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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民国当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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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是最弱的,也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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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佬现在这么不讲究了吗?这钱还不是为了给他填窟窿! 段绍廷不开心:“老王,你不知道这笔款是干嘛的吗?补欠饷的!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你在这儿打它的主意?” “现在搞事,你们都嫌屁股上的位置坐得太稳了是吧?” 王镇一噎:“老段,你这话说的……” “发公文了吗?”段绍廷打断了他的话,把手一伸,“拿出来,我看看。” 我看这个颠佬有没有脸光明正大摘桃,真敢想啊! 咋滴,款往宫里一放,再由宫里发出? 得罪人的事情我老段做,收买人心的事情他老袁做? 人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还挺美! 真以为我老段是软柿子,随便捏? 王镇:“……” 大总统?他就是一个外行! 碰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当然是不回答啦! 没办法,领导一张嘴,手下跑断腿。 人生在世,该演还得演。 他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目光往箱子上一飘,作势就要指挥卫兵搬箱子。 段绍廷抬手一拦,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啊,戏快演过了。” 王镇继续干咳一声:“老段呐,平常心,这钱,给谁不是给呢?” 段绍廷:“……” 我TM! 段承望上前一步:“王大人,咱们这是查贪肃贪,不是拦路劫财。抄家也得讲基本法,公家的银子,可不能动歪心思。”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这钱给谁不是给,可给出去容易,想再要回来,那就难了。这快到士兵口袋里的钱,又弄出去,你问士兵们答不答应?我们段家答不答应?” “要真想抢,那先把我们的武器尾款付了。” 他露出一副债主的邪恶嘴脸。 王镇:“……” 无所吊谓,反正老袁也没指望真能虎口夺食。 就试试,反正试试也不要钱。 他干笑两声,带着卫兵溜了。 新华宫,居仁堂。 袁开靠在软榻上,气色比上次见时又差了几分。 “芝泉老弟,老哥我思来想去,眼下这军饷的缺口,怕是只能向各国公使周转周转了。英吉利、美利坚都有钱,只要肯借,三百万大洋不在话下。” 借?你倒是借啊!借得明白吗你!谁还会借你? “大总统,列强的钱,怕是不好拿。” “怎么不好拿?”袁开不以为意,“芝泉老弟啊,别人不行,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 段绍廷懂了。 你这算盘都快崩到我段某人的脸上了——自己借不到了,就刷我段某人的脸。 不是,你就这么做人老大的? 我段某人还想着以后当大总统了,要刷脸支付呢,这信用还得再养养。 现在替你老袁刷了,以后我自己刷什么? 这怎么能行呢? 段绍廷一脸为难:“大总统,列强的钱,可不是白拿的。他们要关税、要路权、要开埠,一样样都是卖国啊。我出面,也是拿国运去借啊。” 袁开脸色一沉:“你清高!你爱国!那你说怎么办?军饷发不出,前线哗变,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大总统,”段绍廷一拱手,“依我看,与其求列强,不如先求自己人。各省督军,好歹都是北洋自己人,一人挤一点——” “他们?”袁开冷哼一声,“冯章那帮人,一个比一个精。指望他们掏钱,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那……”段绍廷装作为难,“容我再想想办法。” “想!”袁开大手一挥,“你自己承诺的!到时候拿不出钱,你自己处理!” 别看老袁现在看起来做啥啥不成的样子,实际上……老逼登一肚子心眼,就是逼着老段想办法给他办事。 段绍廷退出居仁堂,脸上那点为难,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回到段公馆,段绍廷思来想去,提起电话,拨通了金陵的长途。 “喂?冯老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冯章阴恻恻的声音:“……你管谁叫老弟呢?谁是大哥,你不清楚吗?” “哎呀,口误口误!”段绍廷哈哈一笑,“老哥!我的冯老哥!最近可好啊?我可想死你了!” “少来这套。”冯章警惕道,“你段某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未见,想跟老哥你叙叙旧——” “你不会是要找我借钱吧?” “那哪能啊!”段绍廷一拍大腿,“借钱?!哪有的事?这不是瞧不起老哥您吗?” “那你——” “借什么借啊!”段绍廷话锋一转,笑呵呵道,“您老哥出手,那肯定是捐呐!” 冯章:“???” “老哥,你听我忽悠——啊不!听我细细道来。”段绍廷开始了他的表演,“前段时间,您不是刚得罪了大总统嘛?” “密电那事儿,您老哥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又悄咪咪趁他看不到把大拇指果断往下放,“但到底,让大总统心里不痛快了。” “现如今,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您想啊,要是您带头捐出一笔军饷,为前线将士解燃眉之急——一来呢,大总统看您顺眼了;二来呢,传出去,您这面子里子,全都有了!” “您看老弟我多够意思,什么好事都想着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这糟老头子,大大滴坏啊!”冯章咬牙切齿,“说了半天,还是惦记我的钱!” 开什么玩笑,陪你唠嗑可以,想要老子的钱,那是万万不行的! “老哥,您这话就见外了。”段绍廷语重心长,“北洋挣钱北洋花,你不花我替你花!这钱捐出来,是给国家,又不是给我段某人——” “滚!” “老哥!老哥?喂?” “嘟——嘟——嘟——” 段绍廷放下电话,叹了口气。 段承望在旁边探头:“爷爷,那边,没戏?” “没戏。”段绍廷摇头,“这老小子,油盐不进呐。” 他顿了顿,苦笑:“现在的北洋啊,要么是保存实力的,要么是养寇自重的。想让他们掏钱?比登天还难。” —— 接下来几天,段绍廷跑断了腿。 搞钱,段绍廷是认真的。 他寻思着:抄家抄到这个份上,已经榨不出更多油水了。拢共凑了五百万,离八百万还差三百万。期限过半,剩下的钱,从哪儿来? 前前后后找了北洋各个军阀,这帮吊毛个个哭穷。 没办法,只好摊派,可惜摊派收效甚微,拢共凑了不到五十万。 杯水车薪。 要说北洋这些吊毛,确实个个都是人才——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娘的想着保存实力,恨不得一毛不拔。 军饷期限,只剩最后三天。 居仁堂里,袁开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段绍廷也麻了…… ...... 而在这满城风雨里,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某人,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一场好戏啊。 这么快,北洋内部就先乱起来了,真是意外之喜啊。 等他把旁边的二五仔收拾完,他就稳稳在背后捡装备就好。 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他只要略微出手,就是最大赢家。 想着,他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 我是最弱的,也是最强的! 现在,猥琐发育,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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