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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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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51(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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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溟的手指,停了。 她出来了。 白汁汁出来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 不是那种蓬蓬裙式的公主裙——是一条修身的、鱼尾剪裁的、法式蕾丝的婚纱。 裙身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到腰部是一层手工缝制的蕾丝,那些蕾丝上的花纹是极其精细的、几乎看不出针脚的芍药图案——和花园里的主题花一样。 腰部以下,裙身自然地展开,拖出一截不长不短的鱼尾,在身后的花瓣上拂过,带起了几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白汁汁的头发被盘了起来,露出那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发间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饰,不是程蕴和送的那套,是顾溟亲手挑的。 头纱很薄,几乎透明,从发顶垂下来,在她脸前蒙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雾。 透过那层薄纱—— 她的眉眼是含笑的。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纱后面亮得像是两颗被阳光照透的琥珀。 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不是大红,是那种带着一点温柔粉调的、让人想亲一口的颜色。 她的左手挽着自己爸爸的右臂。 白爸爸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大概是他这辈子穿过的最贵的一件西装,亲家母派人给他量身定做的,他在家试穿了三次才勉强接受了领带的系法。 白爸爸的步子很稳。 他走得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用脚底丈量这条通往花台的路。 白妈妈坐在前排的座位上,手里攥着一条手帕,眼眶已经红了。 她旁边坐着一个空位——那是留给白爸爸的,等他把女儿交出去之后,再回来坐。 白汁汁挽着她爸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过那条铺满花瓣的通道。 她的步子也很稳。 脸上的笑容也很稳。 但她的右手,那只没有挽着爸爸手臂的手,微微地攥紧了手中那束白芍药的捧花。 指节有一点发白。 她在控制自己不要哭。 白爸爸感觉到了女儿手臂上传来的那一丝微微的颤抖。 他没有侧过头看她。 只是用左手,极轻地,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背。 一下。 只一下。 像是在说——没事,爸在。 白汁汁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险些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通道不长。 大概十米。 但白汁汁觉得,她走了很久。 久到,她把这两个月的日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些在上辈子没经历过的、平凡的、琐碎的日常—— 此刻全部变成了一帧一帧的画面,在她眼前无声地播放。 十米。 走完了。 花台到了。 白爸爸停下了脚步。 顾溟从花台上走下来,走到了他们面前。 白爸爸看着顾溟。 顾溟看着白爸爸。 两个男人对视了两秒。 白爸爸慢慢地、郑重地,将白汁汁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 他握了握女儿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然后他把那只手,递到了顾溟的面前。 顾溟接住了。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拢,将白汁汁的手稳稳地握在了掌心里。 白爸爸点了一下头。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松开手,退后一步,转过身。 走向了白妈妈身旁那个空位。 他坐下的时候,白妈妈已经在无声地抹眼泪了。 白爸爸伸出手,把白妈妈的手握了起来。 他的手也在微微地抖。 花台上。 顾溟牵着白汁汁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 极其轻柔地,将她面前那层薄薄的头纱掀了起来,翻过她的头顶。 她的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忍住了,没有掉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他。 顾溟低下头,看着她。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那一点细碎的闪光,是化妆师在她睫毛上沾的一点极细极细的亮片。 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味的香,和平时不一样,今天多了一层什么,像是花嫁的喜气。 近到他的心跳声,在自己的胸腔里响得像打鼓。 司仪开始说话了。 说了什么,顾溟没怎么听进去。 他听到了一些词。 “今天”、“见证”、“承诺”、“一生”…… 但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全都变成了背景音,唯一清晰的—— 是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的光。 然后,司仪的声音变得清晰了。 “新郎,你愿意吗?” 顾溟的声音在花园的上空响起来。 “我愿意。” 三个字。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甚至连声调都没有起伏。 平平稳稳的。 但就是这种平稳,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出了那三个字里的分量。 那种“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斟酌、不需要在脑子里过任何一帧犹豫的画面”的笃定。 “新娘,你愿意吗?” 白汁汁抬起头。 她的嘴唇动了。 “我愿意。” 她的声音没有顾溟那么稳。 带着一点抖,一点微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鼻音。 “交换戒指。” 顾溟松开了她的手。 他从旁边的戒枕上,那只由一个三岁左右的小花童捧着的、铺着白色丝绸的戒枕上,拿起了一枚戒指。 他低下头,捉住白汁汁的左手。 那枚戒指——不是她无名指上那颗水滴形钻戒。 那颗是求婚戒。 这是结婚对戒。 铂金,窄窄的一圈,内壁刻了两个小小的字母——G&B。 极简,极干净。 顾溟将那枚戒指缓慢地推过她的指节,一寸一寸地,送到了无名指的底端。 他的动作很轻。 但那种“轻”里面,有一种让人心脏发酸的郑重。 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仪式。 白汁汁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她也拿起了另一枚戒指。 和他那枚一样——铂金,窄圈,内刻G&B。 她捉住顾溟的左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指腹带着薄茧的手—— 无数次握过。 但今天,今天她要在这只手上套上一个圈。 一个一辈子的圈。 她把戒指推上去。 推过指节。 到底。 完美地嵌在了顾溟无名指的根部。 宾客开始鼓掌。 掌声在花园里响起来,像是一阵密集的春雨。 白妈妈哭了。 程蕴和也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但她的动作很优雅,用的是一块提前准备好的、绣着小花的手帕。 顾承远没有鼓掌。 他只是坐在那里。 嘴角微微往上动了一下。 不到一毫米。 但程蕴和看到了。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花园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是所有在场的人同时屏住呼吸的安静。 顾溟低下头。 白汁汁仰起头。 唇,贴上了唇。 不是蜻蜓点水。 也不是热烈的、用力的、像电影里那种—— 是极温柔的、极郑重的、像是在她唇上盖了一枚印章的吻。 持续了三秒。 四秒。 五秒。 白汁汁的睫毛在那个吻里颤了一下又一下,她的手指攥着捧花,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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