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队伍逐渐规范化,高阳心中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打了个高分。一个炎热的下午,高阳将所有战士集中起来学习文化课,安排汤园为大家授课。与此同时,他和江海河一同研究自动告警系统的改良方案。突然,系统发出海警戒告,正东方向50公里处有一艘小船正以20节的速度向本岛驶来。
不到一小时后,小船就能靠岸。高阳急忙跑到站长室,取出唯一的那支手枪。刘海兵告诉他:“这是周边岛民的慰问团,每年农历七月前后都会来岛上慰问,已经持续3年了。”
刘海兵还补充道:“这是驻岛兵的福利,她们是当地的失夫渔妇,所谓“借精生子”。”高阳听后心中一凛,他知道钱江省沿海渔民并没有这样的传说,也不可能存在这种风俗。而且,这艘船明显是从外海驶入,极有可能是非法入境的外国人。
高阳沉思片刻,说道:“刘班长,这件事还是由你负责接待,我暂时不露面。你按照以往的方式接待,不要暴露我的存在,并做好战斗准备。”
随即,高阳迅速集合队伍,命令部队进入临战状态,恢复原有的生活模式。他安排郭广东和蒋东芝两人返回码头营区,负责接待工作,并要求每位战士控制一名外来人员。同时,关闭所有电器设备和雷达侦察设备。
同时,高阳郑重地告诉刘海兵,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尽管目前尚不清楚其具体性质,但大家必须在思想上给予高度重视。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一艘小渔船缓缓靠岸,16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妇依次下船,径直走向营区和观通站。其中两名少妇径直走向营区大门岗,见到郭广东和蒋东芝便热情地拥抱上去,娇声说道:“小兄弟,我们真是想死你们了,咱们抓紧时间吧。”随后,她们双双成对地进入各自的房间。
一名少妇对刘海兵说道:“今年我们的慰问团中有八名老队员,其余的都是新加入的,还有一名是初次上阵的,专门为你准备的。今晚就让她和我一起好好犒劳你这个兵哥哥吧。”
刘海兵略显羞涩,尽管他已知晓这名少妇的真实身份是“毒蛇”,但想起高阳临行前的叮嘱,便开始虚与委蛇。他装作深情地说:“我都想你们一年了,你们能不能每月都来一次呢?”
“走,到房间去?”于是,他抱着少妇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战士们也纷纷拥抱着各自的佳丽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高阳悄然接近码头,发现那艘看似普通的小渔船其实并非真正的渔船,而是一艘先进的小型游艇。这类船只从未在钱江沿海出现过,即便在魔都市,也仅仅是富豪们用来炫富的工具。
尽管被称为游艇,但它更像是冲锋舟。流线型的船壳外围包裹着一圈防碰气囊,船顶还竖立着数根细长的天线。船舱的构造也颇为奇特,除了驾驶室四周用玻璃隔开,其他地方全是光溜溜的铁皮。
他悄无声息地爬上游艇,发现驾驶室内有一名男水手正半坐在椅子上,轻声哼唱着太阳国小调。一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孩正跪于狭窄的地面上,赤裸着身体。
高阳同学如此近距离地观看现场直播,对他来说还是头一次。
高阳迅速从幻境中回过神来,敏捷地移动到男水手的身后,手刀迅猛地砍向男水手的后颈。女孩惊恐地尖叫一声,“呀!”高阳急忙用双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并用军用匕首抵住她的颈部,冷声警告:“别叫!再叫就杀了你。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女孩惊恐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高阳一时不知所措,再次问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吗?”女孩终于点了点头。
高阳紧接着追问:“船上还有什么人吗?”女孩回答:“船上只有我们两个,其余的16人都上岛去了,我们是负责留守看船的。”
突然间,女孩猛地站起身,向另一侧冲去。高阳下意识地拉住了她,这才发现船舷上赫然有两个红色按钮,险些被她触碰。
高阳深知在某些情况下,美女可能比男人更为危险,于是冷冷地警告道:“我通常不会对女人动手,但如果你敢挑战我的底线,我也不会介意采取最严厉的措施。”
女孩听后,简短地回应道:“我懂!”
高阳从女孩身上抽出腰带,将她双手反捆,冷声问道:“姓名?哪里人?”
“张姗姗,荣海市枸杞岛人。”女孩回答。
高阳心中明白这回答多半是假的,于是要求她出示身份证。张姗姗不耐烦地说:“身份证在口袋里,你自己拿!”
高阳伸手从张姗姗的胸罩中取出身份证,仔细一看,确实是张姗姗的身份证,并且证件照片与本人完全一致。高阳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弄错了,难道这只是一场乌龙事件?
高阳一想,用R语一问:“おいくつなんですか的なんですか(你多大了)?”
张姗姗说:“はたち(二十岁)。”
“太阳国人!”
高阳心中一动,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随即拉下女孩的蕾丝短袜,堵住了她的嘴。接着,他望向一旁昏迷的男水手,脱下水手的鞋带,将男子的双手大拇指紧紧绑在一起,熟练地打成了一个水手结。
想了想,他将女孩的蕾丝短裤拔了下来,塞进那名男子的嘴里。或许是受到了女性尿臊味的刺激,那名男子逐渐清醒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
高阳深知这是一场不容有失的战斗,丝毫马虎不得。他将两人押至码头,用绳索将他们牢牢绑在码头的栏杆上。随后,他返回艇上,细致地检查了一番,确认艇上再无他人。之后,他才安心地返回码头营区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