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就把她睡了?”
”咳……怎么能说得这么粗俗。“
曹昱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劳苦功高的架势,
“我刚才是在配合她,做了一点脱敏训练。这叫情景模拟式的心理辅导,目的是帮她克服对异性的抗拒。”
秦姗姗差点被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翻了个白眼。
“曹昱,你这借口找得也太随便了吧。”
“行了,我也没说要拿这事怎么样。”
“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六姨之前骂我不知廉耻,现在自己却悄悄下手了?”
秦姗姗撇撇嘴,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我要求也不高,以后我和曹昱的事情,六姨你别管就行。”
“只要你不管我,今天晚上在这客厅里发生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秦子楣听着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心里的羞耻感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本来就不是个习惯撒谎的人,更何况是这种荒唐事。
与其被人这么拿捏着看笑话,不如直接把话挑明。
“够了!”秦子楣突然拔高了音量。
“你猜得没错,我刚才确实和曹昱发生关系了。”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一出来,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曹昱在心里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这份坦荡,还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点。
秦姗姗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诈一诈,或者让六姨吃个哑巴亏。
谁知道秦子楣居然这么刚,直接就承认了。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秦子楣冷着脸。
“曹昱的方法我试过了,并没有用。对男人,我依然提不起半点兴趣。”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根本不敢往曹昱那边飘。
“我以后也没打算交男朋友,今天就是个意外,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至于你。”
秦子楣目光重新落到秦姗姗身上,语气又恢复了长辈的严厉。
“眼下就按照我刚才安排的办,先帮着曹昱把天行影视的交接做完。”
“你以后要和曹昱怎么来往,那是你的事。”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后我都不会再插手,更不会管你。”
秦子楣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干脆利落。
秦姗姗见目的达到,脸上的刻薄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只要六姨以后不干涉她跟着曹昱吓混,不阻挠她摆脱联姻的命运,那就皆大欢喜。
“哎呀六姨,你早说嘛!”
秦姗姗脸变得比翻书还快,马上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脸。
她把那团布料随手往沙发上一扔,顺势坐过去挽住秦子楣的胳膊。
“我就知道六姨不是一般女人。你放心,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秦姗姗这副死皮赖脸撒娇的模样,让秦子楣觉得无比头疼。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套近乎。”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赶紧走吧。”
这已经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曹昱坐在旁边,看着秦子楣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那紧绷的下颌线里,藏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慌乱。
单身三十九年的女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破了个例,结果事情只办了一半,就被抓了个现行。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破防。
“行,那你早点休息。”曹昱为了缓和气氛,调侃了一句。
“刚才那番训练虽然失败了,但也算一次大胆的尝试嘛。”
秦子楣气得瞪了他一眼,“你还说?“
“明天早上的董事会,我会准时到场。你自己也要先准备好。”
曹昱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所有的交接手续和人事变动,咱们就按你刚才安排的计划走。”
“等把秦家的事处理完,我也要回我的沐山县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以后这天行财团的万亿资产,跟我再没有半点关系。”
“知道了,你不是贪图利益的人。”秦子楣听到他要离开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那我走了啊,明天见。”曹昱冲她摆摆手。转头就拎着秦姗姗的后衣领往门外走。
“哎哎哎,你别揪我衣服啊,刚买的!”
秦姗姗一边嚷嚷着,一边跟着曹昱走出了大门。
房门关上后,原本喧闹的客厅陷入了寂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混合着,红酒和荷尔蒙的奇怪味道。
秦子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错位的睡袍纽扣,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沙发垫上,甚至还能感觉到曹昱刚才留下的体温。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裙子底下空荡荡的凉意,立刻提醒着她刚才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
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刚才沙发上的画面。
那种浑身酥麻、灵魂都在发颤的奇妙感觉,根本骗不了人。
这种事情,原来真的会让人上瘾。
秦子楣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清心寡欲多年,就这么被一个冒充秦家人的曹昱给打破了。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秦姗姗刚才那句不靠谱的建议。
等掌控了大权,再让曹昱做男朋友就行了?
秦子楣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根本不可能,简直太荒唐了。
就算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自己比他大了整整十四岁。
人家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时候。
而且已经结了婚,身边有孟青妍那样年轻漂亮的老婆。
自己拿什么去跟人家争。
拿年纪大去争,还是拿懂事早去争?
更何况,她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自尊,也绝不允许她去给别人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就当是一场荒诞的梦吧。
等明天曹昱在董事会上把权利交接后,他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间,总会冲淡一切。
……
次日。
天行财团总部大厦。
这栋象征着燕京权势和财富的高楼,今天格外热闹。
顶楼的一号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二姐秦子蓉、三哥秦子豪、五姐秦子茹,还有家族里几个握着实权的旁系叔伯,全都在场。
四姐秦子薇坐在最角落,低垂着眼眉。
她现在是一副乖顺到骨子里的模样,再也找不出半点昔日的嚣张跋扈。
而秦子楣手里翻阅着文件报表,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主位的方向,偶尔还会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曹昱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原本压抑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曹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环视全场。
这些人之前还想联合起来把他生吞活剥,现在却一个个比家养的鹌鹑还老实。
豪门这地方,果然只认手腕。
他没有准备长篇大论的开场白,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
“我准备辞去天行财团实际管理者的职务。”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坐上家主的位置,现在正是权柄滔天的时候,居然要主动放权?
这老七又想搞什么?
不会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老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说清楚点吗?”二姐秦子蓉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