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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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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抵不住她明撩勾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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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汁汁仰面看着他。 江淮止的表情很复杂。 有被药力折磨到极致的痛苦,有即将失控前的最后一点克制,还有…… 白汁汁抬起手,手掌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指腹拂过他的颧骨,掌心覆在他的耳侧,感受到他耳尖的温度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你都说了要负责……”白汁汁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还怕我后悔?” 她的手从江淮止的脸侧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中,微微使力,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江淮止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像被一道闪电击中。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江淮止埋在沙发侧面的那只手猛地攥紧了垫子的布料,骨节泛白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绒面里。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台灯在某个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的瞬间灭了。 客厅陷入了黑暗。 只有月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苍白的光带。 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在地毯上,无声的,像落叶。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客厅里交织在一起,起伏不定。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后面…… 翌日。 白汁汁是被一缕阳光晃醒的。 她的卧室在三楼,私人露台正对着远处的湖面,每天早晨阳光会从湖面上反射过来,穿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碎金般的水波纹。 白汁汁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的手在柔软的床单上摸了摸,那个位置的余温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极淡的、近乎消散的雪松气息。 白汁汁睁开了眼睛。 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身上酸痛的感觉提醒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浑身上下,锁骨、肩膀、手臂、腰侧……点缀着深深浅浅的痕迹。 白汁汁:“……” 这男人克制的时候那么克制,不克制的时候也未免太不克制了吧。 她龇了龇牙,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厉害,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白汁汁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一份早餐。 白瓷盘子,摆得整整齐齐,一份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一杯鲜榨橙汁,一小碗海鲜粥,还有一碟腌萝卜。 旁边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白汁汁拿起纸条。 纸是从她书桌上那本便签本上撕下来的,上面是一行字。 字迹像它的主人,锋利、克制、笔画间距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醒了记得吃,我去公司了。 落款:江淮止 白汁汁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江淮止”三个字的落款下面,原本似乎还写了什么东西,但被人用力地涂掉了,只留下一小团墨色的痕迹。 白汁汁对着光看了一下,隐约辨认出被涂掉的字迹好像是——“你的未婚夫”? 白汁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纸条小心地折好,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然后她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从枕头底下翻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时间:11:47。 白汁汁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翻了翻手机,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了“江淮止”这个名字。 白汁汁想了想,把备注改成了“未婚夫先生”,前面加了一个红色爱心的eii。 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同一时刻。 江氏大厦,淮城CBD核心商圈,天玑金融中心。 六十八层的全玻璃幕墙摩天大厦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芒,像一柄直插云端的银色利刃。 顶层,六十八楼。 江淮止的私人办公区。 整面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淮城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是蜿蜒的淮江,江面上的货轮像玩具一样小,近处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和商业综合体。 办公室的风格极简到了近乎冷冽的程度。 黑胡桃木的长桌上只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和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 灰色调的软装,深灰的地毯,浅灰的墙面,连沙发都是冷灰色的皮质。 整个空间里唯一的暖色,是书架第三层上的一小盆多肉植物。 那盆多肉是白汁汁之前偷偷放在那里的,某次以“合作”为借口来找江淮止的时候,趁他开会不在,偷偷摆在了书架上。 江淮止回来发现了,但没有拿走。 徐牧之问过要不要处理掉,江淮止看了那盆多肉一眼,只说了一个字:“留。” 于是它就一直留在了那里,在一片冷色调的办公室里,兀自绿着。 此刻,江淮止不在顶层办公室。 而是在五十六层的大会议室里。 椭圆形的实木会议桌可以坐二十个人,今天到了十六个。 销售部部长、各区域总监、市场部的负责人、财务总监…… 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报告,投影仪上的PPT翻到了第二十三页,全是销售数据和渠道分析的图表。 销售部部长王建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能说会道,此刻正口沫横飞地汇报着九月份的各渠道销售情况。 “……华东区Q3整体完成率107.3%,其中线上渠道同比增长18.6%,线下门店由于……”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推门的人是徐牧之。 徐牧之,二十七岁,江淮止的助理。 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五官端正但不打眼,穿着一身深藏蓝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效和严谨。 他在江家工作了五年,是极少数能在江淮止身边待超过三年还没被换掉的人。 他了解江淮止的一切习惯,几点喝咖啡、什么时候需要安静、哪种语气代表他已经不耐烦了。 但今天早上,有些事情让徐牧之觉得自己好像不了解这个人了。 今早上,江淮止到公司的时间比平常晚了四十分钟。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不寻常了,在徐牧之的记忆里,江淮止可从来没有迟到过。 更不寻常的是,江淮止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衬衫领口比平时多松了一颗扣子。 而露出来的锁骨附近……有些不太好描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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