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这五块钱你想怎么做，这死冷嚎天的都快冻死我了。”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佳佳，你就让我睡一回吧，就一回。”
“五十块。”
“啥？”李福来被冯佳佳的要价惊到了。
“我说五十块。”
冯佳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买卖。
“五十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疯了吧！”
李福来炸了，“你当你是金子做的？”
“五十块？够娶个媳妇了！”
“那你去娶媳妇啊，找我干什么？”
冯佳佳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屑，冷冰冰的。
里面安静了几秒，李福来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股子酸味。
“那行吧，睡觉不成，那还是按昨天的那个价。”
“一次一块，我能摸五次。”
冯佳佳很是痛快，“行，那就先给你记上。”
然后片刻过后，里面就传来嘤嘤和哼哧哼哧的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冯佳佳开口说道：“好了，到时间了。”
然后就传来李福来不满的声音，“这也太快了，我还没享受够呢。”
冯佳佳一阵怒骂，“下次就不能选一个暖和点的地方吗？”
“这脱了衣服多冷你不知道啊。”
李福来嘿嘿一笑，“我的错，我的错，下次去我家。”
“我可不去，让别人看见怎么说。”
“那还咋说，就说咋俩搞对象呢。”
“想得美！”
李福来突然开口说道：“哎，这孙红梅怎么回事？”
“我听说都上赶着让张宇摸了。”
冯佳佳语气变得轻佻起来，“嗯啊。”
“孙红梅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知道？”
“她就是看张宇日子过得好，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赖上去，让人家娶她，以后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那她可真够不要脸的。”
李福来咂了咂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猥琐，“不过说实话，要是张宇真的摸了，那也不亏，孙红梅虽然瘦了点，但到底是年轻姑娘……”
“张宇还是傻，那白白送上门的姑娘都不知道占便宜。”
“这要是换成我，肯定是先爽了，其它的再说。”
冯佳佳看着李福来这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他想的什么。
“不过嘛，要是我我也这么做。”
“孙红梅那个蠢货，她以为脱了裤子就能讹上张宇？”
“人家几句话就把她问得哑口无言，丢人现眼。”
“孙红梅做的还是不够彻底，要是我，我就直接和张宇睡觉。”
“我就不信，张宇睡了我，还能不养我。”
张宇在外面听得眉头一皱。
“他长得俊，又有钱，跟了他我不亏。”
冯佳佳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像你，李福来，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我？”
李福来陪着笑，“佳佳，你看，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
“五十块。”
“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别碰我。”冯佳佳的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拉扯的声音。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叫什么叫？老子给了钱的，五块钱摸几下怎么了？”
“五块钱就想睡老娘？”
“李福来，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滚开！”
拉扯声更大了，夹杂着冯佳佳的叫骂和李福来粗重的喘息。
张宇蹲在外面，听得正带劲，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一根干透了的苞米秆被他踩断了。
张宇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凉气从后脊梁蹿上来。
里面的声音瞬间停了。
“什么声音？”李福来的声音里带着警觉。
“好像外面有人。”
冯佳佳的声音变得慌乱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张宇反应极快，心念一动，赶紧向远处跑了，躲在一个土坡后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从破房子里出来了，正朝这边走来。
脚步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张宇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
李福来绕着破房子转了一圈，嘴里嘟嘟囔囔的。
“没人。”
李福来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疑惑，“可能是野猫吧。”
“野猫？”
冯佳佳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野猫能踩出那么大的动静？”
“李福来，你是不是傻？肯定有人看见了！”
“那你说人能藏哪儿去？”
“这附近我都看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出来找。”
冯佳佳沉默了一下，然后就骂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都怪你！大晚上叫我出来，这下好了，要是被人看见了，我的名声就全完了！”
“我还怎么在知青点待下去？”
“我哪儿知道会有人来？”
李福来的声音也带着火气，“再说了，你名声怎么了？”
“你以为你在知青点里名声就好得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村里好多人都摸过……”
“李福来，你个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行了行了，别骂了。”
“就算有人看见了又怎么样？”
“黑灯瞎火的，谁认得出来谁？”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吵了，万一把人招来就真说不清了。”
冯佳佳哼了一声，似乎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但声音还是带着恨意。
“那五块钱你休想要回去。”
“行行行，给你了给你了。快走吧。”
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张宇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人了，才闪身出来。
张宇看了一眼冯佳佳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李福来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从储物空间里把自行车取出来，推着车慢慢地往村里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
冯佳佳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好家伙，一个孙红梅还不够，冯佳佳也在惦记他。
这长得帅的男人比女的还不安全啊。
“他妈的。”张宇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以后出门在外得保护好自己。”
“天天被女的惦记着可还行？”
张宇从储物空间拿出自行车，慢慢推着向大队部去。
“书记，自行车给你放门口了啊。”
赵德厚应了一声，张宇就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