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上。”
萧战将档案放回桌上。
“继可是继可，顾川是顾川，继可被退货再打回来，顾川也是被退货再打回来，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吗？
都是嗷嗷叫的狼崽子！”
刘国政盯着他看了一会，眼里有点怀疑。
“你不诚实。”
萧战被刘国政盯有点不好意思，开始打感情牌。
“国政，咱两这么多年交情了，你这卡人也不像样啊......”
见刘国正还是直挺挺的盯着他，萧战还是长叹一声。
“哎，他从樊振东手里拿了五分，从马龍手里拿了三分。”
“就这？王处勤上没准还能打个五五开呢。”
“没放水的那种。”
哐当，刘国政的椅子发出倒地的声音。
“跟谁？多少分？怎么拿的？”
面对灵魂三问，萧战伸出两根手指。
“两局，光靠拧球就拿了3分，发球拿了3分。”
“霸王拧他早就会了，发球？偷长偷的？”
萧战摇了摇头。
“他的霸王拧跟张继可和樊正冬的不一样，具体我不好说，到时候你看到就知道了，至于发球，他发的是逆旋转。”
“不一样？逆旋转？好家伙，这进队才几天，又进步了？”
刘国政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冒出精光，萧战顿感不妙。
“你不会不肯放人吧？在二队还能学到什么技术？”
刘国政没理他，点了点桌上的身体报告。
“你知不知道技术跑在身体前面，不一定是好事，练慢了，浪费天赋，练快了，人就练废了。”
萧战说道：“我知道，慢工出烂活，欲速则一坨，这小子的问题我来解决。”
“人现在跟着金钟永练。”
刘国政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想要人，先去问问他。”
萧战皱起眉。
“你不是二队主教练？”
“主教练也不能替别人送徒弟。”
两个人对视几秒，萧战最终还是转身出了门。
金钟永果然还没睡，萧战敲门进去时，他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训练录像。
暂停的画面上，正是顾川白天使用霸王拧的动作。
“刘指导让你来的？”
“把人给我。”
金钟永没有马上回答，反而从桌上拿起一份训练记录递给他。
“舍不得是真的，他需要更高水平的指导，也是真的。”
萧战翻开训练记录。
每天的击球数量、身体负荷以及手腕状态，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还写着未来六周的身体强化计划。
“我既然想要人，只要我还在男队，我会负责到底。”
“那我没意见。”
萧战合上记录。
“签字。”
金钟永摊了摊手。
“主管教练是刘国政，调组得他签字。”
萧战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们两个拿我练多球呢？”
萧战拿着训练记录重新回到刘国政的房间，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刘国政端着一杯热茶递给萧战。
“还挺快。”
“少跟我打太极。”
萧战将训练记录拍到桌上。
“这个人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马上给我签了，要不然我明早去队里申请，结果都一样，别浪费时间。”
刘国政笑了一声，让萧战去找金钟永也不是为了涮他。
他想知道的是，萧战看完顾川的训练记录后是个什么态度。
“人可以给你。”
萧战刚要开口，刘国政便抬手打断。
“但只能算临时调组，而且明年三月亚青赛队内选拔，他必须拿到男单、男双、男团、混双的资格。”
萧战没有任何犹豫。
“可以。”
“我还没说完。”
刘国政敲了敲那份负荷记录。
“这几个项目你起码要保证他拿到男单、男双冠军，少一个给我回二队继续沉淀。”
“这还用说？别说亚青赛了，给我练半年，世青赛都没问题。”
“你不考虑一下？”
刘国政提醒道：“单打我相信他没问题，双打和混双这一块王处勤可比他有经验。”
萧战拿起申请表。
“那不是更好吗？”
......
回到宿舍的顾川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想我？”
第二天清晨，顾川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依旧提前十分钟来到训练馆。
他先走到公告栏前，准备确认今天的训练分组。
第一组没有他的名字，第二组也没有，就连昨天参加试训的临时名单里，顾川两个字也被划掉了。
“别找了。”
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川回过头，萧战站在不远处的球台旁边。
球台上没有球拍，也没有乒乓球，只有两根弹力带、一个药球和一整套核心训练器械。
“萧指导？”
萧战将一份训练计划扔给他。
“你的东西在这边。”
顾川低头看了一眼，计划最上方写着四个字——临时调组。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
系统面板同时浮现在眼前。
【阶段任务已生成：亚洲之巅。】
【第一阶段：在2017年拿到亚洲青年锦标赛男单、男双、男团、混双的出战资格。】
【第二阶段：夺得2017年亚洲青年锦标赛男单、男双、男团、混双冠军。】
【任务奖励：完成第一阶段后解锁。】
顾川抬起头。
“今天练什么？”
萧战拿起秒表，将药球扔进他的怀里。
顾川掂了掂手里的药球。
“身体？”
“答对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顾川每天的训练都被萧战拆成了两部分。
上午练核心与下肢，下午进行限量上台训练。
诡变直线都被限制到只能练六十次，而且第一板上台不算完成，必须还原重心，再打完下一板。
最后一次训练，顾川完成诡变直线后没有停在台内，而是在对手触球前退出半步。
回球果然落向正手，他提前落位，一板冲穿底线。
【霸王拧（诡变直线·金）熟练度：100%】
【衍生方向已解锁：诡变衔接】
【技术专项属性“衔接”特性已解锁】
【衔接：90】
【技术说明：诡变直线造成有效误判后，对手回球线路将落回最佳衔接区域】
【下一板衔接启动速度提升50%，落点偏差获得一次修正】
【该效果仅持续一板】
这一个月的特训里，顾川也没落下身边人的关系。
韩清禾每隔几天便会检查他的训练视频，帮他调整放松方案。
张继可进行恢复性训练时，顾川便过去陪练，按照队医的要求帮忙换药，再用从韩清禾那里学来的基础手法放松腰背肌肉。
樊正冬有空也会加入，一个帮忙喂多球，一个帮忙盯动作，顺便轮流帮张继可恢复。
一个多月下来，顾川还没正儿八经进一队，倒是先把一队两个头牌关系给处到位了。
1月17号，顾川像往常一样提前来到训练馆。
刚走进大厅，他便发现训练馆内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原本空着的两排球台已经全部打开，围挡也被重新摆放整齐，最上方挂着一条刚换好的横幅。
【2017年亚洲青年锦标赛国家队内部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