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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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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密令清剿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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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 “侯君集为主将,王伯当为副,统率全军镇守扶风,锁死雍城咽喉,严防王世充北犯。” “另,从民间招募青壮一万,整编为郡兵,务保各县驻军不少于五百。” “此事,侯君集全权督办。”李宣声沉如钟。 “末将领命!”二人齐声应喝。 “此外——” “三郡田土,尽数清丈,官府造册入档;册成之后,按户授田,五亩起步;废人丁税,行田亩税,税率十取其五。” “此政,由樊刺史总领。” “侯将军协力督办;若有世家抗命不遵——老规矩,抄家灭族。” “凡辖境之内,世家不得私蓄甲兵。” “一经查实,以谋逆论处,夷三族。” “再颁新律:凡我治下矿脉、田畴、山林、川泽,概归国有,片瓦寸壤,不容私占。”李宣断然下令。 “属下领命。” 樊子盖拱手应承,毫无迟疑。 侯君集亦抱拳肃立。 殿中众人闻言,方知李宣并非虚言恫吓——他是真要动手,而且,已动了真格。 可眼下这关中三郡,乃至凉州三郡,早已是李宣一手遮天之地。 无人能拦,无人敢拦。 “主上。” “眼下新添三郡疆土,留守人选可有定论?”樊子盖忽然抬眼问道。 “我辖下不设留守,只设郡守。” “郡守理政,军权半分不得沾手。”李宣声音低沉而斩截。 樊子盖颔首:“属下明白。” “三郡郡守,确需慎择。”李宣目光微凝,似在掂量分量。 “樊文超。” 他话音一落,樊文超当即出列,眉宇间跃动着掩不住的热切。 “扶风郡交予你,可愿担此重任?”李宣嘴角微扬。 “主上信重至此,属下必以肝胆相报!”樊文超抱拳垂首,声如金石。 “好!” 李宣断然拍案:“即刻授樊文超为扶风郡郡守,总揽一郡庶务、赋税、刑名、农桑诸事。” “遵命!”樊文超朗声应诺,腰杆挺得笔直。 “樊刺史。” 李宣转而望向樊子盖:“冯翊、华阴两郡,你可有人选荐举?” “回主上。” “此番随行官吏,多有干练之才。” “若论理政老练、处事缜密——” “张镇周与柳謇之,足堪大任。” 樊子盖语速不滞,字字笃定。 被点到名字的二人,呼吸微紧,神色肃然中透着灼灼期待。 李宣略作沉吟,视线悄然滑向忠诚面板——两人数值皆逾六十五,可用。 “二位可愿赴任?”他抬眸直问。 “承蒙主上青眼!” “属下愿效死力!” 张镇周与柳謇之齐步上前,深深一揖。 “好。” “自今日起——” “张镇周为冯翊郡郡守。” “柳謇之为华阴郡郡守。” 李宣言罢,敕令已成。 “誓不负主上所托!”二人再拜,声震梁柱。 随后,李宣又与文武细议新政:田亩清丈、仓廪调度、商旅通行、市价平准…… 尤以新铸铜钱为重——这方寸之币,将统摄全境流通,不容轻忽。 若无樊子盖襄助,这些琐细繁务早将李宣拖得焦头烂额;如今有了这位老吏坐镇,推行之事,尽可托付。 殿内诸官,李宣先观忠心,再察才干,一人一职,逐个安顿。 大局至此,初具经纬。 待诸事落定,李宣立于阶前,环视众人: “尔等既入我帐下——” “俸禄粮饷,照例支给;权柄地位,依功而授!” “但有一条铁律:须以赤诚相奉。” “既投我李宣麾下,便不容贰心。” “谁若背主,诛其阖族,鸡犬不留。” 恩威早已铺开,该封的已封,该授的已授。 “属下愿效死命,生死不渝!” 话音未落,满殿文武齐刷刷起身,长揖及地,俯首如松。 李宣默然扫过一张张面孔,未发一言。 只缓缓抬手——轰! 真龙之气破体而出,金鳞翻涌,龙吟隐隐。 一股山岳倾压般的威势,霎时碾过整座大殿。 数十人脊背发僵,喉头发紧,仿佛被无形巨掌扼住呼吸;双腿发软,五脏六腑都似被攥紧、揉皱。那威压如刀锋悬顶,叫人浑身汗毛倒竖,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所有人皆知——这滔天之势,唯出李宣之身。 “叛者——” 他冷喝一声,声如裂帛。 右手倏然扬起,掌心金芒吞吐,一道凝练至极的真龙劲气呼啸而出,直撞殿中一根蟠龙纹饰的紫檀梁柱! 砰——!! 巨响炸开,木屑如暴雨迸溅。 那根需三人合抱、铁斧难伤的梁柱,竟从中爆裂,断口参差,木筋虬结如枯骨。 李宣收手,转身,袍角一荡,径直步入内殿。 压力如潮退去,窒息感骤消。 可满殿之人,除单雄信等少数旧部面色如常外,余者皆面如白纸,唇色发青,久久失语,眼神空茫,似魂魄尚滞于方才那一掌之间。 良久,众人目光才缓缓移向那半截残柱—— “这……如何做到的?” “莫非是……仙家手段?” “人力?绝不可能!” “隔空碎柱?这木料连钢刀劈砍都要打滑啊!” “若这一掌落在人身上……怕是连血沫都溅不出半点!” “太瘆人了……这不是凡人之躯能有的力量!” 惊骇如冰水浸透四肢百骸,敬畏已刻进骨子里。 这时,樊子盖缓步踱来,目光掠过断柱,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诸位,老夫引你们入凉,亦愿掏心一句实话——” “主上,非尘世之流。” “莫拿常理度量主上。” “既来,则安;既安,则忠。” “只要尽心竭力,日后所得,岂止是官印与俸米?” 顿了顿,他压低嗓音: “再告诸位一事——昨日,老夫本已气绝,是主上亲手将我从阎罗手里抢了回来。” 言毕,他不再多留,袍袖一拂,转身入内。 斛斯政默然伫立片刻,目光扫过同僚们失魂落魄的脸,也一言未发,抬步跟了进去。 昨夜所见,历历在目——李宣那一掌,不止碎了梁柱,更把所有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碾成了齑粉。 …… 内殿。 “樊老。” “你带来的人里,有赤胆,也有暗鬼。” “接下来,我会悄悄处置,你不必过问。” 李宣望着推门而入的樊子盖,语气平静,却无半分商量余地。 “主上。” “谁在背后搞鬼,属下这就去料理干净。”樊子盖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樊老不必插手此事。” “自有专人处置。” “名册已备妥——这些人留在军中,终究是颗随时会炸的雷。”李宣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话音未落,他低唤一声:“暗一。” “在!” 黑影如墨泼地,倏然现身,单膝叩地,肩背绷得笔直。 “主上请示下。”黑衣人垂首道。 李宣手腕一抖,薄薄一册直接甩到对方面前,纸页翻飞如刀锋出鞘。 “名册上的人,一个不留,抹得干干净净。”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带霜。 “遵命!”黑衣人抄起名册,转身疾步而出,衣角划过一道无声的弧线。 “樊老。” “我既承天外之威,亦通察心之术。” “谁赤胆,谁藏奸,谁面笑背刺——在我眼里,皆如掌上观纹。” “该清的,一个也逃不掉。”李宣目光如钉,直刺樊子盖双眼,话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听到“察心”二字, 纵使早知李宣非俗世之人,樊子盖心头仍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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