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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觉醒!这次她吻向财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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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做,别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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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 苏景妧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他,“别亲我。” 身后人愣住了,嗓音沉沉,“妧妧,告诉我原因?” “好困,没兴趣。” 霍琮礼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苏景妧每天都要熬到晚上十二点才睡的,有时还会和他折腾到天蒙蒙亮。 想起今天助理和他说过,苏景妧去见了季淮之。 霍琮礼的呼吸一滞,声音带着不受控的抖,“…明天我把小禹送去我妈那,我随你怎么折腾,可以吗?” 他最怕的就是比不过季淮之,怕苏景妧对季淮之有生理上的瘾。 苏景妧是真的困了,只想睡个安稳觉,“明天再说。” 怎么他满脑子都是床上这档子事?明明从前也不这样。 霍琮礼箍在她腰身的手臂收紧了些,是极度没安全感的表现。 “好。” - 第二天,苏景妧很早就醒了。 她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正好撞见霍琮礼在系领带,他还没出门。 看着眼前的景象,苏景妧才真的确定自己是真的重来了。 霍琮礼轻声问她,“怎么醒这么早?” 从前她每天都要睡到十点多才醒,早饭都需要他端上来喂她才肯吃两口,这么多年她没染上胃病也是多亏了霍琮礼。 苏景妧平复心绪,“昨晚睡得早。”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经过霍琮礼身边时扫了眼他的领带,蹙眉道,“你的领带怎么总是这几种颜色,都没看你带过其他颜色的。” 霍琮礼薄唇轻抿,有些为难,“你给我买的那些领带不适合戴着去公司。” 苏景妧努力回想自己给他买过什么样的领带,好像都是玩情趣用的,花里胡哨的领带,确实不适合戴去公司。 她望向霍琮礼,他生得清隽冷冽,眉眼间自带疏离感,鼻梁高挺利落,静静地站在这就已然是绝色。 霍琮礼越是冷静自持,苏景妧就越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指尖缠上他的领带,媚眼如丝,“我觉得你戴那些领带比你戴这些正经的领带更性感。” “今晚戴给你看。”他握上她的手,呼吸发紧,“今天…又要出门吗?” 她每回出门必定要去见季淮之的,这些霍琮礼都知道。 苏景妧哈欠连天,“不出门,孩子都病了,我在家陪着他吧。” 霍琮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苏景妧什么时候在家陪过孩子? “你…” 她撩起眼,“我怎么了?不放心我在家带孩子?” “小宝病了会比较黏人,我怕你应付不了。” 所以霍琮礼是打算把小禹带去公司照顾的。 苏景妧松了手,神色怏怏,“那随便了,问问他想跟着谁。” 其实她也没带过孩子,也怕小禹哭闹起来要找霍琮礼,那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吃早餐,家里的管家佣人都惊呆了,小禹也没想到真的能在早上八点的时候见到妈妈。 苏景妧被这么多人盯着特别不自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很平常的居家服啊,长发也是很随意地挽了个低丸子,难道是牙膏没擦干净?还是没化妆的缘故? “都看着我干嘛?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她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差,佣人们纷纷低头,散开各自忙碌了。 霍琮礼主动问起她,“早餐合胃口吗?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让厨师给你做。” 霍家的早餐中西餐都有,吐司甜酱,早茶馄饨一应俱全,“已经够了,我随便吃两口。” 她早上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而且一想到季淮之那张脸胃里就是一阵排江倒海。 小禹是挨着她坐的,眼睛像是黏在她身上,不舍得挪开,小心翼翼地伸手碰她的袖子,软乎乎地喊她,“…妈妈。” 这声“妈妈”与上一世那声“妈妈”重合。 苏景妧手里的动作顿住,“怎么了?是想吃这个小笼包吗?” 她把夹着的小笼包放进小禹碗里。 一旁的霍琮礼眸光微闪,这是苏景妧第一次给孩子夹菜,她是怎么了?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小禹差点没忍住哭出来,眼泪汪汪地望着苏景妧,“谢谢妈妈,妈妈给小禹的,小禹都喜欢。” 这孩子完全继承了她和霍琮礼相貌上的优点,更像是缩小版的霍琮礼。 苏景妧见他要哭不哭的表情,僵硬地在他脑袋上摸了两下以作安慰,那手法像是在撸毛绒绒的小狗,“生病了要多吃点饭才能好得快。” “小禹听妈妈话。” 见他这么省心,带他应该不难。 “你今天是想跟着霍琮礼去公司,还是在家和我待着?”苏景妧暂时还没习惯自称妈妈。 霍禹景没有半分犹豫,当场抱着苏景妧的手臂,“要妈妈!” 他转头看向霍琮礼,奶声奶气地询问,“爸爸,小禹今天在家陪妈妈。” 霍琮礼喝了口咖啡,奇怪的是今天的咖啡没了之前的苦味,“可以,小宝要听妈妈话。” … 吃过早餐后,苏景妧想上楼睡个回笼觉。 小禹独自在门口送霍琮礼去公司,“爸爸再见。” 霍琮礼抱着儿子亲了亲,“小宝和妈妈在家等爸爸回来,乖。” 他朝着楼梯口望了望,苏景妧刚踏上台阶,鬼使神差地回头,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是不是得说点什么? “路上注意安全。”苏景妧干巴巴地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让霍琮礼疯狂心动。 她在牵挂他,她是爱他的。 “好,上次出差给你挑了套珠宝,下午会送到家里,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景妧早就习惯了他经常性地送礼物,心情并没太大起伏,“嗯,你快去公司吧。” … 李助理早就在门口等着霍琮礼了,见他过来,微微颔首,“霍总早。” 霍琮礼正半垂着眸子整理袖口,盖住那些惹眼的痕迹,他常年佩戴腕表也是这个原因。 苏景妧玩起来真的很疯。 他坐进后座,顺手拿起平板翻阅,眉峰微敛时自带运筹帷幄的沉静。 霍琮礼在生意场上浮沉这些年,心性早已磨得内敛克制,喜怒极少流于眉眼,是生来的掌权者。车窗外车水马龙匆匆掠过,偌大一座京市,多数产业与霍家息息相关。 李特助透过后视镜观察他的神色,犹豫着开口,“霍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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