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章 ,伺候过主子又算什么?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你可以离府了!” 扶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抬头问道:“今日不是出府的日子…” 抬头便看到李文苑闪过不耐的神色,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 “夫人…您的意思是,您愿意放我离开这里了吗?” 话才说完,她的眼眶就开始发酸。 见她如此,李文苑嫌恶地摆了摆手道: “别在这里哭,没得让我沾了晦气,你若想走现在就能离开,若不然等我再变了心意,你想走也走不了。” 扶楹闻言忙不迭跪地叩头,更是喜极而泣道: “多谢夫人大恩,我今后必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碍眼,我这就离开…” 待扶楹走后,有婆子来回话,李文苑听着赵可盈的那些事情,唇边溢出冷笑: “她倒是个聪明的!” 经历了昨日那样丢脸的事情,赵可盈还能无事献殷勤,必出妖风。 粟春闻言不满地嘟哝:“可这表姑娘也太不见外了?” 这宴还没开始呢,就在府里大张旗鼓地使唤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侯府女主人了不成? 唤秋想到当时赵可盈的模样,也接腔: “可不是嘛?使唤人都使唤到宋府来了?” 随即又道:“夫人,您说这表姑娘是闹哪一出呢? 她拉拢个外室做什么?难不成要收买人心吗?” “那点心思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却还把旁人当傻子,呵,她若是能成,早成了,也不至于等到今日了!” 粟春想了想,又低声道:“奴婢听闻,这一次的登科宴就是老夫人搭桥给表姑娘贴金的,就是不知道敲什么鼓呢!” 啪的一声,李文苑将手中的书册扔在桌几上,冷嗤道: “祖母也是糊涂了,竟然想先给孙子纳妾? 若是舅母在京城,必然不愿意。” 粟春见她气了,又小心翼翼问她:“夫人是真要放过春水园的不成?” 近日夫人的行为,着实让她诧异。 李文苑抚了抚广袖垂眸片刻才道:“她毕竟是救过我一命,以后再犯我手里,必不心软。”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盛瑾年突然反对了? 唤秋和粟春对视一眼,还要再说什么,就听门外小丫鬟禀声:“夫人,表姑娘过来了…” 李文苑闻言,沉沉闭眼直接对粟春道:“就说我身子乏累,早早地睡了,近日里,谁来也不见!” —— 扶楹心里有些雀跃的回春水园。 路上有丫鬟遇见她,恭敬地唤了声“陆娘子”,可恭敬却不达眼底。 待她走远,丫鬟便盯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声议论: “她怎么往这边来了,真是晦气。” “听闻她克死了兄嫂,又克死了表少爷,可得离远点别染了她身上的晦气!”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她再怎么说也是伺候过主子的人…” 另一丫鬟鄙夷的“呸”一声: “伺候过主子算什么?咱们府里哪个下人没伺候过主子? 再说了表少爷到死也没给她个名分,她偏要死赖在侯府,可没这样不知羞耻的。” 这些闲话,扶楹自然是听不见的。 连枝见她开心,便欢喜道:“明日办宴席,据说还请了京城四公子来呢,娘子可去看热闹?” 扶楹忍着眼底的雀跃,小声道:“我今日得了夫人的令,可以离府了。这些时日,多亏了你的照拂,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望你收下。” 说罢,掏出一枚五两银锭塞到她手里。 连枝看了眼手里的银锭愣了愣,却只以为是寻常归家探视。 很快便反应过来,心里更是欢喜,兴奋地道谢,便去听热闹去了。 扶楹则换了身朴素的裙衫,她来时孑然一身,走时自然也是什么也没带走。 只穿了一套素裙,带走了那五十两银子便往宋府角门去。 一开始守门的嬷嬷还时不时刺挠几句,后来见扶楹知趣,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吃食给自己,便只是冷脸而已,却不再多说什么了。 今日扶楹出府很顺利,只是刚出宋府的侧门,就见锦屏一脸焦急地对她道: “娘子不好了,公子他出事了!” 扶楹一听,心头更急,来甚至不及看一眼孩子便问缘由。 马车上乳娘还抱着孩子,锦屏抹着泪道: “具体情况奴婢也不知,只是今早去给公子送衣裳,却听书院的人说他被书院的一群贵公子扭送到衙门下了狱,奴婢不敢耽搁就急忙回来正,打算拿了银子去宋家找您…” 此话让扶楹心底发沉,她了解沈律楚的为人,断不是惹事的。 且不到三日就是春闱了,这个关键时刻被下了大狱,岂不是断人前程! “可曾打听到在哪个衙门受理?” 锦屏微愣了下,随即才想起来她只顾着着急了,却忘了问人关去了哪个衙门。 扶楹来不及想其他,忙让锦屏回去仔细看护孩子,她亲自去书院打听清楚。 回了宋府角门,守门的婆子见她去而复返,疑惑问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不得与她多说,扶楹将荷包塞给她,一脸着急道: “劳驾嬷嬷帮忙安排马车送我去鹿鸣书院,要快!” 守门婆子掂了掂手里荷包的分量,双目染喜对她道:“娘子稍后,我这便让人为娘子安排车驾。” 说罢便急慌使唤了个小厮去让人套马车,不过一炷香时间,车夫就赶车到了,扶楹忙上车急忙道: “人命关天,劳烦送我去鹿鸣书院…” 一直到了鹿鸣书院,扶楹进不去书院,只能向守门小厮打探消息,小厮认出来她就是那日来的娘子,却只能遗憾道: “人已经被压入朱雀街的县衙,光说清白不成,谁叫那些东西从他的寝舍翻出来了?” 那日大张旗鼓的搜罗寝舍,他在门口都听说了事情。 扶楹心里沉沉地,沈律楚这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见她发愣,小厮又悄声道:“总有捧高踩低的人,听闻沈学子还是走了关系来的,大概是做了他人眼中钉,莫不是挡着别人的道儿了不成?” 扶楹回神,突然想起一事来,比划着忙问: “那日停在那处的那个车驾,小哥儿可知是哪家的贵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