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晓一听就说不要，“你打的晶核，自己留着。”
她的空间系异能功能性比较局限。
还不如给萧胤川增强实力，因为给她目前来说并不划算。
张晓晓想起来什么，问他：“空间裂缝是怎么回事？”回来路上听了这么多八卦，把她的好奇心也勾出来。
萧胤川身上也疼，但他还是想贴着张晓晓，闭着眼和她靠着才安心，闻言就说：“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双方的异能导致空间极限拉扯的缘故，但我能感受到悦悦的精神系异能突然冒出来。”
或许是两个不同的时空空间的共鸣，又或是因为有大悦悦这个特殊存在。
总之空间短暂的重叠了。
张晓晓好奇道：“战马也是空间重叠的缘故吗？”
萧胤川摇摇头说不是，“应该是根据我潜意识化出来的东西，六阶中期后，我的个人空间可控的部分变强了，战马只是异能能量的化身。”
空间重叠的地方，只有大悦悦出现的地方有这样的波动。
萧胤川和高阶丧尸对战的时候，他那片区域并没有重叠的痕迹，他说着伸手，手心里果然出现了一匹小红马虚影，在原地跑圈圈，很可爱的样子。
张晓晓感受了一下，“果然，是你的异能波动。”
因为面临危险。
所以激化出新的技能么？
潜意识冒出来的场景啊？果然他最在意的还是战场。
可为什么只有战马没有士兵呢？
张晓晓忽然一顿，抬眼看向萧胤川，因为要给自己展示新技能，此时俩人退开了一段距离。
萧胤川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心，小红马还在跑圈。
张晓晓开口说：“是因为人能可以找到转世，战马却找不到吗？”
所以他放不下。
成了潜意识里的执念。
萧胤川也是顿住，手里的小红马跟着消散了。
他好半天才承认。
“你怎么这么聪明？”萧胤川是笑着说的，可眼神却很悲戚。
张晓晓看了会儿他，主动抱了上去，和他贴贴，还轻拍他后背，“说不准它们再转世就不是马了。”
所以才找不到。
萧胤川轻声“嗯”了一声，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或许吧。”
他说他的第一匹马不是他父亲送的，而是是他父亲的好朋友，他的叔父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张晓晓很愿意听的，感觉他也曾经拥有过一段很好的日子，其实并不难猜到，萧胤川是被家人朋友好好爱过的，不幸福的人是不知道怎么爱人的。
像她就不会。
萧胤川却是会的，还很会照顾人，但后来怎么这么惨呢？
都说好人会成仙成神的啊。
怎么他没有？
张晓晓又开口说：“你把高阶晶核给我，之前又突然松口教我苗刀，还愿意把苗刀送给我，是不是觉得自己会死，咱们俩会散？所以才这样？”
既然都聊到这儿了。
索性聊个明白。
萧胤川再次顿住，他这下是真的有些震惊她的敏锐。
张晓晓眨眨眼睛，从他的反应得到了回答，“疯老头唱的曲儿，虽然我听不懂，但我可以上网查。”
关联的词一下就找到了曲，大致解析一下也能猜到什么意思。
大约是他太敏锐。
萧胤川当时估计联想到了什么，所以才突然改口。
张晓晓问他：“你在害怕自己这一世也会早死，留下我一个人，所以在默默给我铺路对不对？”
想让她变得更强，想把会的东西都教给她。
萧胤川说不出来话了，他苦笑道：“我觉得我应该藏得挺深。”
怎么连这个也被她知道了？
他的心上人何其聪明。
萧胤川既感到高兴，又忍不住觉得难过，其实他也有过迷茫，自己这个短命鬼是不是不应该招惹她才对，但爱要是能自控，也就不叫爱了。
他忍不住靠近她。
最开始的时候。
张晓晓总是孤零零的，哪怕有王丽敏他们，他们人很好，可最开始她和他们也并不是那么熟悉。
萧胤川因为转世总是孤零零的一个寻找故人，难免注意到同样孤独，同样游离在人群外的她。
也总愿意拉她一把。
越关注越在意。
自然也就上心了，喜欢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张晓晓本人足够好。
没有人会不爱她。
萧胤川本来觉得这一世应该能平平稳稳的过下去，但疯老头唱的曲儿又让他忍不住深思起来。
如果自己死了呢？
留下张晓晓一个人，她会不会难过呢？这很残忍。
能做的太少。
萧胤川想把自己拥有的都给她，空间也在尝试共享。
因为他知道直接给的话。
张晓晓不会要的，她要的东西向来需要等价交换。
就像她当初想要买苗刀，萧胤川说送她匕首，她不要一样。如果能将自己的空间共享给她。
萧胤川觉得自己死后，说不准空间里的东西就能都留下来给她，多少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保障。
张晓晓拥有的太少。
萧胤川想把自己有的都给她，还总觉得不太够。
张晓晓却没把生离死别当做一回事，毕竟人生在世，谁又能预料明天之后的事情呢？她更好奇的一点是，“你一开始不是说苗刀不合适我么？”
萧胤川老实回答，还有几分被看穿心事的不自在，“人死债消，苗刀跟着我，上面沾着太多杀孽。”
而张晓晓又不会主动杀人，能被她杀的有几个？
等他死后。
苗刀在她手上只会是干干净净的。
张晓晓对萧胤川的迷信叹为观止，哑口无言，“你都已经盘算到这种地步了，都没有想过跟我聊聊吗？”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
但也知道坦诚比什么都重要，自己一个人闷头乱想会出事的。
张晓晓问他：“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吧？”
萧胤川点头。
张晓晓又说：“那既然是两个人的事情，就应该一起面对，对吧？不管是战斗或者是别的。”
萧胤川迟疑地点点头。
张晓晓满意了，“所以再次给你巩固一下，下次再打怪的时候，不要再拦着我，记住了吗？”
萧胤川勉强点头，但又忍不住说：“如果我……”
张晓晓打断他，“没有人可以预料生死，王姐的异能是预知，但她也无法精准地预算到每个人的死亡时间不是？这本身就意味着生死无法被预判。”
其中充满了无数变数。
张晓晓说：“你怎么可以早早就给自己下了判决？”
萧胤川突然一怔。
局中人才会绕来绕去，总也找不到出口，而旁观者清。
张晓晓远比萧胤川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她面对生死很洒脱也很坦然，“我不管明天，我只知道今天。”
萧胤川忍不住被她吸引，这样的她无疑是闪闪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