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对着我的背影继续说：“不逗你了，后面你进入土拨鼠后，有情况就要通知我，不管查到什么，哪怕什么都没查到，也发一个。让我知道你人没事。”
“发——发，天天发。”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
离开了苏晚的办公室，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真是废柴。”
回到铺子，唐小萌已经面试回来了。
面试过程唐小萌全程录了音。
我把录音听了一遍。
王京花亲自面的她，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最后话锋一转：“我们这边实习期三个月，期间要完全服从公司的安排。你能做到吗？”
唐小萌问：“都安排什么？”
“主要是培训、还有就是配合拍摄、直播。另外可能还会有一些商务接待活动。”
“商务接待是什么？”
“就是一起吃吃饭唱唱歌什么的。你能做到吗？”
唐小萌装傻：“能啊，我就想红，愿意配合公司。”
王京花笑了一声：“好，你形象不错，态度也不错。在我们这儿，听话比什么都重要。这三个月主要是培训和看你表现的，表现合格就可以签长期合同，我们会在你身上投入巨大的资源。只要你好好听公司安排，好好干，以后肯定会让你红遍半边天。”
唐小萌态度诚恳：“太好了，我一定听从公司安排，公司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京花笑得声音更大了：“好，好。我们公司就喜欢培养你这种听话的网红。你就等着吧，很快你就会成为大网红。如果表现好，还有机会进入娱乐圈，成为明星。”
唐小萌假装惊讶：“真的吗？公司也太好了吧！我从小就想当明星。”
“当然是真的，是要签协议的，正式协议会包含你的各个方面，我们会全方位包装你。”
“真好，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听从公司安排。”
“嗯，要是可以，现在就可以去外面找人事把三个月的实习期协议签了。”
唐小萌当时签约协议的时候，把协议拍给我看了。
三个月的实习协议确实比林小雨的全约协议宽松很多。
重点强调的是对网红的培训和完全服从公司安排，包括期间要直播、要配合拍摄、要配合商务接待。但商务接待具体是什么并没有写。
协议违约金十万，实习期每月工资两千。三个月实习期结束后，公司有权优先续签正式经纪约。
唐小萌拿着协议给我炫耀：“师父，你看吧！我就说我有当卧底的潜质，面试直接过。”
“这个只能说明你形象比较符合他们的要求，跟卧底可没关系。”
唐小萌撇撇嘴：“不管如何，反正我是直接过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你还是要小心点，听了你们的录音，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好了，我精着呢，绝对不会上当。”
唐小萌想了一下，问我：“对了，师父，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直接签约长期协议，直接设置三个月试用期，不合格不是一样可以不录用？”
我沉思了一会儿：“这个我也不清楚，但里面肯定有问题。不过一上来就让你签约十年的全约协议，估计没几个人愿意签吧？而三个月的协议就好操作多了，我猜测这三个月肯定会对你进行各种洗脑，如果你本身合格，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签约长期全约协议。”
唐小萌点点头：“有道理，看来我得看紧点我的脑子，不能被他们洗了。”
第二天上午，唐小萌就去入职了。
同时苏氏集团那边，邓如雪也把审计通知发了出去。正式的集团红头文件。
通知里写明：集团将于今日起对海州土拨鼠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开展财务审计，审计期间请公司各部门全力配合，提供所需资料。
通知刚发出去不久，欧阳川就给苏晚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