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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换亲嫁厂长,表妹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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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要洞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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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西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老洋房被暖橘色的灯火烘照得像是温暖的避风港。 扫了一眼安静的客厅,他走进充满食物香气的厨房。 “先生回来了,您洗手歇息一下,十分钟后就能开饭了。”文姐殷切的开口。 傅砚西一一看过灶台上已经做好的菜,问起温软,“太太都做了些什么?” 文姐事无巨细,包括温软不喝牛奶都讲给他听。 “太太这会估计还在睡,我不清楚她的口味,就多做了两道菜。” “嗯,辛苦了。” 从厨房出来,傅砚西便踩着旋转楼梯去了二楼。 温软睡得很沉,瘦弱的身体蜷成小小一团,比巴掌还小的尖下巴陷在蓬松的被子下,就像受惊后终于安眠的小奶猫。 柔弱,无助,却很乖巧。 傅砚西立在床边,静静注视了好一会才出声唤她。 “软软。” 一连喊了好几声,温软也没醒。 傅砚西弯下腰,骨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巧鼻头。 缺氧的窒息让温软悠悠苏醒。 她睁着迷蒙的圆杏眸,和傅砚西镜片后的温凉凤眸对视良久,才猛然惊醒的爬坐起来。 “傅……砚西,你回来啦!” 她眼里亮着光,张开十指递到傅砚西面前。 “看,我的手洗干净了。” 傅砚西视线扫过她每一根指头,眸底漾起温度,“嗯,确实洗干净了,很听话。” 温软咧开嘴角,笑弯了眼。 有种孩子般的傻气和纯真。 傅砚西看着,心情莫名也变得不错。 …… 水晶灯下,圆形红木餐桌上,错落有致的摆放了五菜一汤。 红烧鲫鱼,卤牛肉,肉沫茄子,粉条炒鸡蛋,花生米拌黄瓜,老母鸡汤。 温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菜,有鸡有鱼还有肉,比林家过年的年饭还要丰盛! “先喝汤。” 傅砚西将舀好的鸡汤放到温软面前。 汤底是奶白色,汤面飘浮金灿灿鸡油和红枸杞,香极了。 温软捧起碗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舌头都烫麻了也没舍得吐出来。 “烫到了?” 傅砚西掐起她下巴。 温软配合的张嘴,黑凌凌的眼珠落在傅砚西被水晶灯照得清隽漂亮的脸庞上。 这么好的傅厂长,林珍儿为什么会让给她呢。 不过她决定原谅林珍儿以前欺负她的事了。 “吃东西不要急,要细嚼慢咽。” “好。” 温软学着傅砚西的样子,拿勺子小口小口将一碗鸡汤以最快速度喝完。 文姐将盛好的米饭放到她面前。 晶莹饱满的饭粒被装在细白圆瓷碗里,漂亮的如同艺术品。 温软不确定的看向傅砚西,“给我的吗?” 这样好的大白米饭,林家要逢年过节才会吃。 但她是不配吃的。 她只能吃锅巴泡米汤,或者吃上一顿的剩饭。 “嗯,吃吧。” 听到傅砚西允许,温软立刻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两边腮帮被塞得圆圆鼓鼓,就像贪吃的仓鼠。 米粒暄软弹牙,带着谷物清甜,温软被香迷糊了。 “别光吃饭,吃点菜。” 一块沾着肉沫的茄子落到碗里。 “嗯。” 温软习惯有人给夹菜,在家都是舅妈给她夹菜。 她将茄子混着米饭扒进嘴里。 茄子用酱汁炖得软烂,配着干香的肉沫,格外咸香油润。 见她吃得高兴,傅砚西又夹了一块鱼腹,细心剔除鱼刺。 文姐在一旁看着,对这位新太太在傅砚西心中的地位,又多了新的一层认识。 她从来没见过傅砚西给任何人夹菜,哪怕是宋清秋这个亲妈。 第一顿晚饭,在傅砚西的投喂中结束。 温软其实并没有吃饱,她至少还能再吃两大碗。 傅砚西说晚上不能吃太饱。 她不理解,但她听话。 今晚吃到了大米饭,吃到了鱼,吃了牛肉,吃了鸡蛋,还吃了好多好多菜。 这已经是她这辈子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了。 舅妈没有骗她,嫁人就能过上好日子。 感谢舅妈! 感谢舅舅全家! …… 文姐收拾饭桌,温软跟着傅砚西回楼上房间。 傅砚西手中拎着一只牛皮纸的袋子,看不到袋子里装的什么。 温软心想:要洞房了吗? 舅妈教过她,嫁人当晚要跟男人一起睡,睡完她就能生孩子了,只有生了孩子,她才能在婆家站得稳。 进了房间,温软直接去上床躺下。 舅妈是这么教她的。 洞房时,她只要躺着就行。 傅砚西把纸袋放到书桌上,回头看温软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以为她困了。 “才刚吃了饭,不要睡着,对消化不好。” 温软眼神清澈的问他,“不洞房吗?” 傅砚西沉默了一会,招手唤她,“过来。” 温软爬起来,走过去。 傅砚西将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红色的纸盒,一共十个,纸盒里是白底褐盖的塑料小瓶子。 扭开瓶盖,是淡黄质地的乳膏,香香的。 “这是真珠膏,每天晚上用它涂脸、手、脖子和身上。” 温软点头。 真珠膏,听起跟雪花膏差不多。 林珍儿每天都用雪花膏,但林珍儿只擦脸。 不是林珍儿节俭,是雪花膏太贵了,一瓶要4块5。 怕她偷用,林珍儿每次用完都会藏起来。 砚西一下子给她买这么多瓶,还让她抹全身,砚西对她真好。 正开心呢,下巴被傅砚西挑起。 他手上捏着什么东西,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涂抹。 抹完的嘴唇凉凉的,很舒服,有一股薄荷糖的香味。 “这是润唇膏,以后每天都这样涂嘴唇。” “嗯。” 温软打量手里的润唇膏,跟林珍儿用的口红很像,只是口红是红色的,它是奶白色的。 她其实更想要红色的唇膏,涂在嘴巴上红红的,好看极了。 文姐被喊进房间。 温软不着寸缕趴在床上,文姐拿着真珠膏帮她涂抹身上每一寸皮肤。 从头到脚涂完,一瓶真珠膏用掉了三分之一。 文姐暗暗咂舌。 永芳真珠膏可是上流贵妇用的舶来品,一瓶就要十五六块,这样的用法,十瓶一个月就用完了。 一个月光擦脸膏就花掉一百多块。 傅砚西平时看着清冷寡淡,对女人竟是这般的极致宠溺。 她都很羡慕了。 等温软穿好衣服,傅砚西重新进到房间,打开双门衣柜,挑出蓝色细条纹衬衣和蓝色半裙,挂到衣帽架上。 “明天早点起床,穿这套衣裳,我们去街道办领结婚证。” “好!” “早点休息,晚安。” 见傅砚西往外走,温软喊住他:“砚西,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傅砚西转身对她说,“我睡隔壁。” 温软:“我们不一起睡的话,那怎么洞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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