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枪与格洛克和卡宾枪不同,一枪下去倒下三四个,等他把枪收起时,乱石寨的喽啰已经有半数倒在地上!
皮肉翻滚,鲜血四溅。
没死的,挣扎哀嚎,现场惨不忍睹!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尤其是站在外围的白狐洞众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少人当场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发生了什么啊?
一串爆响之后,山匪们就倒了?
没看到有东西射出啊?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比他们更震惊的是顾玉,她就站在沈策旁边,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那根烧火棍!
可是一根烧火棍怎么会突然冒烟?又怎么会将人当场击杀?
难道是仙人的神棍?
有了此种神器,还用刀作甚?就算刀法再精妙,也架不住一股烟呀!
转头看向满脸淡然的沈策,不禁想到,这或许就是他快速崛起的真正原因吧?
这一刻,她万分庆幸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周虎本以为自己见怪不怪,可还是被沈策的操作惊住了。
他记得这种神器一次只有一个人倒下的,这次为何是好几个?
将军到底还有多少神器啊,果然是深藏不露!
冯石柱同样感慨不已,每次跟将军出来都有新的惊喜,太特么过瘾了!
严亢肥硕的身体还是有点作用,后背中了五六弹居然没死,双手用力抓着地,拼尽全力想要逃离。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不要啊……不要!”
以人肉为食的恶魔竟然被吓哭了!
整个人彻底崩溃。
之前他还嘲笑人熊废物,讥讽韩达饭桶,现在看来不是他们不行,而是敌人火力太猛了!
沈策拍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左右瞅瞅。
“愣着干嘛,剩下那些也要我出手?”
顾玉和周虎等人如梦方醒,机械地点点头,挥舞各自兵器冲了出去。
顾玉的鬼头刀掉在一旁,等她找到之后,又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那些鹰嘴崖的军卒手中举着奇怪的兵器,一路砍了过去,所向披靡!
她在路上早就发现了,以为一柄铁楸般的武器能有多厉害,怕不是故弄玄虚?
现在看到实战效果,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还是沈策只带来十几人,若是全体出动,该有何等战力?
她已经不敢想象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完全忠心于沈将军,不能有丝毫异心,否则严亢就是下场!
顾同亲手剁下严亢的人头高高举起,仰天怒吼!
此人刚刚还在羞辱顾姐,现在却尸首分离。
片刻之前哪里敢如此想象?
做梦都做不到。
沈将军,只有沈将军能做到如此不可思议之事!
以后必将唯沈将军马首是瞻!
二十来个早被吓破胆的喽啰哪里是周虎和冯石柱等人的对手,不过眨眼工夫就已全部伏诛。
也是冯石柱等人听闻严亢竟然残害婴孩怒火升腾,一个活口都没留。
顾玉看着满地的尸体,终于明白过来,刚才沈策为什么要把严亢等人放进来,这是关门打狗啊!
随即又想到一点,白狐洞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搬家也不行了。
等董林发现严亢被杀,绝对会把白狐洞夷为平地。
来到沈策身前,下意识问道:“将军,你那神棍呢?”
沈策戏谑道:“骂谁是神棍呢?”
顾玉闹了个大红脸,才醒悟过来,这种事怎么能问呢?绝对是不传之秘,自己还是草率了。
连忙拱手,“是属下莽撞了,那属下马上就去收拾,尽快出发!”
沈策微微点头。
等她离开后,沈策把意识沉入军火库,满心期待。
每次这个时候,都是他最开心的收获时刻。
首先看到货架上摆着一排盒子,不知是什么。
走过去轻轻打开一只,不禁咧嘴一笑。
竟然是加长款防刺服!
拿起来看看,虽然只有上半身,但主要部位都能防护,关键极为轻便,最适合山地作战。
“不错不错,回头看分给谁比较好。”
继续等着薄雾退去,看到十把开山刀!
此刀半米多长,单面开刃,背厚刃薄,极易劈砍发力。防滑橡胶柄还带护手,战斗中不会崩脱。
沈策对此刀很熟悉,单手双手都能用,而且韧性极强,刀口锋利,实乃近战利器。
“这些刀不如送给顾玉好了。”
刚想到此,忽然看见旁边又出现了两个东西,不禁眼前一亮!
……
直到天黑之前,顾玉才算收拾妥当,过来请示。
沈策道:“既然好了,那就多制作一些火把,连夜出发,免得夜长梦多。”
顾玉答应一声,刚要走又被沈策叫住。
“我这里有几件拿不上台面的兵器,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了。”
说着指了指旁边。
顾玉连忙摆手,顺便转头一看,实在没忍住俯身拿起一柄开山刀,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她的随身兵器就是刀,多年来对很多刀类都有研究,可以说是用刀的行家,马上发现手里这柄与之前见过的全都不同。
线条流畅,材质坚韧。
比她使用的鬼头刀略轻,但重心靠前,劈砍发力极为顺手。
用指肚轻抚刀刃,心里惊叹不已。如此锋利,别说劈砍木盾,就算是皮甲也能一刀划开!
“将军,这是……给我的?”激动的都有些结巴。
沈策笑笑,“不错,可惜只有十柄,你可别嫌少。”
顾玉高兴都来不及,哪能嫌少?
连道不敢,又不停道谢,一时语无伦次。
主要还是穷怕了,全寨里这么多人才有几个配备趁手兵器的?
大部分都是砍伐小树制作的木棍和木矛!
现在沈策一次就给了十柄绝对算得上神兵利器的钢刀,她又怎么能克制得住?
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眼神坚定如铁。
“将军能如此信任属下,顾玉唯有以死相报!”
说完郑重磕了三个响头。
沈策也不禁有些感慨,一个家破人亡的女子逃到深山之中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
她其实完全可以抛弃那些老弱独自离开,可是她并没有,反而一直咬牙坚持。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两个其实是一种人。
冯石柱捅了捅旁边的周虎,“校尉,看到没,我怎么觉得那刀不比我的行军铲差呢?”
周虎哼了一声,“你特么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什么都没有呢!”
不知是不是沈策听到了周虎的牢骚,冲着他挥挥手。
“过来,我有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