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宋跟黄彦修渡过长江,来到江对岸的瓜洲渡。
黄彦修跟着林承宋走到瓜洲镇的一间酒馆,只见林承宋跟酒馆老板亮了个牌子,两人立马被热情的引到后院,然后老板就端来酒肉招待两人。
这让黄彦修对林承宋刮目相看。
他以前一直挺看不上白莲教的,没想到白莲教在大明已经发展到这等程度,随便一个镇子都有他们的人?
林承宋主动端起酒碗,满脸歉意的看向黄彦修。
“黄老弟,此地简陋,只有这等粗陋饭食,还请老弟不要见怪!”
黄彦修闻言赶忙端起酒碗。
“教主言重了!”
“教主是知道我的底细的,我蒲氏一门遭朱元璋屠戮,本就是丧家之犬,幸得教主不弃,这才有能为家族报仇的机会!”
“从今往后,我一赐乐业蒲氏,愿意听从教主调遣!”
林承宋听到这话开心的笑了笑。
“黄老弟,咱们一起为圣教的大业努力!”
“干!”
两人干了一碗米酒,林承宋当即试探的问了一句。
“黄老弟,敢问你先前的巫术是如何施展的,咋就将朱标给咒死了?”
“这个……”
黄彦修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教主,此为我蒲氏一门秘术,只传嫡系,不传外人……”
“哦哦哦……”
林承宋闻言心里暗暗失望。
说白了,他招揽黄彦修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取他手上能咒死人的秘术。
只要他掌握了这个秘术,他第一时间就会干掉黄彦修。
毕竟当年他们家老祖宗干的事,别说朱元璋看不上,他们明教的人也看不上!
只是这家伙诡诈的很,看样子根本套不出来呀!
正在林承宋暗暗失望之时,只听黄彦修再次开口。
“不过请教主放心,只要咱们圣教有用得到老弟的地方,老弟定然会全力以赴!”
“而且,老弟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我们黄家秘术的威力,如果林教主需要,我可以用秘术咒一城的人!”
林承宋一听这话立马激动起来。
若说让黄彦修对着金陵城施展秘术,岂不是能直接将朱元璋给咒死?
“敢问黄老弟,对着城池施展咒术能咒死多少人?”
黄彦修闻言略微盘算了一下。
“看恶灵的强度!”
“如果能找到足够强大的恶灵,跟魔鬼签订契约,至少可以咒死一半的人!”
“但想要找到这等强大的恶灵很难,而且大明建立之后,各地都很少死人了,根本寻不到强大的恶灵,只能寻一些小恶灵……”
“如果教主执意灭国、灭城,只能前往西域的波斯等地,那里常年天灾人祸不断,或可寻到足够强大的恶灵!”
林承宋闻言暗暗琢磨了一下。
他们明教确实跟西域有联系,但联系的并不强。而且东西路途遥远,往返一次要费不少时间。
因此,没有特殊的必要,他是真不想折腾这一趟。
“必须得去西域吗?”
“回教主,大明本地确实难以寻到强大的恶灵,只能寻一些比较低级的恶灵。”
“低级恶灵能杀死多少人?”
“回教主,大概能杀死一两成人吧,主要是孩子为主!”
林承宋闻言咬了咬牙。
“可以了!”
“你先给我整这个低级恶灵,我要让大明金陵城死上几万人!”
黄彦修闻言非常开心的领下命令,但很快就朝着林承宋摊开手。
“教主,寻找恶灵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而且路途花费不少,还需人手配合。”
“我的族人都被锦衣卫抓了,我现在孤身一人,怕是……”
林承宋闻言当即扔出一面刻着龙凤纹样的玉牌。
“你拿着这面牌子,可在大明所有门口标注龙凤纹样的客栈、酒楼、青楼处获得帮助!”
黄彦修珍重的将牌子收下。
事实上,这才是他的真正意图。
他们一赐乐业人,有自己的雅赫维,怎么可能真心加入明教这种杂牌教派?
因此,他加入明教的真实意图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明教的资源给蒲氏一门报仇!
“教主,我在京城还藏了三架八牛弩,你若是用得上可以随时去这个地方……”
“你还有此等大杀器?”
“回教主,是秦王朱樉给我的,本来是用来刺杀朱元璋,只是我觉得没必要,直接改成炸药了……””
黄彦修将一张纸条递过去,林承宋满脸贪婪的接过。
八牛弩啊!
这东西若是用好了,至少能杀一两个大明的亲王!
如果能得到朱元璋的行踪,三弩连发,说不定能直接搞死这个暴君!
镇江周伯盈山庄。
在经过一夜的大火,山庄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
只是非常可惜,死的人并不多,只是死了几十个而已。
而且,这些死人还多数是死于箭雨之下,真正被烧死的只有四五个。
梅殷对此非常失望,自己带着几千人的大军,折腾了一晚上,就搞死这么几个?
因此,他看向俘虏的几百个白莲教、弥勒教妖人,眼神就非常不善。
正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在弄死几个时,一个锦衣卫上前,附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梅殷这才收回目光,将所有俘虏都交给随军的锦衣卫。
锦衣卫的效率也非常高,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将这些人全部登记,并且按照其在白莲教职位高低做出排序。
锦衣卫千户陆通看了看手下整理的档案,又看看眼前跪着的老头,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困惑。
“你叫什么名字?”
“汪忠!”
“哦,白莲教的护法,当年跟着老明王的老人啊!”
“说说吧,给咱个让你活命的理由!”
真正的白莲教高层是非常识时务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扛不住锦衣卫的酷刑。
因此,他们被抓之后只琢磨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能给自己卖个高价。
“敢问军爷说话算话吗?”
“我可是白莲教的护法,按照地位,相当于你们大明朝廷的锦衣卫指挥使,你最差也得找个指挥使跟我谈吧?”
“指挥使?”
“俺们指挥使伺候皇爷呢,哪有时间搭理你!”
“你若是不说,俺可要对你动刑了!”
汪忠闻言暗暗皱了皱眉,他是最不喜欢跟这些小喽啰打交道的。
因为这些小喽啰既没有权利,又没有眼界,只会胡干、乱干、蛮干。
但若是不吐露点有用的东西,自己又极有可能被小喽啰给弄死!
“我说!”
“我知道你们太子朱标的死因!”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