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
姜婉瑜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可真是聒噪。
柳娇媚没想理她。
可她提到电话占线。
柳娇媚微微抬眸。
要么那个时间段,姜婉瑜给穆寒舟打过电话。
要么就是那个时间里,和穆寒舟打通电话的人,是姜婉瑜本人或是她认识的人。
否则,她不会知道电话占线。
看到柳娇媚心弦被牵动,姜婉瑜笑得更岁月静好了几分。
“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向穆寒舟求证,昨晚他电话为什么会占线。”
“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穆寒舟一定会和你说,他和一位曾经帮助过他的长辈在通电话。”
“但大家都是女人,你该明白,真正和穆寒舟通电话的人,是我。”
姜婉瑜温柔的笑着,“柳娇媚,我不想破坏你和穆寒舟的婚姻。
但他娶你,只是为了挡联姻。如今不离婚,也只是出于责任心。”
“他是道德感很高的男人,但你觉得你继续做穆寒舟的妻子,合适吗?”
“二千块,离开穆寒舟,找一个和你门当户对的男人,这样才能过一辈子。”
说着,姜婉瑜就打开了她的手提包,取出一个信封,在手里晃了晃,“怎么样?点了个头,二千块就是你的了。”
“听说你从小长大的那个柳家村,一年到头能有三五十块的进项,都算好的了。”
“这二千块,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柳娇媚颇为嫌弃,“真薄。”
“你说什么?”
姜婉瑜愣了一下。
柳娇媚瞥了一眼信封,难掩嫌弃,“钱真少,装在信封里,看着就轻飘飘的,风一吹都能刮跑。”
姜婉瑜脸上温柔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她强作温婉,“那柳同志有多少个二千块呢?”
柳娇媚仔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然后就因为穆寒舟给过太多次钱,她还有房产,有收入,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到底多少个二千块。
反正好多好多个。
见她半天没说话,姜婉瑜加了筹码,“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姜家和穆家,是真正门当户对的人家。
比秦家,我们姜家都只高不低。”
“拿了钱,你和穆寒舟办好离婚手续那天,我会安排你去纺织厂当女工。”
姜婉瑜自觉已经给出了最大的筹码。
一笔巨款,一劳永逸的工作。
一个农村姑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温温柔柔的笑着,“柳娇媚,你答应了,对吧?”
她要给钱。
柳娇媚后退两步,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姜婉瑜哪来的自信。
满嘴都是谎话,还觉得别人看不透。
从她说穆寒舟是道德感很高的男人,她就绷不住了。
穆寒舟那是法外狂徒,连这都不知道,还假装他们曾经很恩爱,有渊源?
说到纺织厂女工,她就彻底忍不住了。
工种没有高低贵贱,可她有能力写小说,有能力赚钱,没必要非去做纺织厂女工。
赚得不多,还很辛苦。
尤其是,姜婉瑜一副,她高攀了这个工作的语气和神态。
实在太招笑了。
柳娇媚笑得肚子都疼了。
姜婉瑜沉了脸,“柳娇媚,我好好和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是笑话是吗?”
“你觉得你嫁给了穆寒舟,我没有嫁成,现在还来找你离婚,我就是个笑话是吗?”
“我告诉你,当初要不是我爸妈含冤,被下放到了农村,我没有办法回国。我和穆寒舟早就结婚了。”
“你是后来的,你……”
柳娇媚笑够了。
只觉得她很吵,直接抬手捂住了耳朵。
才不要听疯狗汪汪汪呢。
姜婉瑜气得身子抖了抖,因为刚才崩溃,歇斯底里喊得太大声。
她发现有人看了过来,又恢复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和穆寒舟离婚。
她就不信,一个农村长大的村姑,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等穆寒舟单身了,她就好好只求他。
国外没有成的缘分,在国内续上。
姜婉瑜退到了另一边阴凉处站定,不再和柳娇媚多说话。
大约十多分钟后。
吴大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看到姜婉瑜,她感激一笑。
再看柳娇媚,她面色阴郁,恨极了的瞧着柳娇媚。
“你一个农村来的姑娘,怎么能心狠手辣成这样,非要把人逼到绝境,丢了工作,你才满意是吗?”
“好,现在我被记大过,被调离了现有岗位,以后只能去做保洁,你满意了吗?”
“柳娇媚,你这么缺德,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吴大姐愤恨不已。
不少围观的人,都在议论。
说这事儿,柳娇媚还是太绝情了。
不该这么狠的。
柳娇媚清清冷冷的眸光,在吴大姐和姜婉瑜身上扫过,“事情发生了,大姐就只想着算计我在领导面前扯谎,没想过真心实意的来道个歉吗?”
她一句话说完,不少人都恍然大悟,看吴大姐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柳娇媚笑而不语。
虽然大获全胜,可回了家,想想这大中午的就气。
恰好又收到穆寒舟汇钱的汇款单,柳娇媚拨了穆寒舟的号码。
“寒舟哥哥,收到了爱的小钱钱。但人家今天受到了委屈,想跟你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