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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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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疫病再次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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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侄,今夜我们叔侄相叙,在座都是自家人。太医他们安置在偏厅用膳,不与我们同坐。” “皇叔考虑周到。” 说是自家人,可席间并无旁人,只有裴允姝一人。 听下人说瑞亲王两个儿子,一个去了沿海经商,另一个在梅江书院读书,因疫病严重,被困住在书院。 瑞亲王妃也不在。 “王妃她身体不适,带了病气不宜见客。允姝,快来见见你三皇兄和佑宁县主。” 裴允姝与瑞亲王长得极像,圆圆润润的脸盘,不过不似瑞亲王看着和善,一双细长眸子显得尖酸刻薄。 许是不敢在裴肃面前放肆,裴允姝乖乖见礼。 “三皇兄。” 裴肃活阎王的“恶名”,大元王朝人人皆知,裴允姝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太吓人了。 “允姝妹妹,好久不见。” 从前裴肃还是三皇子时,因得罪了太子,在宫中很是艰难,裴云姝对他几乎没有印象。 后来,裴肃两个字从百姓、官员、父王口中频频提起,她才记住了他的名字。 前些日子,父王告诉她朝中发生了大事,前太子被废,裴肃即将成为新一任储君。 他可是未来的天子,裴允姝有些怕。 “允姝,这位是皇上亲封的佑宁县主,也是未来的武安王妃。” 瑞亲王明白自家女儿在南郡地位尊贵,傲气十足,除了谢令容无人入得了她的眼。 方才就闹着要佑宁县主搬出去,被他喝住了。 南郡是他的藩地,出现了疫病属于管辖不当,真要查下去他必受牵连,落个管束不严,治下失察的罪名。 裴允姝尚年幼,看不懂内里暗潮涌动。 不管裴肃还是沈穗岁,他们携皇命而来,瑞亲王惹不起。 山高皇帝远,瑞亲王在南郡占山为王,过得很是舒坦,他不想改变现状。 裴允姝不冷不淡叫了声:“佑宁县主。” 沈穗岁比她大不了几岁,辈分却比她高,自然不会计较。 “允姝郡主,安好。” 裴允姝挤出一个笑,她年纪小还没学会深沉心机,心情全摆在脸上。 现在就写着:勉为其难。 沈穗岁并不在意,此番前往南郡是为了疫病,旁的事她不在乎。 晚膳席间气氛有些僵硬,全靠瑞亲王左右周旋,刻意活络场面。 南郡的饮食与京城不同,口味偏淡且甜,沈穗岁浅尝两口就放了筷子。 裴肃看在眼里,用完膳就让人去府外酒楼按照她的口味买了几道菜。 入夜,瑞亲王府华灯初上,檐角灯火流光摇曳,琼楼玉宇,雅致夺目。 瑞亲王本想让裴允姝陪着沈穗岁在府里逛一逛,裴允姝当场撅起了嘴,很不情愿。 沈穗岁也不需要她陪,婉拒了。 回到院子,沈穗岁摸了摸肚子,坐在廊下叹了一口气。 “小姐,没吃饱?” “嗯。” 百合笑嘻嘻地走过来,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干噎的大饼:“吃点饼吧,奴婢给您倒热茶,泡软了再吃。” 赶路的日子,沈穗岁没少吃大饼,这会儿光是看见饼,就饱了。 “别别别,快拿走,我可是再也不想看见这饼了。” “哈哈哈。”百合捧腹大笑:“小姐,您不是说出门在外莫要讲究,有得吃就好了,怎的现在不吃饼了?” 沈穗岁怒嗔:“好你个百合,竟敢教训起我来了。” 她作势扬起手打人,百合非但不躲还将脸凑过去:“小姐肯定舍不得,奴婢送过来了,你也不会打。” “真是把你宠坏了。”沈穗岁收起巴掌,在她额上点了点。 百合跟她闹够了,才告诉她:“王爷让人送了吃的。” “真的?”沈穗岁当即兴致勃勃起身:“买了什么?” “都是您喜欢的。” 百合如数家珍:“鸡髓笋,酒酿鸭和莲叶羹。王爷说快就寝了,不要贪多,两三样便够了。” 确实够了,晚膳虽然不合胃口,但为了面场过得去,她还是逼自己吃了些。 若再贪吃,晚上积食反倒弄巧成拙。 “百合,随我一起吃。” “诶,来了。” 主仆二人将饭菜吃的精光,正好填饱了胃又不显撑。 临睡前,沈穗岁翻了半个时辰医书,又写了药材单子,明日去药铺买些回来。 希望承安州的药铺能买到药。 第二日天未亮,瑞亲王府一阵骚动。 南郡最南边有个镇叫莲溪镇,发生了暴动。当地官府暴力镇压百姓,凡一个村出现患病百姓,整个村全部封锁,不管男女老幼只许进不许出。 百姓买不到药材,粮食也全部吃空,有些人不是因瘟疫而死,而是被活活饿死。 有人组织反抗,与官府的府兵动手来,好些人趁乱逃出了槐花镇。 疫病规模再次扩散。 裴肃收到消息,天不亮就带着人出发,临行前向瑞亲王调用了一千卫兵,同时嘱咐瑞亲王照顾好沈穗岁。 瑞亲王满口答应。 沈穗岁起床后,便收到了消息。 她拧眉,本想着今天就能和裴肃一道往槐花镇,那里位于南郡中心,相当于疫病的最后防线。 若是槐花镇被瘟疫传染,最北边的承安州也不安全。 “王爷带走了多少人?” “带走一半。” 那就是他先行探查,再见机行事。 左右不出五天,瑞亲王府留下的人都要往槐花镇去。 既如此,她便再多住几天。 只是…… 允姝郡主认定自己鸠占鹊巢,怕是要生是非。 用了早膳,沈穗岁便出了瑞亲王府。 她先去了药铺,最大的几家店药材充足,尚未出现紧缺情况。 只是药材的价格比京城贵了两成,药铺掌柜说过些日子价格还要涨,涨到什么程度,掌柜只说了四个字:上不封顶。 从药铺出来,沈穗岁随便进了一个茶馆。 临街茶馆乌烟缭绕,一众百姓围坐一桌小声议论南部瘟疫。 “这病太吓人了,一开始就是发冷发热,头疼得要炸开,紧接着就不停拉肚子,呕吐。” “何止如此,熬过两三天,身上就冒出成片红点,有的人喘不上气,躺几日人就没了。” “最可怕是沾不得,一家人只要一个染病,不出三天全家都倒下,大夫开的寻常退烧药半点用没有。” “听说官府只是简单撒了点石灰,药不对症,穷苦百姓只能硬扛。” 沈穗岁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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