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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快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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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铁打的汉子扛不住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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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许怀安卧室的门被敲响。 随后是丫鬟的声音。 “二公子,绣衣卫的谢总旗称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当面向您汇报。” 漆黑的卧房里亮起了一盏灯。 片刻后,头发凌乱,披着外袍的许怀安打开卧室门,“人在哪儿?” “在前厅。”丫鬟恭敬答道。 许怀安拢了拢衣襟,转身关上卧室的门,然后一脚踏入雨中。 丫鬟赶紧跟上去为他撑伞。 许怀安走后,楚红绡立马从地铺上躺到了还温热着的床上,先跟毛毛虫一样蠕动,又像猫一样滚来滚去。 折腾够了之后,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脸上露出惬意又满足的神情。 “还是睡床舒服哇≧∇≦!” 宁远伯府前厅,等候着的谢文彦看见许怀安后立刻快步迎上去行礼。 “卑职参见百户,深夜惊扰实非本意,还望百户见谅。” “行了,说吧,什么事?”许怀安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淡然问道。 谢文彦眼神有些复杂,深吸一口气说道:“百户算无遗策也,密谍司还真派了人去张庆家,而且还是一位探事郎,已经被我带人拿下。” “什么?”许怀安故作惊喜,猛地拍案而起哈哈大笑,“探事郎!没想到还抓到条不小的鱼,人在哪儿?” “已经押回千户所了。” “本官现在就要去看看。”许怀安冲着丫鬟吩咐道:“速速让人备车。” “是。”丫鬟匆匆而去。 谢文彦忍不住问道:“敢问百户为何就如此笃定张庆的死跟密谍司有关呢? 明明从现场的线索来看他的死就是情杀,唯一能和密谍司扯上关系的碎心沙也不是什么难搞的东西。” 他实在是想不通。 “我已经跟清漪解释过了。”许怀安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小翠要毒杀张庆有很多种选择?为什么偏偏是碎心沙?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密谍司的人给了小翠碎心沙借刀杀人!” 妈的,真难糊弄啊。 幸好没直接安排人去埋伏,否则不仅糊弄不住下属也糊弄不住上司。 “可是百户,密谍司要杀张庆的话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又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搞什么借刀杀人? 而既然借刀杀人,那就是想隐藏身份,可都想隐藏身份了,为什么还要用已经跟他们身份绑定的碎心沙? 另外他们为什么偏偏拖那么多天才去张庆家找东西呢?如果张庆死的当天就去,根本不会被我们抓住。” 谢文彦脱口而出连续追问。 这里面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 草,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许怀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们粗心大意呢?反正从结果来看,我的分析没出错。” 谢文彦也不问了,心想等去审审那个探事郎,应该就能得到答案。 “二公子,马车备好了。” 丫鬟快步进来禀报。 “走吧。”许怀安往外走去。 谢文彦亦步亦趋的跟上。 ……………… 侦缉第七千户所大牢刑讯室。 墙上悬挂着各种刑具。 带着细刺的皮鞭、夹指板、脑箍和镣铐等等不一而足,几根绳子因为血液的长期侵染已经变得黝黑发亮。 右上角摆着老虎凳,左上角摆的是一盆炭火,里面放着烧红的烙铁。 正中间是一副木头架子,架子上面吊着一个鼻青脸肿、浑身血迹的中年人,看起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参见百户!” 听见参拜声,中年人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的锦袍松松垮垮,透着股放荡不羁的气质。 “本官绣衣卫百户许怀安,你姓甚名谁?”许怀安负手而立问道。 中年人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了一句,“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去的?” 他刚刚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先问你的,不是吗?”许怀安笑了笑,后退一步在椅子上坐下。 中年人沉默片刻,似乎觉得这不算什么情报,才答道:“我叫王二。” “王二,这名字真草率,一听就知道从小家里穷。”