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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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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小哥哥,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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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谁在恶作剧!” 掌柜的咕哝了一声,低头继续打算盘。 林晚晚气恼,只能把手举高高:“掌柜的,我在这儿!我要开一间上房休息一下!” 掌柜的见是这么个小东西,觉得好气又好笑:“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林晚晚不满,把后世的气场全开:“本小姐来开房休息,关我家大人什么事!银子给你,快点开间上房,再送几桶热水来!” 一边说一边啪地拍了一块碎银在柜台上。 掌柜的原本没把林晚晚当回事儿,毕竟这孩子年纪小,穿得也不咋地。 见到银子,才终于笑开了花:“好的这位小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办手续——小二,带小姐去地字一号房,再送几桶热水——要快!” 林晚晚感慨摇头,最后还是要动用钞能力。 小伙计带着她去二楼上房,没一会儿就送了几桶热水来。 “客官,需要饭菜吗?” “不用,谢谢。” 林晚晚在客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换上刚买的衣裳,头发擦干之后仔仔细细地挽了个发髻,用陈清文送她的竹节簪插好。 想了一下,又扯了一块帕子,把脸蒙上。 然后,才堂而皇之地走出门,退房离开。 林晚晚先回了一趟布庄这边,几位大嫂果然手脚麻利,活儿已经做好了。 林晚晚检查了一遍,十分满意,随手放下二两银子:“多的是赏银。这次的活儿做得不错,以后有活儿,我还找几位大娘。” 几位大嫂捏着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钱赚得可太容易了! 林晚晚把衣裳塞进布包,实则都丢进空间里,让系统帮忙分类打包,自己转去南街。 清风书院就在南街。 青花镇不大,只有这一间书院。书院周围开了好多书肆。 林晚晚进了一家书肆,小伙计见是个女孩子,虽然穿得干干净净,但看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便没有搭理。 林晚晚也不多言。 这家书肆不算大,东西倒也齐全。 不过嘛——她不高兴买了。 林晚晚嘟着小嘴儿走出来。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嘛! 她是来消费的,顾客就是上帝! 就算不捧着她,可也不能无视她啊! 转身又去了第二家书肆,书肆里也没什么人,只有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小伙计拿着鸡毛掸子在掸书架上的灰尘。 依然没人搭理她。 林晚晚也不急,转身又去了第三家。 出门的时候,她甚至还听到身后那个小伙计哼了一声,跟掌柜的嘀咕:“咱们这儿又不是花园,咋还啥人都来咧!” 林晚晚径直去了他对面的那家。 这家店面不算小,但只有一个少年在看店。 少年抱着一本书,鼻子都快贴到书本上了,一边读书一边喃喃地念着。 听到门口有动静,他立即放下书本,摆出一个标准的欢迎式笑容:“欢迎光临!客官想要买什么?笔墨纸砚还是书籍?” 虽然小年笑容很大,但他的眼神却不聚焦,总是不由得嘘嘘着眼睛看东西。 林晚晚了然——近视眼! 而且度数还不低呢! 她都走到近前了,那少年还在努力往门口看。 她只能再度把手伸长,在少年面前晃了晃:“小哥哥,我在这儿!”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往林晚晚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看的方向依然有偏差。 “小妹妹,你想买点什么?我们这是南街比较大的书肆,东西齐全,你看好什么尽管挑,我们还可以送货上门!” “送货上门?那可真是太好了!”林晚晚笑眯眯地拍手:“我要笔墨纸砚,还要蜡烛!” “笔墨纸砚,这边看。”少年虽然视力不好,但记性很好,他带着林晚晚一路摸索着来到架子前:“小妹妹你是写字用还是画画用?是要宣纸还是棉连?” 林晚晚故意逗他:“我年纪小,不懂什么宣纸还是棉连啊!” 少年也不恼,耐心给她讲解:“这个其实简单,宣纸分生宣和熟宣,生宣洇墨快,适合画画,熟宣不洇,适合小楷和工笔画。还有半生不熟的,介于两者之间,书院的学生大多买这种。 棉连则是宣纸中最薄最软的一种,润墨性极佳,制作手卷、册页或者装裱最好。” 少年显然说到自己的长处,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咱家的笔有羊毫、狼毫、紫毫、兼毫。 羊毫软,笔锋柔,写起行书来连绵不绝,不伤纸,墨也好吃进去,正宗的宿羊毫,积了几年风霜,才够这份柔中带刚——写王羲之的,都用羊毫。 狼毫劲,弹力足,一笔下去力透纸背,写楷书、写隶书,非它莫属。黄鼠狼尾巴尖儿上一小撮毛,一只也就出几根好料,凑一支笔得攒多少只? 紫毫更金贵,野兔脊背上那几根,又硬又韧,是北方的兔,不是南方那种吃草的家兔。画工笔、勾细线,最见功夫,非它不成。 兼毫最稳妥,羊狼相兼,软硬适中,初学者用它最顺手,老手也离不了。” 他喘了口气,顺手从架上抄起一管递过来: “咱这儿的笔,都是老师傅一手一手做的——从选毛到齐毫,足有七十二道工序。不夸张地说,一枝笔成了,老师傅的一双眼也差不多熬瞎了。你掂掂这分量,什么叫“尖圆齐健”?笔锋要尖,笔肚要圆,笔尖要齐,笔腰要健。四德俱全,才算好笔。” 少年看不清林晚晚的方向,递过去的位置有偏差,林晚晚抿嘴笑了一下,接过那笔仔细端详。 少年见林晚晚接过笔,又转身到墨的柜台: “墨就更讲究了。徽墨,天下独一份。油烟墨、松烟墨,各有各的好。 油烟墨用桐油烧烟,掺了麝香、冰片、珍珠粉、金箔——对,金子也往里头加。磨出来黑里透紫,亮得像绸子,搁纸上不晕不散,百年不变。你要写小楷,非它不可。 松烟墨用老松木烧烟,色黑无光,偏冷调。画山水、画远山远水,那股子苍茫味儿,油烟墨给不了。最上等的松烟,得用几百年的老松,劈开以后那松脂都沁进去了,烧出来的烟又细又润——现在这样的老松越来越少了,所以松烟墨是一年比一年金贵。 你要是讲究,还可以看看我们这儿的“五百斤油”,那是上上品,一块墨够寻常人家小半年的嚼谷——话糙理不糙,你别见怪。”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墨匣,让林晚晚闻那股子药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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