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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御史,老朱求我别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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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今有沈御史廷杖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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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里,安静得很。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半天没吭声。 他盯着履历上那两个字,眼神复杂。 孤儿。 老朱忽然就想起了自己。 他小时候,可不也是个孤儿? 爹娘死绝,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才剃了光头去当和尚,又一路讨饭当了叫花子。 那种无依无靠、天崩开局的滋味,朱重八比谁都清楚。 而这沈铮……也是个孤儿。 没爹没娘,六亲不靠,靠着乡贤举荐才挤进国子监,又因他老朱一道旨意才披上御史的袍子。 朝堂之上,这沈铮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朋党,孤零零一根独苗。 他有的,就只是朱元璋这个“君父”。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今日朝堂之上——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一个个缩着脖子装鹌鹑! 唯独他沈铮,站了出来。 犯颜直谏,铁骨铮铮! 哪怕触怒龙颜,哪怕屁股挨了二十下廷杖,也愣是没怂。 朱元璋正琢磨着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太子殿下,奴婢常寿求见。” 朱元璋抬眼:“进来。” 门推开,太监常寿弓着腰进来,脸上那表情,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他可是太子爷的贴身太监,刚才让甲士“收着打”的那位,也是亲眼目睹沈铮铮铮铁骨的那位! 朱元璋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有戏。 “怎么着?” 常寿咽了口唾沫:“回陛下,沈御史的廷杖……打完了。” 朱元璋点点头:“嗯,人怎么样?” 常寿的表情更精彩了:“回陛下,人……人没事。” “甲士已经把人抬去太医院了。” 朱元璋一挑眉:“没事就好。二十板子,没打坏吧?” 常寿犹豫了一下:“回陛下,没打坏。”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有话直说!”朱元璋不耐烦了。 常寿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回陛下,沈御史他……他挨板子的时候,笑了。” 朱元璋:“???” 太子标:“???” 父子俩同时愣住,乾清宫里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是年纪大了耳背。 “啥?你再说一遍?” 常寿硬着头皮,一字一顿:“回陛下,沈御史挨板子的时候,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行刑的甲士都看傻眼了,还以为把人打坏了脑子。” “结果人没事,就是……一直在笑。” 朱元璋:“……” 朱标:“……” 父子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同一个词——离谱。 笑了? 挨廷杖的时候笑了? 二十板子啊! 铁皮倒钩啊! 打在屁股上那是血肉翻飞、皮开肉绽啊! 这沈铮居然笑得出声? 朱元璋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他老朱见过的廷杖多了去了。 哭爹喊娘的、破口大骂的、磕头求饶的、两眼一翻晕过去的、吓得尿裤子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可笑着挨板子的…… 这特么还是头一回见! 这小子,到底是真不怕疼,还是被打成了二傻子? 太子标也是一脸震撼。 他本来还担心沈铮被打废了,特意派常寿去盯着。 结果倒好,人没事,还笑了? 朱标愣了半天,忽然绷不住笑出声来。 “父皇,这沈铮……还真是个妙人啊。” 朱元璋也回过神来,嘴角一抽。 “妙人?朕看他是缺心眼!” “挨板子都能笑出来,不是傻子是啥?” 嘴上骂得痛快,可老朱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 硬! 这小子是真他娘的硬啊! 二十板子,一声不吭,还能咧嘴笑。 这得是多大的心脏?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今有沈御史廷杖发笑! 朱元璋忍不住感慨:“硬啊。” “这小子,真是根硬骨头!” “朕打了这么多年板子,头一回见这么硬的。” 他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可朕的御史台,要是都像这小子一样就好了。” 朱标一愣,看向父皇。 