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秦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怎么也没想到梁玉能这么大反应。
大明的老登脾气都这么爆吗？
“梁师傅消消气！”
“我不是跟你抬杠，我只是想问一下，如果未来的战争形势，从冷兵器跨越至热兵器，您的这套打法还管用吗？”
蓝玉闻言皱了皱眉，他发现自己有点没听懂。
“具体点！”
“梁师傅，现在大明军中也装备了不少火炮和火铳吧？”
蓝玉闻言点点头。
“嗯！”
“但火铳这东西不管用，真打起来还是弓箭和马刀！”
“至于火炮么，只有攻城的时候能用用，其他时候还不如拉几根木头当攻城锤用呢！”
秦野闻言自信的笑了笑。
“如果……”
“我是说如果，我有办法改善火铳、火炮，不仅大大提升他们的威力，同时还能极大的提高射程和射速，您觉得未来的战场会是啥样？”
蓝玉见秦野说的认真，当下也认真的思索了一番。
只是他实在是没法设想不存在的事物，因此想了一会儿依然满头雾水。
“秦野，你所说的威力到底多大？”
秦野见梁玉这个态度，当即起身回到屋里掏出一杆鸟铳。
这是他花费三十两银子，找京城技艺最高超的工匠打造的，并且自己调配了火药的配比，又定制了一批铅弹。
“梁师傅看好了！”
秦野飞快的装填好火药、铅弹，然后点燃火绳，对着院子尽头的标靶勾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标靶瞬间被击碎。
蓝玉见到此等威力，两眼瞪得有如龙眼，一张嘴更是能塞进去个西瓜。
“这这这……”
“这怎么可能？”
“你这个火铳如此纤细，比之军中所用的三眼铳、单眼铳细多了，怎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秦野闻言自信满满的笑了笑。
“梁师傅，火铳的威力跟粗细无关，或者说越粗威力越小，相对来说，细一些的更能发挥火药的威能！”
“我就问一下啊，如果我的卫所，全部装配这种火器，您觉得我将来若是上了战场，我该用什么战法？”
蓝玉闻言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抢过秦野手里的火铳，对着火铳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然后朝着秦野伸了伸手。
“火药、铅弹！”
“给……”
蓝玉亲自装填了一次弹药，然后对着院墙外的一棵柳树发射，在切实感受了火铳的威力后，他不由的对火铳啧啧称奇。
“此物甚好！”
“若是全军列装此物，你啥都不用干，只需让他们站成一排，然后等北元的骑兵冲入射程之时射击即可！”
“不过，稳妥起见，你最好将士兵分成几排！”
“比如说第一排射击，第二排预备，第三排继续预备，第四排……”
“总之，你得给士兵装填弹药的时间，如此才能形成密集弹雨，将敌人阻击在射程之外。”
“至于具体分成几排，为师还得研究研究。”
“但以我刚刚装填的时间来算，我估计有个三排、四排应该就够用了。”
“只是如此一来追击的能力就要弱许多，此等神兵利器平地射击非常有效，但骑在马上追击几乎等于零。”
秦野听着梁玉的分析，心里不由对这个老登刮目相看。
此人不愧是大明战神！
只是第一次接触鸟铳，竟能给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梁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如此短时间就能研究出三段式射击的战法！”
“三段式射击？”
蓝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敢情这家伙早就想到如何作战了，刚刚所谓的问自己，不过是在考校自己而已。
“你个小滑头，明明已经想出办法了，还故意刁难老夫？”
“真真是讨打，哈哈哈！”
秦野闻言也跟着嘿嘿傻笑。
事实上，他之所以同意当留守左卫的指挥使，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昨天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定制的火铳送到了。
若是没有此等神器，就是梁玉玩出花，他也不会接这个烂摊子的。
只要有了先进的火器，等将来上了战场，即使李景隆这货想放水，他也敢带着自家卫所的士兵将燕逆给灭杀！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带着整编制的卫所投靠燕王殿下，或者躲在京城给燕王殿下开门。
总之，他进可攻，退可守，咋算都不亏，啦啦啦！
“秦野，此物老黄知道吗？”
“不知道！”
“此物是昨天才做好的，老黄这两天没来，还没见过此物。”
“嗯！”
“先别告诉老黄，等你接管了留守左卫，为师帮你协调工匠，大批量制造此等神器！”
“只要你的卫所全部列装此物，你的卫所将是大明最强军，哈哈哈！”
蓝玉开心的大笑了一会儿，当即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抬进来！”
“诺！”
不多时，几个士兵抬着几口大箱子走了进来。
“看看吧！”
秦野闻言上前打开箱子，只见第一个箱子里装了一颗翡翠玉白菜，第二口箱子里装了一株几尺高的红色珊瑚，最后一口箱子非常纯粹，全是黄灿灿的金锭。
“这……”
“梁师傅，你送我这些东西干嘛？”
蓝玉闻言慈祥的摸了摸秦野的脑袋。
“看你太穷了，给你攒点家底！”
“你不用忙着拒绝，等你将来……将来有条件的时候，替我照拂一下家人，就算报答我的恩情了。”
秦野听到这话瞬间明悟。
“我懂了！”
“梁师傅你放心吧，不论将来出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家人，不至于让你绝后！”
“只是有一点……珊瑚和翡翠玉白菜能卖不？”
“卖？”
“对呀，我想将他们换成银子，我非常缺银子，只要有足够多的金子、银子，我就能干很多事，甚至能改写大明未来的走向！”
“未来的走向？”
蓝玉闻言满脸的困惑，心想你不正在改写大明的走向么？
若不是你小子横空出世，现在朱允炆估计早就当了皇太孙，老夫的人头估计也早都挂城门楼子上了！
“随便卖！”
“珊瑚标价三万两银子吧，翡翠玉白菜卖便宜点，卖两万两好了。”
“你要是卖太高，我怕他们买不起！”
秦野闻言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梁师傅，他们是谁？”
蓝玉闻言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他们呀……”
“他们是想攀龙附凤又找不到门路，只能找到老夫这儿的两只傻狍子，哈哈哈！”
正在蓝玉笑的没心没肺之时，一个小胖子跑了进来。
“秦哥！”
“徐师傅……让你去京城，说是今天酒楼开业，你不去他心里不踏实……”
秦野听到这话顿时懊恼的一拍脑门。
自己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差点把挣钱的大事给忘了！
“梁师傅，咱们今天就学到这儿吧，我得赶紧去一趟京城，我筹备许久的酒楼开业了，我得过去看看！”
蓝玉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商单。
“这就是你要开的那家酒楼发的商单吧？”
“咦，梁师傅你也收到啦？”
蓝玉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你小子租的就是我的房子，我特娘的能不知道？
“你小子会做生意吗？”
“什么？”
“谁家酒楼两百文钱能吃两百道菜？”
“照你这么做生意，你小子非得赔的裤衩都不剩！”
秦野闻言自信的笑了笑。
“梁师傅，咱俩打个赌呀，我的生意非但不会赔，反而会大赚、特赚！”
“不过，前期确实可能亏点，但只要挺过第一个月，未来全是赚钱的好日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