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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灵泉,我把村庄打造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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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是不会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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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花耕山和花清寒,眉眼松快了些:“爹,大哥,往后怕要忙得脚不沾地了。”顿了一下,又问,“山上哪里还有成片的野山椒?木薯和野山椒,一品楼那边都要。”跟着把酒楼里谈好的买卖,捡要紧的说了。 花耕山眼睛一亮:“南边山坡上有一大片,我砍柴时见过。” “当真?爹明日带我去。”她偏过头问花茂林,“爷,您种地在行。我要是留了野山椒种子,能栽到自家田里吗?” “你想引种?” “嗯。能做酸辣粉,也能熬辣椒酱,配菜都好吃。”她说起往后的打算,一样一样摆出来。 花茂林捏着烟杆沉吟了一会儿:“这野山椒要什么土?” “怕积水烂根,沙土最好,不挑肥,但得向阳。黏土存水,容易黄叶。垄起高些,水能淌走,平日多松松土,不用浇太多水。” “那木薯呢?”花耕山接着问。 “木薯不挑地,贫地荒地都能活,就怕涝。坡地最合适,地太肥反而不行,光长叶子,薯块长不大。两样都耐旱,种下去不用天天看,刚种时浇点水稳住根就行。” 花茂林缓缓点头,烟杆在石桌沿上磕了磕:“后山南边那片荒坡,倒是可以先辟出来试一批。” 花清浅话落,从怀里掏出一支银簪,递到顾秋菊面前:“娘,从前我不懂事,把您这簪子典了。今天进镇,我赎回来了。” 一家人望着那支失而复得的簪子,齐齐愣住了。 风从院门口灌进来,晾绳上的湿衣裳晃了晃。没人说话,只有旱烟的那一点红,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陈桂香眉头又蹙起来:“明日要还十两债,你还花钱赎簪子?银钱可够?” “够的。扣掉花销,还剩十二两多。” 花清浅瞥见孙美丽站在旁边搅着衣角,便说了句:“嫂子,背篓里有饴糖,拿给吉安吃。”孙美丽眼睛一亮。 这小姑子,什么时候会体恤人了? 正说着,院门响了。 花清礼领着陈大夫进了门。 陈大夫蹲下,仔细查看花清寒肿起的脚踝,按了按:“没伤骨头,敷几日草药就能消肿。” 说完摆摆手,不肯收钱,“药钱二十文先欠着,你们正用钱的时候。”又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小锭银子递过来:“一点心意,再多拿不出了。” 陈桂香连忙推辞,眼眶还是红了,躬身道谢:“多谢大夫,难关大抵已经过去了。” 陈大夫一愣,目光扫过花家一众人。前几日还愁云惨淡,四处低头借钱,不过几日,竟有了转机? 陈大夫扫了一眼花家众人神色,没再多言语,简单叮嘱几句休养的注意事项,收下二十文药钱便转身离开了。 “清礼,你跟着大夫回去,把外敷的草药取回来。”陈桂香开口吩咐。 花清浅上前,合上院门。 一转身,一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全落在她身上。 “进堂屋再说。” 一行人移步堂屋依次落座,陈桂香掀开背篓里盖着的粗布,将买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到桌上。 看清里头的物件,满屋人皆是一愣。 “天呐,竟然是白米!”孙美丽低呼出声。 “这油纸包着的是什么?” “包子今日人人都有,特意多买了两个菜包,留给爷和奶。” “你这丫头,真是不会过日子!” 