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非止大神真的是宋芷宁?!我三年前就关注的神秘大神竟然是我最近在吃瓜的女主角?!】
【所以宋景深那两首金曲真的是宋芷宁帮写的?他哪来的脸骂人家白眼狼啊!他才是白眼狼本狼吧!】
【我说怎么宋景深出的歌除了《岁月如歌》《山河如故》那两首,怎么一首比一首难听,原来没了妹妹代笔就原形毕露了哈哈哈!】
【等等,那宋安宁是什么角色?合着是冒领功劳啊?】
【宋家这一家子绝了,亲女儿当草,假女儿当宝,结果发现草是灵芝,宝是杂草,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非止大神看看我!我是一线音乐制作人,想跟你约歌!价格你开!】
【楼上排队,我先来的!非止大神我们工作室诚心合作,条件绝对优厚!】
【宋景深粉丝呢?出来走两步啊?你们哥哥的金曲不是本人自己写的,说宋芷宁蹭热度现在脸疼不疼?】
【我替我哥道歉,之前骂过你,对不起,我脱粉了。】
评论区热闹至极,宋芷宁刷了一会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盛聿白看了一眼屏幕,低声道:“这么多找你约歌的?”
“嗯,不过我已经答应了蔡玉坤老师的合作,其他工作室不会考虑了。”宋芷宁关掉手机,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还是先把宋家的事处理干净再说。”
盛聿白“嗯”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尖微微收紧。
两人正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别墅外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紧接着龙管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大少爷,太太,宋家那位假千金来了,说是想见太太。”
宋芷宁眉头一挑,“她一个人来的?”
“是,一个人。”
盛聿白眼神冷下来,正要开口让龙管家打发走,宋芷宁却按住了他的手。
“让她在外面等着。”宋芷宁的声音很平淡,“不用开门。”
龙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宋芷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大门外,宋安宁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站在初秋的夜风里,头发被吹得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没过多久,她似乎是等不住了,走到大门前按了第二次门铃。
龙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太太,她说她不走,说今晚一定要见到你,跪着也要跪到你原谅她为止。”
宋芷宁嗤笑了一声,“那就让她跪着。”
说完放下窗帘,重新回到沙发上。
盛聿白看了宋芷宁一眼,见她面色平静,眼底没有一丝犹豫,心里那一点担心便散了。
宋芷宁她,果然不会再对宋家人心软了。
听到龙管家说宋芷宁不让她进去,宋安宁没有办法,为了让宋家人消气,只能真的在大门外跪了下来。
“姐姐,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初秋的夜晚凉意渐重,她只穿了一条薄裙,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起初她还能撑着,时不时喊两声“姐姐,我错了,你见见我好不好”。
到了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龙管家每隔一会儿就来回禀一次情况。
宋芷宁不为所动,和盛聿白吃了晚饭。
餐桌上盛老爷子不在,他出门钓鱼前交代过晚饭不用等他,两人便也没去打扰,只让厨房留了一份。
晚饭后,宋芷宁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龙管家第三次来报:“太太,宋小姐好像撑不住了,摇摇晃晃的。”
宋芷宁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夜色里,宋安宁还跪着,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胳膊,嘴唇冻得发紫。
下一刻,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直往旁边倒了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终于晕了。”宋芷宁拿出手机拨通了宋祥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宋祥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不安:“小芷?”
“你女儿晕在我家门口了。”宋芷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过来接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宋祥急急忙忙应了声“好好好,我马上来”,电话便被挂断了。
宋芷宁坐在沙发上,平静地喝着茶。
不到半个小时,宋祥的车就停在了盛家老宅门口。
他匆匆忙忙从车上下来,看到宋安宁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人事不省,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
他往大门里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铁门紧闭,没有人出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把宋安宁扶上车,灰溜溜地开走了。
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宋芷宁放下窗帘。
盛聿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上,低声道:“心软了?”
“心软?”宋芷宁摇头,目光没有任何的动摇,“不可能。”
一想起上一世自己跟盛聿白生不如死的局面是她这个掏心掏肺对待的养妹妹宋安宁造成的,她就恨不得让宋安宁身败名裂。
心软,绝无可能!
盛聿白偏过头,在她耳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笑意:“那就好。”
宋芷宁被他亲得有些痒,浑身都在发颤道:“爷爷还在后花园呢。”
“爷爷刚才让龙管家送去了毯子和热茶,今晚估计要钓到半夜。”盛聿白抬手关掉了客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落在两人脸上。
宋芷宁被他困在沙发和胸膛之间,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盛聿白低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芷宁,你说要双倍补偿我的,所以假期这几天,你要多担待一下了。”
“……好。”
男人的吻很快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也更磨人。
盛聿白的吻从她的唇齿间一寸寸蔓延下去,修长的手指从自己腰间探入衣摆,掌心滚烫,所到之处引起宋芷宁的一片颤栗。
宋芷宁被他撩拨得呼吸破碎,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衬衫领口,声音又软又哑:“盛聿白……还是去房间吧……我还是担心爷爷突然回来。”
“好,听你的。”盛聿白低低笑了一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宋芷宁下意识搂住盛聿白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裙摆垂落在他手臂两侧。
上楼的这几步路,盛聿白的脚步又急又稳,像是忍耐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了许可。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紧接着是床垫轻微下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