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其余几个老师，也都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他们表情古怪，嘴角强行绷住。
不是哥们儿！？
你问这种问题的？
一般来说。
主审问的问题，就算是拓展，也是在论文基础上，拔高一点点就行。
但林决这货呢！
下手简直没轻没重。
博士毕业论文而已，根本达不到低阶详细验证那个档次的好吧......
微微沉默片刻，万杰明终于开口，
“咳咳......并没有验证。”
“因为我发现，E的分层是Flat格，元素每增加一个，层数便会翻上好几倍，堆算时会指数爆炸的。”
“其次便是阶要等β跑到很大才看得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中，浮点已经先溢出......”
万杰明的回答，潜台词很简单。
做不了，这太难了，兄弟！
要不是和林决也算熟识。
如果其他老师问出这个问题，恐怕万杰明会当场化身瓜摊老板，然后来上一句，
“你丫来找茬的是吧！？”
我也就是北大毕业的博士而已，还没牛到能研究到如此深度啊。
“行......”
林决点了点头。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对方论文，知道里面没有刚才他问题的内容。
但林决下意识以为，像万杰明这般，研究冷门知识点的学者，也会在论文深度上花花功夫......
看来是自己强迫症又犯了。
如果从周清源几个教授来看，万杰明的论文还是非常不错的。
结构清晰，各个模块层层递进，衔接自然。
不过落在林决眼中......
它却只是仅仅只是完成一小阶段的验证而已，还远远算不上完美。
“不过，如果你想再深耕的话，我觉得可以尝试下......”
说到这里，林决将脑海中对这篇论文的知识点再次重构了一下。
数个曾经，十余种结构，在他脑海中重组。
林决只是开启了求知的状态，却依旧有着强烈的直觉一般，将这道题可以进行的某种变换进行下去。
“......将E的分层按约束块重排，再将每一层的指数用余维除以重数去算，这一步的基础上，同步删缩递推拼回去......”
万杰明听到这话，不禁再次愣了愣，
“分层约束，的同步删缩递推么......”
他口中喃喃念着。
与此同时，也在脑海中重构着体系运行的逻辑......
不对不对！
这他喵好像是神级思路啊！
万杰明越想越是感觉有戏。
因为其妙就妙在，能完全改变的原本的低阶处理方式。
将只是存在的HirOnaka的消解，用巧思变成了一种可计算的思路！
如此一来。
不仅算力能够节约很多，而且还能有效控制边界范围！
当然了......
缺点也不是没有。
比如可能只有干净的拟阵才能成立，而且还会丢失一部分几何信息。
但即使如此。
在万杰明这个偏冷门的研究方向，也绝对是条前人未走过的道路！
别人怎么看万杰明不知道，反正他是觉得受益匪浅了！
是的。
就在刚才的时间里。
万杰明心情就经历了如此起伏。
刚才他还想着，林决是故意找茬的。
现在看来，这哪是找茬啊！
决神是在送温暖啊！
他还正愁以后如果留校，找不到科研课题呢！
毕竟，他擅长的方向冷门，仅存的几个方向，如今也都有着一定成果。
他如果想研究，要整出新活儿，怕是要费不少劲儿。
但现在呢？
决神那是直接给他开拓一条康庄大道啊！
与此同时。
其余几个答辩老师在听到林决提出的想法后，也是打开电脑，在思维导图中简单罗列了下相关方向的几个板块。
然后他们便在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以下心路历程。
“诶，好像有点意思。”
“不对不对，这他喵好像数学逻辑很完整啊，感觉方向有搞头哦！而且好像以前还没人研究过吧？”
“我勒个去，万杰明赚大发了！”
“给我下来，让我也去上面答辩答辩试试？林决这娃太着相了，脑子咋长的？”
“等下如果我当着老周的面去请教他，老周不会不舒服吧！？”
众人如此想着的时候，便见万杰明满是兴奋开口，
“好像确实是个办法啊！如此一来，好像根本不用碰X̃也行了？”
林决轻轻点头，“是的。”
万杰明搓着手，心中很是感动。
又受了决神的大恩啊！
要知道在学术界。
一个新颖并且可行的方向，光是提出来，就已经具有很大的价值！！
更不要说......
这还是在万杰明最擅长的领域了。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PS：前文赵梓铭和许渊那段纯粹是我笔误，当时少写了一个字，没想到短剧也给整进去了QAQ）
“谢谢林教授，您的建议让我受益匪浅啊！我之后留校，会往这个方向上钻研钻研的！”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找我，咱们一起讨论讨论。”
林决笑了笑，道，
“但前提是我有空的时候，”
他对这个构想也挺有兴趣。
不过没那么多时间去参与验证过程。
但如果只是通过阶段性结果，给出可行的方向的话，林决还是非常愿意的。
而这番话，更让万杰明激动得不行。
卧槽！？
找决神讨论！？
我......我原来也有这个资格了吗！？
老天爷，你别对我太好，不然额要捶你！
“咳咳......既然如此，以后我就叫您林老师吧，达者为师嘛，我虽然年纪比你大......
但以您现在的成就，叫声老师不过分！”
林决：“？？？？”
毕业答辩呢大哥，不是认师典礼。
周清源嘴角一抽。
咋回事？
我这就有二师弟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
看在是自己学生的份上。
林决下手轻了一些。
问的问题，大多是基于论文的理解，以及意义等问题上。
不久后.......
万杰明的博士答辩结束。
他后续只需要再简单修改，给出终版稿件，就可以成功拿到毕业证了。
不过。
林决刚刚结束这边行程。
便看到了手机上的几个未接电话。
时间在半个小时前。
有陈望山的，有黄作平的。
林决见状，连忙给陈望山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陈望山声音传来，
“我在北大门口，原本负责材料板块的冯教授出了点事，我们原本的计划可能要改变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