陈桂香嘴上骂着,手却不停,看见那罐猪油,才微微点头,“这么一大堆里头,也就这猪油和糙米还算买得值当。我先去把猪油炸出来。” “奶,先别急。”花清浅拿起一个肉包递到陈桂香手里,“您先咬一口,垫垫肚子。” 浓郁的肉香在屋内散开。刚睡醒的花吉安迷迷糊糊摸进堂屋,吸了吸鼻子。 “娘,我好像闻到香味了。” 花清浅笑着递过去一只:“快去净手,有肉包子吃。” “真的?”小孩眼睛一亮,兴冲冲跑了出去。 花清浅转向一家老小:“爷,爹娘,大家先吃包子。往后日子会好起来的。只是木薯浆得沉在盆里沉淀,再放到院中石台上慢慢晾晒成干粉,工序繁琐,要多费些功夫。” 花茂林咬下一大口包子,油香在嘴里散开,连连点头:“只要能挣钱,麻烦点算什么。” 花清浅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漫天大雪里,花家老宅的房梁上,悬着一截白绫。 她手一抖,包子差点滑落。赶忙甩甩头把那画面赶出去,低头又咬了一大口。想那些做什么,先把明儿的债还了。 暮色渐沉时,灶房里熬着猪板油。油香顺着门缝往外钻,堂屋里一桌人齐齐咽了口唾沫。 花家,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油渣炸得金黄酥脆,花吉安就踮着脚扒在灶台边,小脑袋一探一探的,拽着陈桂香的衣角嚷:“太奶,我要吃香香——” 陈桂香拿筷子夹了一小块吹了吹,塞进他嘴里,小孩烫得直哈气,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糙米里掺了把精米,焖了一锅白饭。 野菜下锅,新炼的猪油一爆,满屋窜香。又炒了一盘晚茄。一家老小围坐桌边,头一回整整齐齐。 热饭下肚,每个人眼底都泛起了热乎气。那是踏实的饱,是许久没尝过的暖。日子,好像终于有了点奔头。 香气太浓,顺着院墙缝飘了出去。隔壁有人趴着墙头探头,使劲吸鼻子:“谁家炼油炒菜?馋得人肚子咕咕叫!” 孩子跟着哭闹:“娘,我要吃肉!” “听动静,花家那边。” “花家?穷成那样还能吃上荤?明儿十两银子还不上,要么卖闺女,要么抵房子,看着吧。” “岂有此理!” 花清寒“砰”地搁下筷子起身要往外冲。 “站住!”陈桂香厉声喝住,“你堵得住旁人的嘴?” 花清浅拉住大哥袖子:“哥,犯不着争。明儿把债还了,闲话自个儿就散了。”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哥,你信我,咱家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花清寒看了她一眼,拳头松了松,到底坐了回去,闷头扒饭。 “明日爹和大哥,陪我进山再找找野山椒和木薯。” 花耕山点头,“趁夜里没人,先把之前那挖好的一百斤背回来。” 花清浅往陈桂香跟前凑了凑:“奶,里正和几位堂叔先前愿意搭把手,这份情咱们得记着。明儿二哥送木薯粉进城,顺路割几斤肉,分头登门谢一谢。” “落难时肯伸手的,不能忘。”花茂林放下碗,吧嗒一口旱烟,看着花清浅,眼里有光,“浅浅,你真长大了。” “只是木薯的事,村里半句不能透。”陈桂香沉下脸,“咱家刚稳住,还没本事顾旁人。” “奶说得对。”花清寒点头,扭头看孙美丽,“你那张嘴,给我闭严实了。” 孙美丽忙道:“我晓得轻重。” “你娘家那头也不准提。”陈桂香补了一句,“花家这些年受够白眼了。先顾好自家,吃饱活稳了,才有余力帮别人。” 孙美丽撇撇嘴,低低应了声:“嗯。” 花清浅低头扒饭,耳朵里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却另有一层担忧。 穿书前翻到的那几页里,只记得一页纸角上写着“陈家设局“四个字。 哪个陈家?陈赖子家?还是镇上那个陈家?她把碗沿抵在唇边,默默记下这四个字。 花耕山和花清礼前脚刚背着背篓上山,后脚院门就叫人拍得山响。 陈桂香披了件褂子出来,隔着门板喊:“谁啊?大半夜跟催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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