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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灵泉,我把村庄打造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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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给王地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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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花手里提着一只小竹篮,里头四五个鸡蛋,她紧紧攥着篮边,头垂得极低。 “清礼哥……” 花清礼语气诚恳,刻意拉开距离:“如花妹子,鸡蛋拿回去自己吃。这东西我不能收,免得你回去挨你奶责骂。” 王如花眼眶一红,眼泪唰地落下来。 “如花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奶……要给我说亲了。” 花清礼一怔,随即笑了:“那是好事啊。” 话一出口,他便明白了王如花此番来意。 “可是我……”王如花嗓音发颤。 “你也清楚,我奶和你奶素来不对付。” 花清礼打断了她的话。 王如花愣了一息,声音更低:“可我心里是真喜欢清礼哥。” “如花妹子。”花清礼叫了她一声,“我只把你当自家妹子。” 王如花眼泪滚下来,捂着脸转身跑了。 花清浅斜倚门板,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望着窘迫的二哥。 “不曾想二哥生得这样俊俏,村里惦记你的姑娘怕是不少吧。” 花清礼转过身,脸上一热:“就知道拿我说笑。” “那二哥喜欢什么样的?” 花清礼抿唇不答,耳尖泛红,垂下了头。 花清浅心头一跳。 二哥竟早有中意之人?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原著剧情,书里从头到尾没写明花清礼心悦的是谁。 只记得二哥是花家结局最惨的一个。原主死后,他一心想为她报仇,被柳青青引诱欺骗,打断双腿,丢进荒山野岭惨死。 花清浅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 既然穿书过来,便不会眼睁睁看着花家重蹈覆辙。 “浅浅,你怎么了?”花清礼疑惑地问。 花清浅回过神,敛去眼底冷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十月二十,花茂林与花耕山进了山。 寻了两日,找到三片木薯地,又撞见一丛野山椒,二十多株,藏在树根缝里,长势泼辣。 花清浅眉眼弯弯,掩不住欢喜,蹲下数了两遍,末了抬头道:“爷,这丛椒能顶半个月的酱料。” 翌日清早,天刚透亮,三人便上山挖野山椒。 多数连根掘起,独留一株在原地,花清浅俯身培了培土,嘴里念叨:“留个根,明年还来。” 趁人不备,她悄悄移了两株进灵泉空间,指腹将根须压实,心里记下一笔,空间里的木薯再过半月便能收,到时不愁嚼头。 下山时,顺手摘了一篓红刺泡。 路过王家院墙时,院门口围满了村民,蹲在地上嗑瓜子看热闹,瓜子壳落了满地。 见花清浅、花耕山挑着担子、背着满篓野山椒过来,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有人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哟,花家的!这辣呛嗓子的东西也能当饭吃?莫不是还完十两银子,日子过不下去了,什么都往回捡?” 又有人朝王家院门努嘴:“你还不知?今日王如花相看定亲。” 话音刚落,刘婆子满面风光地送媒人出门,笑都藏不住,褶子挤作一堆。 “聘礼五两银子,许给镇上王财主。”有人拔高嗓门补了一句。 “王财主?”有人听出味儿来,嗓门跟着扬起来,“不就是当初借花家五两银子的债主?” “巧,真巧。” 话里带刺,句句朝花家扎去。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花耕山脸色一沉,肩上的担子颠了颠,脚步却没停。 赵媒婆捏着赏银,帕子裹得严严实实,正要走。抬眼瞥见路边的花清浅,眼珠一转,假意夸:“哟,谁家姑娘?生得真俊。” 刘婆子撇嘴嗤笑:“俊又如何?不过是被童生退过亲的丫头,我家如花可不做那等丢人的事。” “赵媒婆,这便是花家那姑娘,出了名被退亲的,如今谁敢求娶?”旁边妇人跟着搭腔,嗑瓜子的嘴没闲着。 赵媒婆叹口气,帕子一扬:“模样好,倒可惜了。不过想寻婆家,也不是没法子。”