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杨玄感，捞到两个；全属性突破两千点，又掉一个；顺手干掉杨玄感手下几员将领，还零零碎碎收了一堆一阶和普通宝箱。
战利品堆得扎实。
“八个二阶。”
“四个一阶。”
“六个普通。”
“加起来十八个……而且全是中等以上的货色。”
李宣眼皮都没抬：“全开。”
话音刚落，便有人应声照办。
“开六个普通宝箱……”
“得【铁屠重甲】全套图纸。”
“得【精铁破甲箭】一百支。”
“得黄阶下品【止痛丹】一瓶。”
“得……”
“开四个一阶宝箱……”
“得黄阶上品【暴血丹】一瓶。”
“得黄阶上品【增力丹】一瓶。”
“得黄阶上品【培元丹】一瓶。”
“得……”
“开八个二阶宝箱……”
“得地阶下品【增寿丹】一瓶。”
“得玄阶下品【血炼散】配方。”
“得【下品灵石】五百颗。”
“得【明光铠】五百套。”
“得【精钢刀】三百柄。”
“得玄阶上品【葵花宝典】。”
“得地阶上品【聚灵炉】一尊。”
眨眼工夫，所有箱子清空。
东西堆在眼前，琳琅满目。
李宣扫了一眼普通宝箱开出的图纸，顿了顿：“连重甲铁骑的图纸都能从最便宜的箱子里蹦出来？”
图纸这玩意儿，从来不是小事儿。
越精细、越稀罕的活计，越靠它吃饭。
他再往下看……丹药倒是扎堆：暴血、增力、培元、止痛……连增寿丹都又来了一瓶。
“灵石？还真有。”他指尖捻起一颗，凉而沉，“小说里写的，现在摆我面前了。修士用得上，怕是得先天境往上才压得住这东西。”
“血炼散……名字听着就带劲，回头得琢磨透。”
他忽然一顿，盯着那本薄册子，嘴角微抽：“……葵花宝典？呵。”
不是嫌弃它弱，是压根没法练……光是想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字，他就懒得翻了。
“明光铠五百套，够用。”
他目光一转，落在那尊黑沉沉的炉子上：“聚灵炉？这玩意儿，真是传说里的货？”
属性直接浮现在眼前：
【聚灵炉】：炼丹时提升成丹率；附带【凝聚灵液】效果……每十日凝出一滴。服之延寿、辟谷；浇地能催苗，小孩儿喝一口，根骨天赋还能往上拔一截。
“还真是个宝贝。”
他心里一动：“给承正用最合适……小小年纪打牢底子，往后路才宽。”
这东西，别说大隋，整个世道都找不出第二件。
将来走得远不远，它就是一块硬底牌。
天光渐亮，校场上陆续响起人声。
士卒们揉着眼醒了，李宣早让火头军备好了早饭。
他自己则转身回了处置军务的大殿。
底下都尉以下的升迁，还得他亲自批。
半年多前，他还是个扛枪吃粮的小兵；如今已坐稳行军总管……庶民出身，独一份。
世家子弟爬得再快，也难追上他这步子。
……
太原郡，太原县，黄桥村。
日子过得快，长孙成玉的肚子已经圆鼓鼓的，稳稳当当显怀了。
还是自家那个小院。
不过院子四周添了几间木屋，不算气派，却实在。
当初李宣立功授勋，朝廷赏田，温大有又送来几十个仆从，原先那点地方哪够住？
长孙成玉便请了里正牵头，出钱请人盖房，手脚利落，没拖一天。
她坐在院里，膝上摊着田亩册子，指尖轻轻划过一行行墨字。
大家闺秀出身，字写得端方，账也算得清楚。
如今这些地契田亩，都是她亲手理、亲手盯的。
“娘……”
一声清亮的童音从旁边传来。
李承正摇摇晃晃走过来，一岁三个月，腿脚稳了，话也利索了，喊“娘”、“爹”都带着奶气儿。
身后跟着个小婢女，正是温大有送来的那一个。
长孙成玉应了一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笑着摸了摸他额角：“慢点儿跑，别摔着。”
长孙成玉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儿子，轻轻应了一声。
“也不知你爹这会儿在忙啥呢？”
“太原那边仗都打完了，你爹该不用再上前线了吧？”
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孩子的后背，眉眼间全是牵挂……李宣的事，她一刻也没放下过。
三个月前听说他已在军中立了功，名字传回村里，连里正见了她都点头哈腰。可军营就是军营，有官职、有爵位，照样得披甲上阵。她哪能不揪心？
好在如今李家不一样了。
村东头李青一家还关在牢里，怕是再难出来；李达断了一条腿，命硬，竟也活了下来；他们那个小儿子李虎，眼下正养在里正家里。
家里总算清静了。
正说着……
“李家的！”
“村口来人了！”
里正一路小跑冲进来，脸红气喘，眼里直冒光。
“谁啊？”长孙成玉抬眼问。
“看着像县令！可排场比上次还大！”
“莫不是……李宣又升了？”里正压低声音，自己先信了七分。
“我哪儿知道。”她摇摇头，话音刚落，院外已响起一片喧闹。
村道两边，整整齐齐站着百十号披甲兵士，刀鞘未出，却压得人不敢高声；中间一辆朱漆马车稳稳停住，边上温大有骑在马上，神色恭敬。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嗡嗡地响：
“县令亲自陪着，车里坐的还能是谁？”
“八成是比县令还高的官！”
“不然温大人咋连缰绳都不松手？”
“这阵势，准是奔李家来的……李宣怕不是当上将军了？”
“可不是嘛！如今人家是官身，咱们只是平头百姓，礼数差一分，都不妥当。”
长孙成玉听见动静，起身走到院门口。
里正一见她露面，赶紧凑上来，声音都发颤：“真是来您家的！”说完拔腿就往马车那儿赶。
还没走近，两个兵卒横臂一拦。
里正立马扑通跪下，额头贴地：“黄桥村小吏黄桥，恭迎贵人！”
旁边村民见状，“呼啦”全跪倒一片，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温大有笑着摆摆手，示意免礼，转头对里正说：“今日我们是去李宣将军府上，不必多礼。李夫人可在？”
“在！小人这就请！”里正忙不迭应。
“不必劳烦。”温大有抬手止住，随即侧身，朝马车躬身道：“国公，李将军宅邸到了。”
“国公”二字一出口，里正身子一晃，差点没坐地上。
四下里霎时鸦雀无声，连风都像停了。
国公？
山沟沟里的庄稼汉，谁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那是天子亲封、满朝文武都得仰头看的人物！
这么个人，竟真来了黄桥村？
众人还没回过神，一名亲兵已上前掀开车帘。
李渊缓步而下，锦袍广袖，步履沉稳。没说话，只一眼扫过人群，目光便稳稳落在院子门口……长孙成玉正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孩子，衣襟微乱，神情微怔。
他脚步一顿，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这就是李宣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