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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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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李助大号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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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议战事。” 高俅目光缓缓扫过帐内诸将,声音沉缓。 “皇城司在汴梁拿住了西夏安插的眼线。” 帐中一静,众人面面相觑,心头已生出几分警觉。 西夏细作潜入京师,本不算出奇,可看高俅神色,这事远不止刺探军情这般简单。 高俅目光扫过帐内所有人,一字一句继续说道: “这些人四处散播流言,道西军只知有高太尉,不知有朝廷,不知有官家。” 话音落时,帐内气温仿佛骤然降下几分。 种师道身子微微一僵,他久历边事,太了解本朝对武将的猜忌了,狄青旧事,他如何不知。 这种话,是天底下最诛心的言语,无关真假,只要传进大内,便足以在帝王心底埋下一根刺。 他看向高俅,神色凝重,心中暗叹:西夏人这一招,不攻营寨,不杀士卒,专挑大宋最痛的地方下手。 沙场刀兵尚可抵挡,这无形的谗言,最难提防。 王厚眉头紧锁,往前半步,低声开口:“好歹毒的离间之计。 西夏人明知本朝最忌讳武将手握重兵,便造此流言。 若是任由这话持续传开,朝中言官必然蜂拥而上,纵使官家一时信任,日积月累,也难免生疑。 前线将士浴血苦战,反倒要栽在这口舌之上。” 帐下其余将领也纷纷变色。 众人在塞外拼杀,对阵铁鹞子,刀箭加身尚且不惧,可这千里之外来自汴梁市井的流言,却叫所有人心头发紧。 众人都一副紧张模样,生怕高俅因为此事被朝廷问责。 因为高俅在,大家心安啊...... 伐夏战事正按照之前的预想一步一步实施,而高俅便是这一盘棋局的执旗手。 西夏是棋局上下不过,就想换下对面棋手,实在可恨,但同时众人也知道这种事确实棘手,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大祸。 王厚沉吟片刻,出声道: “好在人已经拿获,有活口在手,便可顺藤摸瓜,审出同党,把证据送往御前。 坐实这是西夏离间之计,不是军中自生的非议。” 高俅微微颔首:“抓到人,只是第一步。 流言一旦扩散,便如泼出去的水。 就算拿到证据,也堵不住朝中有心人借题发挥,未必不会有人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 种师道沉声进言:“太尉,此事万万不可轻忽。 前线伐夏大业正在紧要关头,一旦官家心生猜忌,前方大军进退受制,察哥便可抓住机会,一举反击。” 高俅抬眼看向帐内众人:“我召诸位来说此事,便是要一同斟酌,如何妥善处置,既保全伐夏大局,也消弭官家心中的疑虑。” 沙场杀伐人人不惧,可这汴梁流言、帝王猜忌,无人敢轻易置喙。 沉默片刻,公孙胜缓步出列,看向高俅缓缓开口: “太尉,此局非战局,是人心局、天威局。 西夏细作最毒之处,便是掐中了我朝百年痼疾。 本朝立国,最忌武将掌重兵、久镇边疆。 “只知将军,不知天子”几字,是所有边将的死穴,比十万铁鹞子更致命。” 众将闻言纷纷颔首,种师道眉头愈发凝重,深以为然。 公孙胜继续说道:“若解此局,定要多步行动,第一,以证止谣,正本清源。 皇城司既拿获西夏活口,即刻连夜审讯,录下全部口供、画押文书、牵连脉络,一字不改、一物不删,送入宫中。 不辩解、不粉饰、不遮掩,只把此为西夏亡国离间毒计的铁证,摆在官家眼前。 谣言止于实证,而非口舌。 第二,公开军心,自破流言。 太尉即刻传令全军,当众申明:西军百战北伐,伐的是西夏逆虏,守的是大宋河山,忠的是赵家天子。 可让各营将领联名具状,上书朝堂,言明全军心志。让朝野内外皆知,西军军心在宋、在官家,不在个人。 第三,顺势安帝心,主动示弱。 流言最惧“坐实功高盖主”,太尉可主动上书,言前线战事僵持、苦战不易,自请朝廷派遣文臣督军、转运粮草、核查军功。 主动分权、主动受辖,不独专兵权。 庙堂之上最怕的从不是战将能打,是战将不受制、不臣服。” 公孙胜声音平和:“道家讲不争,不是无为,是不争虚名,以退为进。 太尉今日退一步,朝堂猜忌便消三分,西夏毒计便破七分。” 此言一出,帐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 诸将皆是沙场宿将,听得出来这三步确实是是稳妥的万全之法。 未等众人细思,一旁的李助踏前一步。 李助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高俅,沉声说道: “西夏敢千里纵谍、搅动朝堂,赌的就是太尉一心北伐、顾不上内廷风波, 赌的是大宋文臣好猜忌、帝王多疑心。 既然对方用阴招,我们便不必守君子之道。” “第一,借题发挥,借谣立威。 不要只自证清白,要反过来递奏:西夏畏惧太尉、畏惧西军战力,才不惜重金遣细作离间君臣。 今日流言越盛,越能证明,我大宋西军战力震慑敌国,敌虏无计可施,只能玩阴的。 把“功高震主”的污名,直接扭转为“敌虏畏我神威”的战功。” “第二,顺藤摸瓜,清洗内奸。 西夏细作能在汴梁散播漫天流言,绝非区区数人可为,必定勾结朝中对太尉不满的权贵、言官。 口供送入宫中之余,暗中命人彻查,但凡暗中传谣、推波助澜之人,一一记录在案。 不急于动手,但要握尽把柄、留作后手。” “第三,战场立大功,以绝众口。 所有朝堂纷争、流言猜忌,归根结底,抵不过一场空前大胜。 察哥按兵不动、死守蓄力,我们恰好可以借着朝堂流言的由头,故意放缓筑栅、佯装军心浮动、主帅受困,示敌以弱。 让察哥以为太尉被朝堂流言掣肘、军中人心不稳、无暇顾及前线战事。 诱他出动全部铁鹞子主力,旷野决战。 只要我们一战全歼西夏最后的重骑主力,打垮察哥兵团、扫平主力,漫天流言,不攻自破。” 李助语气冰冷,在不似终日在高俅身边木讷寡言的护卫了,在高俅面临危机的时刻,水浒全传里淮西楚国头号谋主的大号上线了:“世人永远只信胜利者。 功高若是配得上盖世功勋,便无人敢震主。 唯有败军之将,才需拼命自证清白。” 帐内瞬间寂静无声。 公孙胜的计策,是守正、保身、稳大局,以求长治久安、君臣无隙, 李助的计策,是出奇、破局、定乾坤,以杀伐胜负,碾碎所有口舌非议。 良久高俅拍起来了巴掌,果然啊,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自己麾下这一个个的哪个不是运筹帷幄,多谋善断之人啊。 果然大家东一句,西一句,高俅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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