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生】
【效用:生死一瞬,壳裂身走!催发气血爆发数倍之速,后撤数丈,脱离战圈,以求生机!】
……
【先觉】
【效用: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可感知杀心恶意,给予一瞬警兆!】
……
【纵云】
【效用:身如蝉翼,奔行如风!视高墙、树梢、水面若无物,皆可借力而过,如履平地!】
“要是手快能全选该多好!”
陆岁心头火热。
仔细分析下,三项天赋皆可派上大用场。
【蜕生】用于保命,【先觉】有示警之效。
【纵云】嘛,貌似能够客串盗圣?
默念几遍的十六字方针,陆岁眼神坚定。
忍痛舍弃其他两项,选下【蜕生】。
千好万好,都不如苟全性命来得重要。
叮!
好似铃铛敲击,清脆悦耳。
那只灰蝉振翅飞动,环绕陆岁,带出点点金光。
他沐浴其中,心思闪烁:
“《赶蝉步》圆满,却未给出蜕变文字。
看来不是每一门武学都有“成长”前景。”
《龟蛇桩》是窦孝文在九岭十山所得,兴许来历非同小可。
“凡品武学,亦有差距。”
陆岁再次注视居中供奉的主龛。
上面字迹再度变化。
——【陆岁】
【功:《盘武大力真功》、《天视地听大法残篇》、《赶蝉步》】
【法:《上巫摄鬼总录残篇》】
【天赋:蛰眠、蜕生】
“等我叠加十项天赋,十门武学皆圆满……”
陆岁意念微动,退出古庙,心想道:
“届时,谭师傅在我面前也要略逊一筹!”
……
……
翌日。
天光尚未亮透,陆岁就已起身。
“少爷太勤奋了,以前还有懒觉睡,现在鸡没叫就得爬起来!”
小环打着哈欠端来热水,伺候陆岁洗漱洁净。
陆岁打趣道:
“这会儿知道抱怨了,我给你带桂花藕、炒栗子时,你怎么说的?”
小环忙道:
“少爷是天底下最好的少爷!小环最喜欢给少爷捏腿,捶背了!”
说完,眼巴巴望着少爷。
陆岁笑道:
“今天不出门,明儿再去那家摊子,给你买糖炒栗子。”
他才踢毙邓云,怎么可能在邪灾和周庆还未被解决之前,就贸然出门晃荡。
虽然有柴师傅保驾护航,但没摸清楚“灾器”效用之前,还是谨慎为上。
秋意深寒,屋檐下凝着一串水珠,滴答滴答落着。
陆岁依旧是那身宽松练功服,脚下不丁不八站立。
开始走桩练拳。
没多久。
伴随气流嗡嗡乱啸,陆岁便已突破十拳之数!
拳风破空,沉闷作响!
贯通六合之后,他只觉体内气血哗哗奔涌,如同江河潮汛,一波推着一波。
等到三十拳,不仅没有力竭之感,反倒越发顺畅,浑身痛快酣畅!
五十拳后,气息依旧平稳,鼻尖呼出长长白气,如同两道小蛇伸缩不定。
一刻钟过去,陆岁挥出八十拳。
这是他之前的极限,每每到此,双臂发酸,筋肉发胀,气血后继乏力,难以提供支持。
但贯通六合所带来的增幅明显,周身筋肉浑然如一,气血运转形成循环。
几乎给陆岁造成一种错觉,自身完全不会感到疲累,有着使不尽的强横气力!
“怪不得听梁宝、白芳芳说,根基牢固、气血雄厚的练家子,能够奔行数百里,几天几夜不睡觉……”
陆岁目露精光,一鼓作气挥到百拳!
如同狂风吹刮,院角立着的葡萄架子剧烈摇晃,随时都可能垮塌倒下。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荡开,撞向四面八方,拍打厚实院墙。
半个时辰!
这一次,陆岁生生扛着如负山岳,如潜江流的莫大压力,坚持了半个时辰之久!
他感到四肢百骸,似有烈火熊熊,熬煮血液,炙烤筋骨。
“血液好像越来越“粘稠”、“沉重”了?这就是气血壮大,再换新血的过程么?”
陆岁收势站定,张开毛孔,散去滚滚热力。
最终挥拳一百四十八!
照此进度,百万拳的目标也没那么遥不可及。
“如果真有挥出百万拳,让《盘武大力真功》圆满的那日。
我怕不是能一拳打死……文叔、柴师傅、谭师傅?”
陆岁如同阎王点卯,念叨着这些目前所能接触到的武行高手。
……
……
阿嚏!
窦孝文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真是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经不住天气变化。”
他背着双手,通过小厮禀报,缓缓步入外书房。
甫一进门,便看到陆玉麟坐在太师椅上,面上带笑,似乎心情极佳。
窦孝文调侃道:
“老爷,你捡着金子了?”
陆玉麟摇头道:
“金子没捡着,但瞧见一块璞玉,准备好好打磨,除去石皮,雕琢一番。”
窦孝文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是指大少爷呢!
难怪老爷如此开怀,半年前的陆玉麟每次提到陆岁,可都是愁眉苦脸。
相较于之前棉花似的大少爷,如今的陆岁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后,俨然是脱胎换骨了。
“老爷,那你还打不打算把大少爷送回哑巴屯了?”
窦孝文问道。
“等年关吧,我陪着占鳌一起回去,拜见干娘。”
陆玉麟深深叹气,好像回趟老家是什么难办的事情。
“放心吧,老爷。”
窦孝文似是晓得内情,宽慰道:
“大少爷年纪还小,没到时候。实在不行,我把《铁裆功》传给大少爷……”
陆玉麟没好气道:
“纵使你年轻力壮那会儿,体内烧着三把火,气血旺得像炉子,又能顶几天?”
窦孝文讪讪一笑,辩解道:
“也就是我习武太晚,没赶上血气方刚的大好年华,否则……”
他哼哼两声,迟迟没往下说了。
陆玉麟摆摆手,深知窦孝文是横练高手,浑身上下属嘴最硬。
沉声道:
“回屯里的想法,暂且放到一边。”
“今日唤窦师傅你来,只为两件事。
一是想问问你,以占鳌的天分,二十八岁前能否内养大圆满,迈出那一步,跻身抱胎?”
窦孝文闻言神色凝重,渐渐严肃。
他在陆家效力足有十年,早已结下深厚香火情。
加之许多陆家事,陆玉麟并未刻意隐瞒。
如陆家高祖的发迹故事,以及陆家那几样让门里人都要眼红的“好宝贝”!
故而,窦孝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陆玉麟话中的意思。
“老爷打算……启开秘库?让少爷点香?”
他斟酌着字句,犹豫道:
“当初高祖得了五支香,说是能保五代人的富贵运数,可每点一支,便要折去一分命势。
如今就剩下最后一支香,少爷选都没得选。
这香,怕是轻易点不得啊!”
讲到最后,窦孝文声音微微发颤。
仿佛“陆家人点香”之事,蕴含着莫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