许怀安摇摇头。 王二面部抽搐了一下,重复自己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去的?” “只能怪你们干活太糙。”许怀安撇撇嘴露出个嘲讽的表情,气定神闲的将张庆的死以及自己的推测讲述了一遍,又得意洋洋的说道:“所以本官就猜到你们肯定会去张庆家。” 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装模作样的问道:“但我实在又想不通,你们既然借刀杀人,又为什么还要用常用的碎心沙呢?这不徒惹我们怀疑吗?” 王二听完后脸色精彩至极。 草!这是哪个蠢货去干的活? 把他给坑死了! “另外,你们既然要去张庆家找东西,为什么张庆死的那一两天没去而是今天才去?”谢文彦出言追问。 王二如实答道:“这些我都不清楚也没参与,今晚只是听命行事。” “好吧,那问个你清楚的,你去张庆家找什么东西?”许怀安又道。 王二摇摇头,“杀了我吧,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有效情报的。” “你不怕死?”许怀安盯着他。 王二咧嘴一笑,“何惧之有?” 许怀安心里有些同情他,对上司和赵国忠心耿耿,但是却被抛弃了。 这就是过于忠诚的下场啊! 要引以为戒。 “有骨气。”许怀安点点头,起身吐出口气,“老谢,你来审吧,明天早上我要在案前见到他的口供。” 话音落下转身离去。 他知道王二要找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是!卑职恭送百户!” 谢文彦抱拳躬身行礼。 直到视线中看不见许怀安的脚后跟后,他才直起身子,转身的瞬间没有了读书人的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阴冷暴虐。 表情似笑非笑的盯着王二。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也不妨告诉你,死在这里从来就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谢文彦抖了抖袖子走到火盆旁拿起里面烧得通红的烙铁。 王二见状瞳孔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但脸上却仍然面不改色。 “把他裤子扒了。”谢文彦说道。 “是!” 狱卒立刻扒光了王二的裤子。 这一刻哪怕是孙悟空下凡也会绷不住,王二骤然色变,惊慌失措的破口大骂:“杂种,有种给我个痛……” 他话还没说完,谢文彦手里的烙铁就已经粗暴的怼在了他子孙袋上。 两者相触的瞬间先是毛发被烧焦的噼里啪啦声,随后是肉表皮被烫熟逼出少许油脂的滋滋声,一股淡淡的糊臭味儿夹杂着些许香味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王二仰起头歇斯底里的惨叫。 脖子上和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汗如雨下,五官扭曲,面目狰狞。 当谢文彦挪开烙铁那一刻,王二整个人面白如纸,浑身不断的哆嗦。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这才是开胃菜呢。”谢文彦随手把烙铁丢进火盆里,从一堆刑具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竹签,“这玩意儿一般是用来插进指甲缝里的,但我会亲手把它一根一根插进你的马口里。” 别说王二了,连几个狱卒都是吓得一哆嗦,感觉尿道口隐隐发凉。 “呵呵,这就是我为什么刚刚只烫熟了你的袋子,而没有烫你根子的原因,因为怕少了一种玩儿法。” 谢文彦笑得让人头皮发麻,他也不嫌埋汰,蹲下亲手去捉王二的兄弟。 王二只恨自己不会锁阳入腹。 再也扛不住了,彻底崩溃。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啊!” 谢文彦手上动作一顿,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你也算条汉子,我挺佩服你,说吧,只要你告诉我去张庆家里偷什么,我就给你个痛快。” “信件,一封信件,内容涉及到我们在周国的重要谍探的身份,别的我不知道了,但是我没能在张庆家找到那封信。”王二说完后就迫不及待的大吼道:“杀了我,快杀了我!” “不够,告诉我,你的上线和下线有哪些?”谢文彦疾言厉色追问。 王二气喘吁吁的摇着头,声音干涩的说道:“别妄想了,我没能在约定时间回去,他们就会撤……” “噗!” 谢文彦说到做到,将手里一把竹签直接捅进了王二的脖子,使其声音戛然而止,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血。 临死之际他竟露出了笑容。 “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 谢文彦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他要先去向晋王汇报审讯结果。 一封事关赵国在周国重要谍探人员身份的信,那如果晋王能拿到这封信就是大功一件,一定能得到陛下的重视,在跟太子的竞争中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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