死,一位抢班夺权—— 就没有一个是来救场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