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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高考前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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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派出所调解,戳达母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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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当辩护人?” 尽管已经很看得起云川,但此刻,何伟明还是感到离谱。 术业有专攻。 辩护人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每年那么多法考人死磕法条到癫狂,被歹毒的押题折磨得神志不清,最后还不是拿不到律师资格证。 让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帮忙打离婚官司? 啊这…… 何伟明词穷了。 不知道该惊叹云川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还是云志刚炒粉入脑的盲目。 这对堂兄弟还真是庐林地界的两朵奇葩。 一个敢想,一个敢干。 “你懂民法典,知道婚姻法吗?” 被问到的云川精准概括,惜字如金。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法帮忙入土为安。” “是这个道理,不过到了法庭上可不能这么说,打官司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何伟明啼笑皆非,本想指点两句,却被云川的话噎了回去。 “没关系,实践出真知。 没人天生会打官司,边打边学嘛。 我宁愿犯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鲁莽比怯懦更接近勇敢。”云川神色淡然,眉宇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从容。 并非梁静茹给的勇气,而是万年时光赋予的自信。 何初晴单手托腮目睹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律师。 为弱者发声,捍卫正义。 而现在,她的梦想尚未实现,云川却已经付诸行动。 那份勇敢和担当令人着迷。 “祝你好运。” 何伟明迟疑半天,缓缓开口。 尽管不看好云川能赢官司,但他很欣赏云川的敢为人先的勇气。 “谢谢何叔叔,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云川起身告辞。 何初晴起身相送,跟着走进电梯。 电梯出风口呼呼作响。 云川斜靠着电梯墙,打趣道:“这么热的天还出门送我,为了听八卦,你也是豁出去了。” 何初晴一秒钟破功,从高冷御姐变成甜妹,丝毫不掩饰对吃瓜的渴望。 没有女人能对出轨话题无动于衷。 “你堂嫂为什么出轨?”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可能从一开始就不爱吧。”云川摇摇头,露出嘲弄的轻笑。 何初晴不理解,疑惑道:“既然不爱,为什么还结婚?” 云川也不清楚。 虽然他轮回了一万年,但从没跟谁踏入过婚姻殿堂。 对此没有发言权。 不过据他观察,其实相当一部分人的婚姻都是不爱的。 有些是屈从于世俗的产物,有些是利益协商的结果。 “有些事是这样。 刚开始什么都好,到最后才发现,分开最好。” 嗅到沉闷的气氛,云川话锋一转。 “要是分不开,那我可要化身法海,拆散他们。” “第一次支持法海,嘻嘻。”何初晴鼻尖溢出一抹浅笑,聊起离婚案,整个人都健谈了,“上来直接奔着离婚案去,有魄力! 我都有点崇拜你了,小川。 哦不对,是川律。 关乎你堂哥一家子的生计,这么重要的的案子你也敢接,是谁给你的勇气?” “彭娜。” “谁?” “我那偷人的堂嫂。”提起这个,云川一点好脸色没有,“婚内出轨就算了,还想惦记房子和我堂哥的存款,这种人…简直就是老太太靠着墙壁喝粥看表!” 前面何初晴都懂,可听到最后一句,她迷茫了。 “老太太靠着墙壁喝粥看表,什么意思?” “卑鄙无耻下流到极点。” 从电梯里出来,何初晴盯着楼下喷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长长哦了一声,扑哧笑个不停。 “靠墙背壁,卑鄙。 老太太没牙齿,谐音无耻。 喝粥往下流,看表知道几点。 极点。 没点脑筋还真跟不上你的脑回路。 天才! 真服了你这种张口就来的语言天赋。”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好吧,你堂嫂的确烂人一个。 典型的既要又要。 就该判她净身出户,我支持你!” 云川脚步不自觉放慢半拍,余光好奇打量何初晴。 女孩笔挺的鼻翼在在路灯下呈现半透明。 别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打官司持有如此正面的看法。 “你觉得我会赢吗?” “尽力就好,几号开庭?” “26号。” “到时候我一定去旁听,看你手撕渣女。”何初晴装出凶狠的样子,双手在空中一阵扒拉,不知道的还以为鸡爪疯犯了。 云川对此也很是期待。 “不止手撕渣女,那小三我也不会放过。” “哎对了,那小三什么人?” “一个零食厂老板,彭娜初中同学。” “哦~,青梅啊,怎么被发现出轨?” “跟小三车震完,被我堂哥撞见。” 何初晴猎奇心得到满足,差点发出尖锐爆鸣。 激动又羞耻。 看着她含羞带臊的样子,云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很想说一句“别装了,集美”。 科学研究表明,女生好色程度普遍是男生的六倍。 别看有些女生长得岁月静好,实际上私底下不晓得多污。 一听车震就面红耳赤。 别装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云川看破不说破,神秘兮兮问道:“想不想知道车震细节。” “不想。” 何初晴眼神躲闪,偏过头去。 注意到她耳后蔓延上来的红晕,云川笑了,故意贴近。 “真不想?” 姿势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云川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 有种太阳晒过的皂感。 何初晴步伐一下子乱了,故作镇定道:“爱说不说。” 注意到不远处散步的街坊,云川收了神通,双手插兜继续往前走。 “想听也没有,我堂哥到的时候,那俩人都完事了。” “你…”何初晴气急,手攥得贼紧,“瓜吃到一半没后续,你这种人就该喊派出所拿枪来打。” “别说,我明天还真得去一趟派出所。” “去干吗?” “参加调解。” 其实云川压根觉得没调解的必要。 都闹到打官司的地步了。 还调解个什么劲? 压根谈不拢。 没必要。 云川去主要担心志刚堂哥说错话,顺便让被告人知道《民法典》第1087条怎么判。 然而,坐在樟山派出所调解室,亲眼目睹彭娜她爹上来就是一句“戳达母酿”后,云川便放弃了说话的打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搁轮回期间,对付这种人,他早开泥头车撞过去了。 量子力学的问题,还得让经典力学解决。 然而,云川能横眉冷对,大伯绷不住了,气吼吼骂道:“狗戳果,哇你卫哩死多哩宁,你再哇一句!” “哇就哇,我行得正坐得直。” “我呸,你女儿不要脸,偷人婆!” “咋不说你儿子废物一个?” …… 两家亲戚纷纷下场,咒骂、怒吼、拍桌子的叫嚣不绝于耳,唾沫星子横飞。 场面混乱程度堪比顾里生日宴。 云川坐椅子上生无可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干嘛? 喊上那么多亲戚,你们准备在派出所打群架吗? 打完是不是还得喊一句“差佬洗地”? 所长也担心这个,好说歹说,才把双方重新拉到谈判桌上。 “都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嘛。 都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呢,也做过不少调解,给你们两家一个忠告。 真闹到打官司谁也讨不着好。 费时又费力,咱们最好能在这把问题解决,有什么诉求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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