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钱塘走后,李逍遥转身走回营地。
刚来到自己的帐篷外,就看到一个身段妖娆的身影抱臂俏立在夜色中。
正是舒羞。
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李公子。”
舒羞盈盈一笑,声音娇媚。
李逍遥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舒姑娘有事?”
舒羞往李逍遥身前凑了凑,带来一阵香风。
“公子刚才和吕钱塘的谈话,我没听到,但大概能猜到几分。”
舒羞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一丝试探。
“就算改名换姓,他也终究姓林。”
“吕钱塘终究是外人,并不可信。”
李逍遥心中失笑。
他知道舒羞只看到了表面,根本不知道他刚才用系统彻底收服了吕钱塘。
吕钱塘现在是被系统绑定的死忠仆从,背叛谁也不可能背叛他。
但李逍遥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反问。
“你想说什么?”
舒羞见李逍遥没有生气,胆子大了起来。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恐有祸端。”
舒羞眼神闪烁,继续说道。
“公子若是信得过我,我替公子时时刻刻盯着他。”
李逍遥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又努力邀功的模样,洞若观火。
这女人是在借机表现自己的价值,顺便向他表忠心。
舒羞是个聪明人。
她和吕钱塘一样,都看出了他李逍遥才是这支车队真正能做主的人。
白天在马车外,她被自己释放的一丝陆地神仙威压震退,心里早就怕了。
她这是怕自己找她麻烦,所以赶紧跑来示好抱大腿。
可惜,她不知道我有系统,不明白我的底气从何而来。
“我看过吕钱塘的眼神。”
李逍遥淡淡一笑,语气不容置疑。
“为了在乎的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的心已经死了,我信得过他。”
舒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逍遥会这么说。
李逍遥看了她一眼,语气随和。
“我百分百相信吕钱塘。”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去管别人。”
“白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这番话一出,舒羞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轻出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
“有公子这句话,舒羞就安心了。”
“公子早些歇息,有事随时吩咐舒羞。”
舒羞微微欠身,识趣地转身离去,腰肢扭得款款生风。
李逍遥收回目光,掀开帘子走入帐篷。
帐篷里很简陋,地上只铺着简单的垫子和一床被褥。
他躺了下去,听着外面的虫鸣,一时半会儿竟毫无睡意。
没有离开北凉的时候,他每晚都可以去找鱼幼薇。
暖香软玉在怀,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现在荒郊野外的,没了鱼幼薇的服侍,难免感到有些孤单寂寞。
他想到了姜泥。
虽说他和姜泥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八十点,到了心动认定的地步。
但姜泥这丫头终究是脸皮太薄。
如果现在真对她来硬的,她那骨子里的西楚公主骄傲肯定接受不了。
要让他和姜泥慢吞吞地培养感情,他又实在懒得花那个时间和心思。
顺其自然就行,反正这妮子,早晚是他的女人。
如此一来,车队里能解风情的也就剩下舒羞了。
平心而论,舒羞的身材相当不错,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她十分懂得利用身为女人的优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态。
她出自西楚的一个巫族门派,门派里全是女子,自然懂得调教幼女,深谙男女之事。
如果能和她切磋一下阴阳云雨术,倒也是桩美事。
不过李逍遥自恃身份,没兴趣去强迫一个女人。
当然,如果舒羞主动来爬他的床勾引他,他也不会假惺惺地拒绝。
送上门的美色,笑纳就是了。
正胡思乱想着,李逍遥突然感觉身边的被角被掀开了。
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冷风钻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躯窸窸窣窣地钻进了他的被窝,挨着他躺了下来。
李逍遥转身看去。
借着透过帐篷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是姜泥。
这丫头现在名义上是他的贴身丫鬟,就算夜里两人睡在一个帐篷里,外面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她这心也太大了吧。
难道就不怕他化身禽兽把她就地正法了吗。
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信任他。
李逍遥苦笑一声,他对自己的定力可没那么自信。
但他知道姜泥心思单纯,现在对他也全是依赖,不能做出操之过急吓坏她的举动。
“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逍遥压低声音问道。
姜泥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开口。
“李大哥,现在我们离开北凉了。”
“要不,你带我跑吧?”
李逍遥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钻被窝的真实目的。
“你境界比那些护卫都高得多。”
姜泥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如果你带我跑,他们肯定追不上我们。”
李逍遥听着她的提议,心里倒是不觉得好笑,反而有些心疼。
也怪不得姜泥会这么想。
她被当做侍女束缚在北凉王府太多年了,做梦都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地方。
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逃跑自然成了她最大的执念。
当然,李逍遥是绝不会跑的。
他堂堂陆地神仙,天下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何须像个逃犯一样东躲西藏。
这趟武帝城之行,他正想借机和那些江湖上久负盛名的老怪物们碰一碰。
他又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呢。
“公主,我们不用跑。”
李逍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
“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人能命令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而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绝不让公主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李逍遥的声音平缓而坚定,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