她转向花耕山,语气拿捏得温温吞吞,“可以给王地主做妾……” 花耕山脸色一凛,撂下担子,上前一步把花清浅护在身后,肩膀把目光挡了个严实:“我家清浅不相看,还想多留两年。” “怕不是没人肯要,才说多留两年!”刘婆子嗤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 “哐当!” 院门猛地拉开,陈桂香攥着粗木棍,叉腰站门槛边,火气直冲脑门,木棍往地上一顿,震得门框嗡嗡响。 “呸!我当是谁满嘴喷粪,原来是你这老货!”陈桂香拿棍子直直指着刘婆子,声气洪亮,半条村口都听得见,“我家浅浅不做妾。你一个外村来的媒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背地里盘算捞你那几文媒钱!再敢站我家门口说孙女半句不是,看老娘这根棍子饶不饶你!” 村民安静几分,嗑瓜子的手都顿住了。 赵媒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帕子攥得发皱,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哼!护短成这样,那你孙女关家里一辈子吧!” “关着又如何!” 花清寒拄着木棍,一步一挪走出来,额角渗着汗,却稳稳当当挡在花清浅身侧,木棍在地上点了点:“我家妹子就算无人求娶,花家也能养她一辈子,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 孙美丽端着满满一盆污水冲出来,手臂一扬,“哗啦”泼在赵媒婆脚边,泥水溅湿裙角,皂角的沫子挂在布面上。 孙美丽横眉竖目,啐了一口:“老虔婆!凑上来讨骂!赚你的赏银便安分些,跑来作践我家小姑子!滚远点!” 顾秋菊快步出来,眼圈泛红,上前把花清浅往怀里揽了揽,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楚:“我女儿安分勤快,退亲又不是浅浅的错!凭什么任人戳脊梁骨!” 一家人齐齐护在花清浅身前。 花清浅站在中央,鼻尖一酸,眼眶热了一下,又憋了回去。 她垂下眼,看着身前七零八落的背影,爹的肩膀宽厚,大哥拄着拐还往前凑,娘的手臂搂得紧,大嫂袖子上的水还在往下滴,奶的木棍杵得纹丝不动。 原来有家里护着是这样的感觉,这一瞬她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归宿。 围观村民鸦雀无声,瓜子壳都忘了吐。 赵媒婆甩了甩帕子,嘟囔了句,“晦气。” 转身时帕子角不经意扫过王如花的手背,眼皮都没抬,径自走了。 人群正要散开,花清礼背着背篓从镇上赶回,肩膀的带子勒出了印子。远远望见自家院门口还站着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站在王家院里的王如花抬眼望过来,眼眸一亮,目光直直落在花清礼身上。 刘婆子脸色一沉,一把扯过王如花,厉声呵斥:“杵这儿做甚!花家什么好门第,值得你看?” 孙美丽火气上涌,撸起袖子就要冲。陈桂香一把拽住她,攥得死紧:“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去。” 说罢抬眼扫过一圈邻里,嗓门洪亮,像敲铜锣:“还有你们一众看热闹的,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家田耙完了?下月徭役三两银子备齐了?有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回去挣银子。到时候凑不出钱,家中男丁去服苦徭,再哭天喊地就晚了!” 村民脸上各有不自在,不少人低下头,瓜子往兜里揣。 徭役银子是家家心头重担,谁也不愿再开口。刘婆子狠狠拽了一把王如花,急匆匆走回屋里,王如花被拽得踉跄,回头又看了一眼。 花清礼望着散去的人群,满脸疑惑,背篓没卸:“怎么了这是?” 花清浅扯了扯他衣袖,轻声说:“进屋再说。” 院门“吱呀”关上。 进了屋,陈桂香把木棍往墙角一靠,顺手抚了抚棍身上的毛刺。 孙美丽愤愤拍着衣袖,嘴里嘟囔:“我可不是帮你,就是看不惯那老虔婆。” 顾秋菊伸手把花清浅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顿了一下,蹭过她耳廓:“今日委屈你了。” 花清浅低头拍了拍衣摆,咧了咧嘴:“娘,旁人的嘴管不住。咱们心里透亮就够。” “方才到底出什么事了?” 花清礼放下背篓,掀开盖布看了看里头的东西。 花耕山叹了口气,把事说了一遍。花清礼脸一沉,拳头捏了捏又松开。 花清寒拄拐坐在板凳上,闷声不吭,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往后她再敢来,直接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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