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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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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来自封地的典服和典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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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朱载墒顺势在两个太监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 他俩一个叫刘安,一个叫陈喜,是伺候朱载墒的典服太监和典膳太监。 两人年岁都不大,二十出头,做事却利落。 刘安将铜盆搁在架子上,试了试水温,陈喜则捧着叠好的素白中衣站在一旁,垂着眼,恭恭敬敬的。 待朱载墒洗漱完毕,陈喜立刻上前替他宽了寝衣。 刘安则顺势捧着中衣替他披上,手指飞快地系好带子。 待朱载墒穿衣完毕,陈喜才说道:“殿下,早膳已经备下了,比昨日丰盛些,是王公公亲自去尚膳监说的。” 朱载墒“嗯”了一声,没多问。 他自然知道王伴伴的用心,昨日晚膳没吃到什么像样的肉菜,今儿天还未亮便去张罗了。 刘安和陈喜伺候他穿好外袍,又蹲下身替他理好靴口,这才退到一旁。 两人对视一眼,都给对方使眼色。 可使了半天眼色,也没见谁要说什么…… 终是让朱载墒看不下去了,淡淡反问:“你们有话说?” 刘安肘了肘陈喜。 朱载墒转头看向陈喜。 陈喜无奈,深吸口气,上前一步,讨好道:“主子,今儿上午讲学,需要咱们伴读侍奉么?” 听的此言,朱载墒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喜,看的陈喜心头越来越没底,看的陈喜心里毛毛的…… “你也想去?”他又转头看向刘安。 刘安连连点头:“主子,有咱们在身边,也好有个办事的。” 朱载墒默然无语…… 他转身到了外间,坐在食案前。 陈喜与刘安殷勤地上前帮忙分食。 瞥了眼今日的早膳,到也确实比昨日的更加丰富,乃至量也跟着多了起来。 “主子,先喝完鸡参汤暖暖胃!”陈喜呈上小盅。 朱载墒呷了一口。 等把小盅放下,刘安已经在碗里夹了些挑好鱼刺的鱼肉。 朱载墒瞥了眼陈喜,又看了眼刘安:“你们两个,来西所多久了?” “主子,小的是嘉靖二十六年来的,已经来了三年了。”陈喜赶忙答。 “主子,奴才是嘉靖二十三年来的,也来了六年了。”刘安也跟着答。 一个三年,一个六年。 也确实不短了。 对于这两人的想法,朱载墒其实门清。 他们并不是觉得朱载墒能当皇帝,所以就殷勤伺候。 真有那种想法的,也是该往裕王那跑,再不济,想搏一搏的,也会往景王那跑…… 就比如,这陈喜来之前,也有几个侍奉太监,但后来又被调走了,明面上是犯了错,被王伴伴赶走的,实际上有没有主动犯错而离开他这烂灶,谁又知道呢? 刘安能在这待六年,本身就说明他不太争,或者说,不奢望更多…… 而陈喜与刘安的想法一样…… 大抵是等朱载墒就藩之后,想着跟着朱载墒去藩地。 根据皇明祖训,亲王名下承奉司有内官十员,其中承奉正可是正六品,在藩地权势极重,外人都要尊称一声“府公”,就算是承俸副、典宝、典膳、典服、门官等随侍太监,全都是正六品和从六品。 而他们这些皇子的身边人,未来再怎么也有一份官职俸禄,掌管藩王属地事务,那才是真正的荣华富贵。 但这一切,都与朱载墒的想法有关。 要带谁,愿意带谁,那全凭朱载墒的心意。 朱载墒要是觉得他俩碍事,或者手脚不轻快,换一批也有可能。 真等到那时候,他俩在这西所熬了这么些年,也算是白熬了。 而眼看着朱载墒年龄也越来越大…… 按照规制,也都快就藩了。 所以才在朱载墒眼前晃悠得越来越勤,越来越殷切。 至于这两人嘛…… 要说伺候人方面,自然还是可以的。 但你要说能力方面…… 反正没看出来对政治方面的敏感嗅觉,只知道殷勤伺候人…… 至于说什么陪他侍读候命,能听得进去几个字才有鬼了。 “你们属籍是哪的?”朱载墒忽然又问。 “额,主子,奴才老家是凤阳六安的……”刘安赶忙答。 “主子,奴才老家是凤阳宿州的……”陈喜也赶忙答。 “都是凤阳的?” 这下轮到朱载墒意外了,倒不是因为凤阳这个龙兴之地。 重点是,凤阳下辖的颍州。 朱载墒是颖王,不出意外的话,封地就在颍州。 合着这二人尽职尽责地伺候他,想着就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距离老家近。 一个六安,一个宿州,距离颍州本就不远。 “行了,先收拾了吧!” 朱载墒将筷子一放,桌上的菜基本上也被他吃光。 眼看着朱载墒就要出门,二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埋着头,继续收拾。 “上午多半没什么事……” 声音从殿外传来。 两人手上动作一顿。 就听朱载墒继续道:“下午再陪我去校场吧!” 二人对视一眼,神色一喜。 他们不管是去上文化课还是体育课,只要能陪着朱载墒去,那什么都好说。 跨出门,朱载墒摇摇头,也没多去理会二人…… 而是从袖中摸出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药香还是那股药香,可瓶中丹药却只剩三颗。 照眼下这个进度,这剩下三颗是怎么也不够把玉身推到小成的。 所以,还得炼丹。 另外,顺便也是提升一下第二个任务的进度。 朱载墒想了想,把玉瓶搁在桌上,看向王守忠:“伴伴,昨日的药材还剩多少?” 王守忠一怔,想了想才道:“回殿下,昨儿太医院送来的那批,黄精还剩不少,当归也够,人参的话,靖妃娘娘和肃妃娘娘都送了不少,但您上回要的鹿茸、蛹虫草那些……老奴记得,昨儿一炉就用得差不多了。” “嗯……” 朱载墒点点头,直接道:“缺的方面,你回头再去太医院领几份。” 王守忠一听,面露为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殿下,老奴多句嘴……万岁爷才刚来过,还是盼着您把心思搁在读书上的……” 朱载墒耐心听完。 等王守忠闭了嘴,他这才道:“别忘了领就是!” 显然,听完是听完了,压根没听进去。 王守忠无奈,只得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昨日已经支了不少,太医院那边……咱们再去讨要,怕是……” “给不给是他的事……” 朱载墒撂下一句话,径直出了院门。 王守忠看着朱载墒的背影,满脸的无奈。 是,给不给是太医院的事,去不去支,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虽然是这西所的管事,但要是不顺朱载墒的心意,朱载墒不说直接换了他,以后就藩铁定不会带着他。 这一点,王伴伴也是知道的。 但该规劝的还是要规劝,这不是他想规劝,而是他必须规劝,要不然上头怪下来,受罚的可不是颖王,而是他这个管事了。 还是那句话,听不听是朱载墒的事,劝不劝那就是他王守忠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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