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轰然倒地,鲜血流淌,死得不能再死。
李川长舒一口气,静候积德行善录美妙的声音响起。
可等了几秒,并没有出现。
他眉宇一皱。
难不成,杀错妖了?
他看了眼已经死掉的蛇妖,脸色变幻不定。
没理由的啊。
自己是按照任务卷的地点来的。
蛇妖又浑身煞气血气,显然屠戮不少。
可为何没有奖励?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前方雾气深处突然传来动静。
李川抬眉看去。
隐约间,竟看到好几个蛇影在窜动。
“还有?”
李川脸色大喜。
难怪奖励还没来。
感情是这一战还没彻底结束,还没到奖励时刻啊。
“难道是一窝?”
“若真是,那我就发了!”
李川眼里浮起一抹腥风,元力运转,当即施展脚底抹油,嗖的一下朝前冲去。
重重迷雾被他迅猛的速度带动,翻涌不定。
越过阻挡视野的迷雾后,一个巨大的蛇巢映入眼中。
巢穴里,密密麻麻尽是白骨!
甚至还有没有吃完的残肢断臂!
蛇窝中,六条体型只有刚才蛇妖十分之一的小蛇妖,纷纷直立而起,那阴毒的眼眸盯着李川,嘶嘶嘶的吐出猩红信子,企图震慑这个不速之客。
“真的是一窝。”
“发了!”
李川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满满的惊喜。
“一阳指!”
“咻咻咻~”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迅猛连点。
破空声接连响起。
那六条小蛇妖,还处于幼年期,根本来不及反应,头颅相继被洞穿。
“叮,击杀乙级二阶恶妖,击杀丙级四阶恶妖,击杀丙级三阶恶妖,击杀丙级七阶......奖励登峰造极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武修:10086/100000”
“体修:327/1000”
“法修:677/1000”
“灵修:0/10”
“轰~”
李川浑身一颤,气息猛地拔高。
他清楚的感受到,体内丹田,竟然壮大了一倍,那流淌的元力,也浑厚凝练了许多。
二阶二重武修!
李川又惊又喜。
这乙级恶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条大的。
至于这六条小的,竟然也评价到了丙级。
想来是大蛇妖残害百姓,就是为了用血肉喂养这几头小的。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握了握拳头,李川浑身舒坦。
杀一个一窝蛇妖便奖励这么多,以后时常屠之,修为那绝对跟坐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从蛇窝出来,李川抬手一抓。
蛇妖妖丹被他隔空摄拿到手中。
这东西不能直接炼化吸收,却是可以制作武器、布阵甚至是画符箓,用处颇广,能换钱换灵石。
“还有个专盯俊美男子的二阶灵修!”
“灵修专攻精神念力,以凝练万物生灵之神韵,化作自身图腾,对敌之时,可激活图腾,手段诡异莫测。”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三天后。
傍晚时分。
李川来到了山岚县。
因为采花贼之事,而今县里人心惶惶。
特别是生得俊美的男子,更是惊惶不安,出门都不敢打扮自己,甚至故意穿得土气流俗,生怕被那要命的采花贼盯上了。
李川一袭锦衣,束发高冠,刻意动用气血之力膨胀肌肉,让自己看上去高大威猛,气宇轩昂。
搭配上他那张白净脸蛋,说一句丰神俊朗也不为过。
如此俊朗的少年,在这个节骨眼上,这般招摇过市,绝对要被采花贼盯上的。
来往之人频频侧目。
李川招摇过市,要的就是被采花贼盯上。
眼见天色已晚,他信马由缰,优哉游哉的,打算找个地方入住。
“这位兄台。”
突然,背后有人呼唤。
李川回首一看,便见一身穿白色长袍,眉清目秀的青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兄台有事?”
李川内心微动,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翻身下马,拱手问道。
“兄台气度高贵,想来也是外出游历的吧?”
青年感受到李川身上那股强烈的气血,眸底深处闪过一抹贪婪。
“正是,兄台也是?”
李川也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
“不错。”
“我是正阳城罗家公子。”
“一月前出门游历。”
“途径此地,乐不思蜀。”
青年说完,朝李川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哦?为何乐不思蜀?”
李川眉宇一挑。
“自然是找到了快乐无边的地方。”
“兄台是否想试试?”
青年挤眉弄眼道。
“这不好吧。”
“家父命我出门游历,增长见识,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
“再说了,寻欢作乐之地,哪里没有。”
“这小小的县城,难道花样能比府城还好?”
李川故露几分迟疑,摆手道。
“兄台可别小看了县城。”
“地方越偏,玩得越花。”
“你若不信,只管与我去瞧一瞧。”
青年怂恿道。
李川颇有几分警惕说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这般靠近我,莫非是有什么歹心?亦或者,你是那地方的龟公?”
你才是龟公!
你全家都是龟公!
青年心头大怒。
不过为了大鱼,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尴尬搓了搓手,“某这短时间,花费颇多,手里没多少余钱,可奈何一日不快乐就浑身难受。”
“某绝对没有歹心。”
“平日里在家中管教甚严,练武枯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当放开自我,尽情宣泄。”
“在下只有一个请求,我带你去,你帮我付今夜的钱便可。”
青年眼巴巴看着李川,一副不能快乐就会死的样子。
“果真?”
李川眯起了眼睛,意动不已。
“在下还指望着兄台请我逍遥一回,岂会骗你!”
青年信誓旦旦说道。
“一晚多少?”
李川咬牙问道。
“不多,八十两银子!”
青年回应道。
“才八十两?”
“我在府城玩乐,戏弄那花魁一晚,也才一百二十两。”
“不贵不贵。”
“只要地方果真如兄台说的那般,可以快乐无边,花样繁多,令在下舒心畅快,别说一晚,在下包你三天三夜潇洒的钱。”
李川面色大喜,催促道:“兄台,速速带路。”
“好咧。”
青年内心大喜,当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与李川并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