朱元璋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标儿,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设御史台吗?” 朱标拱手:“回父皇,御史台掌监察百官,纠劾奸邪,是朝廷的耳目。” “耳目?”朱元璋冷笑一声,“朕看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你看看现在的御史台,都烂成什么德行了!” “一个个的,不是趋炎附势当哈巴狗,就是明哲保身装老好人。” “真正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犯颜直谏的,没几个!” 朱元璋越说越气,一掌拍在御案上。 “朕设御史,是让他们盯着百官的!结果呢?他们盯着朕的脸色!” “朕说谁好,他们就一窝蜂上去夸;朕说谁坏,他们就一窝蜂上去踩!” “朕要他们有个屁用!还不如养一群鹦鹉,至少鹦鹉学舌还不费俸禄!” “前阵子户部那桩贪墨案,御史台有一个人提前察觉吗?没有!” “等到朕把人抓了,他们才一个个跳出来弹劾,马后炮放得比谁都响!” “还有郭桓那个案子,要不是朕自己查出来,御史台那帮废物还在那儿喝茶呢!”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朕早就想整顿御史台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 “让那些老油条去整?越整越烂!让新人去?又镇不住场子!” “朕要的不是听话的狗,朕要的是敢咬人的狼!” “咬贪官,咬污吏,咬那些尸位素餐的混账东西!” “哪怕咬到朕头上,朕也认了!” “可朕的御史台里,全是一群摇尾巴的哈巴狗!” 朱标站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父皇这是憋了很久了。 御史台的烂,他也看在眼里。 可整顿御史台,谈何容易? 那里面盘根错节,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动一个牵一串。 朱元璋喘了几口粗气,渐渐平复下来。 他看向常寿:“你接着说,沈铮挨板子的时候,还说了什么没有?” 常寿赶紧道:“回陛下,沈御史没说什么,就是……一直在笑。” “打完了还跟甲士道谢,说打得好,打得舒服,让人家改天再来。” 朱元璋:“……” 朱标:“……” 父子俩再次面面相觑。 这小子……怕不是真有毛病? 朱元璋嘴角抽了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 “挨了板子还道谢,还让人家改天再来!”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笑着笑着,朱元璋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他盯着御案上沈铮的履历,目光灼灼。 孤儿。 无依无靠。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朋党。 有的,就只是一根硬骨头,和一张不怕死的嘴。 这不就是朕要找的人吗? 整顿御史台,就需要这样的人! 没有朋党,就不怕他结党营私。 没有靠山,就不怕他畏首畏尾。 无依无靠,他只能靠着朕,只能给朕卖命! 朱元璋越想越觉得对路,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标儿!” “儿臣在。” “这沈铮,朕要用!” 朱标眼睛一亮:“父皇的意思是……” “等他养好伤,就让他回御史台,给他加担子!”朱元璋沉声道,“御史台那些烂事儿,让他多管管!” “朕倒要看看,这块硬石头,砸进御史台那滩烂泥里,能溅起多大的水花!” 朱标笑着拱手:“儿臣遵旨。” 朱元璋又对常寿道:“去,从内帑取一百两银子给沈铮送去。” “再传朕口谕,让他好生养伤,伤好之前不用当值,放他一个月的假。” 常寿一愣:“陛下,一个月?” 洪武朝的假,全年拢共才十八天,哪有一个月的道理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朕说一个月就一个月!怎么,你有意见?” 常寿赶紧低头:“奴婢不敢,这就去办。” 朱标站在一旁,会心一笑。 他就知道,父皇心软了。 一百两银子,一个月假,这待遇,不低啊。 朱元璋摆摆手:“行了,你也下去吧,咱再看会儿奏章。” “儿臣告退。” 朱标转身走出乾清宫,到门口回头一望。 只见朱元璋坐在御案前,手里还攥着沈铮的履历,久久没放下。 朱标笑了笑,转身离去。 太医院里,沈铮趴在病床上,屁股上敷着药,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那张脸,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因为老朱和太子标正在疯狂爆金币啊!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情绪点+88000】 【叮!检测到太子标……情绪点+66000】 系统提示音就没消停过! 沈铮脸都快笑烂了。 好人呐! 这对父子真是天底下头一号大善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 老朱、太子标,你们放心,下回咱还接着喷,喷不死就往死里喷! 一旁的太医看懵了,对自己的医术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我勒个去,这沈御史,怕不是真被打坏了脑子吧? 也没听说屁股开花会伤到脑子啊? 咋滴,甲士的廷杖功夫越发精妙,这伤病还能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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