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6章 元辅犯不上和我抢老婆吧?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办完复职手续后,林琅婉拒了同僚们洗尘宴的邀请。 事发突然,蹲大牢的没来得及告诉杜薇,这丫头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得赶紧回去报个平安。 “我回来了!” 林琅推开家门,想象中的杜薇一边关心一边埋怨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半分人气。 他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脚步加快冲到东厢房。 里面依然是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和一纸书信。 他急忙展开书信,只见上面用娟秀小楷写着: 【林郎,我走了】 【房契和家当放在的橱子里,钥匙在枕头下面】 【鞋铺的分红我找曾掌柜谈到了七成,他人还算老实,但他的夫人好像有些意见,月账记得看仔细】 【倒春寒要来了,点卯记得穿多点,吃口热饭再出门……】 【还有,小翠这丫头惦记林郎不是一天两天,真过分,所以我让她跟我一起走了】 【林郎……我真的走了】 字迹断断续续,也不知这些字用了多久。 “离家出走?” 林琅面露狐疑,并未暴跳如雷。 他不相信杜薇会不辞而别,还是在自己坐牢的时候。 信上没有说为什么走,也没说去哪,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 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张简修兄妹俩。 张简修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况且二人刚才还见过面,张简修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那就只剩下张若兰。 想到这里他心里轻松了一些,默默将信纸折好放进怀里,转身直奔张大学士府。 巧的是, 他刚到张府大门口,就见到张若兰自里面走了出来。 “林公子。”张若兰招招手,步伐轻快走上前笑道:“我刚听说林公子出来,正想去寻你呢。” 面对元辅独女,又刚受了张居正和张简修的帮助,林琅构思了一下措辞。 “张小姐。” “我知道你暗恋我,我也能理解。” “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你贪恋我容貌风姿无可厚非。” “可是,你不该为了一己私欲,逼着杜薇退出。” “情爱之道,贵在公允,希望你能尽快把杜薇交出来,莫要执迷不悟!”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周围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门口的家丁以及兵马司的巡卫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两人。 听到了什么? 张若兰为了个男人,竟然把人家原配给带走了? 万历八年最强大瓜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若兰羞臊的脸蛋红若滴血,“谁怀春了,谁贪恋你容貌风姿了,你这人说话怎的这般不知羞。” 林琅义正严辞道:“张小姐既然敢做就别怕人说,如果今天不把杜薇交出来,我明天就把这段编成书。” “就叫《元辅爱女痴心错付,为抢情郎暗囚良家女子》” 此话一出, 周围十几双眼睛越发明亮。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一人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您打算在哪个茶馆说书,到时我去捧个场。” “捧你的头!” 张若兰羞愤欲死,凶巴巴瞪了说话那人一眼,拽着林琅的袖角就往府里钻。 林琅叫道:“你干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就在这说个明白,也让大家伙评评理。” “你要作死啊。”张若兰狠狠地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你再敢乱说,我叫你这辈子见不到十娘。” 威胁很管用。 林琅闭上嘴老老实实跟着她进了张府。 外面的一群人倒吸一口冷气。 “听小姐这意思,真把人家相好的给绑了?” “好像是……” “小姐刚才还拽他袖子来着……” “你们千万别对外乱说,当心传出去把事闹大。” …… 张若兰又羞又恼,“你这人怎的口无遮拦,这叫人听去,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让你先绑了杜薇。”林琅小声道。 进了人家地盘,他的气势弱了下来。 “真的不关我事,哎呀,和你说不明白,你去和父亲说吧。”张若兰脑子里一片混乱,带着他来到张居正书房外。 林琅有点懵,听这意思,好像是张居正搞的鬼? “父亲,林公子来了。” “进来吧。” 得到准许后,张若兰这才带着林琅走进书房。 “坐吧。” 张居正头也不抬,翻看着手中的奏疏,在他面前的书案上奏疏堆积如山,比朱翊钧那的多得多。 他并非每天都在文渊阁办公,因为身体不适,除了三六九的朝会,剩下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家中处理内阁事务。 也没人揪住不点卯的毛病弹劾。 这一点让林琅很是嫉妒。 张居正不说话,林琅和张若兰也只能老老实实等着。 一刻钟过去, 林琅坐不住了,小声问道:“元辅……杜薇是不是让您给绑了?” 张居正没有言语,仍旧自顾自翻阅奏折。 “那什么……”林琅挠挠太阳穴,“您都这么大岁数了,犯不上和我一个后辈抢老婆吧,说出去让人笑话啊。” “咳咳!” 张居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剧烈的咳嗽几声后,终于是将奏疏丢到一旁。 “是她自己要走的。” “不可能。”林琅果断道:“她待我很好,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去。” 张居正道:“正因为她待你真诚,所以她必须要走。” “二十多年前,高翰文因为一个戏子闹得满城风雨,最终罢官离去。” “而今你得太后皇帝赏识,她怎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你在北镇抚司待这么久,其中道理应该清楚。” 林琅当然清楚。 大明有了资本主义萌芽,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不像以往那么固定,商人考科举的例子屡见不鲜。 现今的内阁次辅张四维,就是蒲州盐商出身。 只不过,对娶妻这方面的管控依旧严格。 大明的婚姻法规定,官吏娶乐人为妻妾,杖六十,强制离异。 更关键是仕途尽毁,家族蒙羞。 以杜薇敏感的性子,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 林琅做不到为了所谓的前程抛下杜薇。 “她现在在哪?” 张居正见他执迷不悟,继续道:“男女之情最是无用,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待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也是真的器重林琅,这才耐着性子开解。 换成旁人哪会废这个话。 “元辅说的我明白,可是,我觉得人不能只看功名利禄。”林琅小声道。 张居正被他的顽固气到了,不悦道:“等你官拜朝堂,她就是旁人攻讦的最好借口,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元辅好意心领了,所以,她人在哪?”林琅再次问道。 张居正怒道:“为官之道,最重要的就是干净,不能落人口实。” “你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沦为笑柄,又怎能让本官放心提拔!” 这话已经是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从张居正的角度来看,趁着林琅还是校尉,尽快切掉不相干的联系,带着清白的底子步步高升才是正途。 可在林琅看来,升官发财固然重要,但因此抛下身边人他做不到。 不说杜薇,哪怕是秦仓徐震这种朋友都不能抛弃。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是他的原则,也是他和张居正这些官场老怪物最大的区别。 “我就是个说书的,早就习惯了被人当笑柄。”林琅默默道。 张居正气得语滞,一声长叹后他不再坚持,“既然你一意如此,那就随你吧。” “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琅淡然一笑:“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 “但我从不后悔我的任何决定,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光……” 张居正老脸一黑,“滚!” “诶。”林琅连忙退下,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您还没告诉我杜薇在哪呢?” “后面客院。” “元辅家就是阔气,客人都有单独的院子。” 林琅捧了一句,急忙跟着下人去寻杜薇。 而原本脸色发黑的张居正,看着他的背影却是突然摇头失笑。 虽然他对林琅的心软很不满意,认为难成大器。 但是,一个人重情重义到连歌伎都不会撇下,同样值得信任提携。 “父亲,您不是让十娘走了吗?”张若兰不解。 张居正无奈道:“那丫头刚出城就寻死觅活,总不能置之不理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