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宣布复考结果仅剩五天时间,他必须要在三天内搞定这件事。
就像他必须赶在凭借《传奇》游戏在2005年成为首富的陈天桥,在2001年7月份之前签下《传奇》代理一样。
而留给他的时间,也仅有270天。
同时在这270天内,他要赚到30万美金,甚至是50万美金,以此来保证《传奇》游戏能够在自己手里平稳运行……
离开家,王谦径直去了街上。
留意了一圈后,王谦最终在一家洗脚屋门口停了下来。
刚在门口站住,两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姑娘就热情的将王谦拉了进去。
那热情劲儿,就像是看见行走的钞票一样。
一进屋,两个小姑娘就挤眉弄眼道:
“帅哥,第一次来嘛?有没有熟悉的技术?”
2000年,还不像十几年后,各家足浴店都拿前台打窝。
现在的技师大多都是外地来的年轻姑娘,基本是下岗、农村进城务工群体。
最重要的是——
2000年技师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经一说,不是擦边,就是放入。
“咱们这里都是什么价位啊?”
进了屋里的王谦,目光扫了一眼旁边坐着等待被挑选的一排排姑娘,下意识的点了根烟。
听到这话,刚才领着王谦进门的小姑娘顿时来了兴趣。
她将自己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带着暧昧的眼神盯着王谦,“咱们这里是小地方,一百块给大哥做个透彻的。”
“透彻是什么意思?”
王谦抽了口烟,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一直打量着眼前一排姑娘。
“做了就知道了呗。”
小姑娘上前用手指勾了勾王谦手心,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扯到最大尺度,
眼见王谦还有犹豫,小姑娘顺着王谦的视线扫了眼其他同事,笑道:
“咱们这里还有双胞胎,你要不要试试?从来没有顾客说不好的呦。”
“双胞胎就算了。”
王谦抽了口烟,一副熟练无比的模样,“给我安排你们这里最年轻、最漂亮的姑娘。”
“好嘞,那我带哥去房间。”
小姑娘立马点了点头,带着王谦上了二楼,进入一间房间。
房间不大,约莫十来平米的样子,是隔板隔出来的简易单间。
墙板薄,隔音很差。
开着窗户,能够清晰听到大街上车来车往的鸣笛声。
屋内摆着一张榻榻米床,上面铺着一张洗的发白的薄床单。
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整个房间暗沉无比。
王谦在床上坐下来,在床头摸索一番,将最亮的灯光打开,这才视线好些。
很快,领班带着四个小姑娘走进房间。
在领班的示意下,小姑娘们纷纷问好。
王谦抬头看去,皱眉摇了摇头,“换一批!”
这批质量普通,性价比不高。
下一批,质量明显强得多。
但王谦依旧摇了摇头,说道:“再换一批,不差钱。”
这批风尘味儿太浓,魅力会大打折扣。
领班挥手打发走所有姑娘,来到王谦身边,压低声音道:
“帅哥,好姑娘有是有,但价格很贵,咱们家有一个,单次费用三百,你看你要不要试试?”
“三百?抢劫呢?别人透彻一次才一百,她凭啥要三百?”
王谦当即不悦,前世去过按摩店,知道这都是套路。
最可恨的是——
那些拿前台打窝的足浴店,还有拿着驾校证当学生证使的学生妹,那年龄都快赶上她四十多岁的老房东了。
“诶呀,你见了保准说值这个价格。”
领班冲王谦挤了挤眼睛,笑眯眯道:“我先把人带过来,你看了再决定要不要,咋样?”
“行。”
王谦手指交叉,手心兜着后脑勺躺了下来,“你去叫人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不值这个钱,我可要退货。”
“没问题。”
领班给了王谦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出了门。
隔着房门,王谦听到领班在外面喊,“通知小娜,有客人点她!”
“价格翻三倍,我倒要看看,是啥样的,总不能镶钻吧?”
王谦抽了口烟,漫不经心的吐槽。
他爸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他出来点个技师,都要三百块,这简直快赶上他老板一个月工资。
正当他吐槽时,房间门被推开。
接着一个女孩垂目轻轻走进房间。
看起来有些拘谨,身上只穿着一条浅粉色短裙,没有刻意打扮,就连妆容都很浅。
和前面那些浓妆艳抹一股风尘味儿的姑娘们完全不同。
灯光打在她脸上,王谦微微一怔。
脸蛋精致如画,皮肤白哲细腻。
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
在灯光映衬下,美的发光。
胸前一道沟壑掀起两岸波涛,蔚为壮观。
而丰盈的臀部下侧,在半透明的短裙下若隐若现,一股肉味不经意的露出来,青春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
可偏偏浑身的气质没有半点刻意讨好客人的妩媚,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抗拒感。
仿佛和这个昏暗污浊的房间格格不入。
完全符合大多数男人拉良家女孩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的心理。
尝过肉味儿的王谦,突然明白为啥这女孩值三百块。
因为绝大多数男人都抵挡不住这样的女孩。
进屋后的女孩站在王谦面前,小声道:“老板好——”
声音清细,带着颤音,看得出来有些紧张,双手十指攥着裙摆,似乎是被逼迫着出来营业。
跟在后面进屋的领班在一旁笑着搭话:
“哥,你看,我说值三百吧?小娜刚来,很少接客,性子腼腆,模样在整条街上都挑不出第二个。”
王谦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小娜察觉到他的视线,睫毛轻轻颤动,下意识微微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没有刻意拉扯衣服博眼球,也没有油滑的挑逗姿态,那份局促反倒更突出了她清丽脱俗的容貌。
还别说,这股劲儿劲儿的感觉,真是拿捏住了男人的心思。
王谦心理暗暗啧舌,摆手示意领班出去,“行,就她吧。”
领班闻言一笑,留下女孩转身出了门。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王谦和女孩两个人,墙板很薄,隔壁房间隐隐约约传来咿呀咿呀的声音,还带点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