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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手艺人:斩诡强化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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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热巴?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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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隔着衣服传来,碰在身上酥酥麻麻。 顾满浑身一抖,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甜得拉丝:“小哥哥,能去你家坐坐吗?” 他下意识转身。 眼前站着个穿白裙的女人,长发垂肩,长得跟电视上女明星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媚意,仿佛能把人的魂勾走。 刚才顶在他后背的,正是她的两个E型大球。 “热巴?”顾满嘴巴比脑子快:“行啊,做做就做做。” 话音刚落,刚才被热巴贴过的地方突然一烫,像有两块烧红的烙铁按了下来。 顾满疼得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 荒郊野外,一个漂亮女人悄无声息地贴到他背后,还主动要跟他回家。 这特么不是艳遇,是仙人跳。 “别答!”阿牛已经冲了过来,吼声破了音,一张黑脸吓得煞白。 可惜已经晚了。 热巴漂亮的脸蛋往下一垮,白嫩的皮肤迅速干瘪,变成了死灰色。 吧嗒一声,她的下巴直接脱臼,直直垂到锁骨。 原本喉咙的地方,露出一个漆黑的肉洞,里面挤满森白骨刺。 刚才那诱人香味散得一干二净,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味道比茅坑炸了还冲。 顾满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往后急退。 可这东西快得邪门,膝盖反向一弯,像只巨大的蜘蛛弹射起步。 脑袋同时往前一窜,脖子竟像弹簧般拉长半米,长满骨刺的肉洞朝顾满袭来。 砰! 铁铲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结结实实地拍在怪物脑门上。 阿牛到了。 怪物被拍得横飞出去,拉长的脖子被蛮力生生砸折。脑袋向后翻去,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磕在自己的后背。 紧接着,折断的脖子发出咔咔声,硬是将脑袋一点点顶回原位。 怪物抬起头,喉咙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 阿牛大步向前,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铁铲如泰山压顶般剁了下去。 咯嘣! 锋利的铲刃剁进肉洞,十几根骨刺应声崩断,腥臭的脓水喷了一地。 还没等怪物挣扎,阿牛拔出铁铲,朝它的脑袋又是一记重拍。 半边脑壳当场塌陷。 怪物发出漏风般的惨叫,丰满的身体慢慢瘪了下去,像个漏气的充气娃娃,胸口从E缩成了A。 顾满当场就软了,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刚一弯腰,后背就传来灼痛。 他伸手一摸,麻衣被烧穿两个圆圆的大洞,皮肤火烧火燎的疼。 接了一句话,就被烫掉一层皮。阿牛要是再慢半步,现在烂脸趴地上的就是他。 “谢了,牛哥。”顾满咽了口唾沫。 阿牛没空搭理他,两眼放光。从腰间扯下一截麻绳,将瘪下去的尸体像卷铺盖一样卷成一团,三两下捆好。 那熟练的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干。 顾满看着那具皱巴巴的女尸,细思极恐。 “淦!你不会要带回家......趁热吧?” “那肯定啊,越热越好。”阿牛傻笑。 顾满整理了下情绪,站起来拍拍阿牛,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阿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阿牛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反倒认真起来,一边拽着他往前赶,一边念叨。 “这叫诡人,诡异的一种。它能看穿你的心思,然后变成那样勾你。” “记住!千万别搭理它。它问啥你都别接话,一接就完了。” “领教了,这课上的够生动的。” 顾满摸了摸仍在发烫的后背。 疼痛让他彻底长了记性。这个世界的话不能乱接,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四周的灰光越来越暗,荒地深处飘来的腥臭味越来越浓。路边半人高的黑紫色荒草无风自动,一片片朝着他们倒伏过来。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冲进村口。 小石村比顾满想的更破,也更邪乎。 灰雾贴着屋顶缓缓蠕动,将大半个村子捂得模糊。 顾满抬头看了两秒,忽然生出一种错觉。雾里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也正停下来,在和他对视。 村子不大,从村头到村尾也就几百米,村尾紧挨着一处小山谷。 土路两边的房子大多已经荒废。 砖墙上爬满黑绿色的霉斑,隐约拼凑出扭曲的人脸形状。 还有人住的屋子,窗户和墙缝全被堵得死死的,恨不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奇怪的是,每家每户的门板下方,都刻意留着一道一厘米左右的缝隙。 窗户都怕漏风,门下却偏偏留着口子,看起来像是专门留着让什么东西漏出去。 顾满左顾右盼,路边没有灯,电线杆上的电线也断得七零八落。 “村里连电都没有?” “电?”阿牛继续往前跑,“那东西只有城里有。” 两人经过一面土墙,上面用白漆刷着一行斑驳的大字: 【天黑别开门,开门见诡异】 对面的墙上歪歪扭扭写着: 【防火防盗防诡人】 顾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世界用的居然也是汉字,倒省了重新当文盲的麻烦。 就是这些字拆开都认识,凑到一起,没一句让人安心的。 阿牛走得越来越急,没多久便在一间木屋前停下。 这间屋子看着像个大号的火柴盒。四周全用木板钉死,墙上叠着一层又一层的木片补丁。 门是整块厚木板做的,边缘包着铁皮,没有锁,门外只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钩。 “到你家了。” “进去先点灯,把它挂在门上,寻常诡异进不来。” 阿牛转身就往自家跑。 “天亮前谁叫都别开门,灯绝对不能灭!” “灭了会怎样?” “灭了……” 阿牛的脚步慢了下来,声音在阴冷的风中发颤。 “俺爹就因为这个死的,灯就是你的第二条命。明早俺来找你,可别死咯!” 说完,阿牛一头扎进即将降临的夜色中。 顾满立刻把门关上,抱起地上一根小臂粗的木闩,死死卡在门后。连晃三下确认卡牢了,才靠着门长长吐了口气。 屋里很黑,空气里弥漫着发霉木头和尘土的味道。 摸索了一阵,终于在桌上找到一盏铜灯。灯上带着提梁,里面放着一块拇指大的脂块,摸着像凝固的羊油。 就这么一小块,能烧一夜? 顾满心里没底,但也没得选。他摸到旁边的火柴,嚓的一下划燃。 火柴的微光亮起,将火苗凑近脂块,冷白色的光无声无息地填满整间屋子。 这光很奇怪,看着不像火光,更像是月光。火苗安安静静地燃着,不跳不晃,没有烟也没有气味。 他按照阿牛的交代,将这盏保命灯挂在门框内侧的钩子上。 冷白色的光晕穿过一厘米高的门缝,在门外铺开一圈亮边。光圈内外泾渭分明,仿佛有人在地上划了一道生死线。 屋内,顾满靠着木门,听着自己逐渐平息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点。 然而,他并不知道。 光线扫到门外。 一个陌生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地摆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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