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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让你留学,你搞回皇家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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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深入内廷:发高烧的贵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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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威廉·亨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落后好几步的男人,语气透着几分无奈,“哥们,跟紧点好吗?” “彳亍,怪我没注意。” 林泽摊开双手,撇了撇嘴。 王储继续带头领路,两人穿过金碧辉煌的漫长走廊,最终在一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停住脚步。 房门外头正焦急地守着两个女人。 一位是浑身珠光宝气、气质雍容华贵的丰满美妇;旁边站着的则是个年轻女佣。 值得一提的是,佣人身上穿的黑白相间紧身制服,正是林泽当初随口给出的“设计建议”。 布料将腰身收得极细,把胸前高耸的轮廓勾勒得呼之欲出,十分吸睛。 “亲爱的。” 美妇满脸焦急地迎上来,声线发颤:“请到医生了吗?” “放心。” 威廉·亨利赶紧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抚,“玛丽,林先生已经请到了。有他在,特蕾西娅绝对能挺过这一关。” “玛丽王妃。” 林泽微微弯腰,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绅士礼。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把玛丽当成未来的王后看待,可老国王查尔斯七世现在还没咽气呢。 站在人家的地盘上,当面喊王后,岂不是在咒老皇帝早点死? 林泽可不干这种缺心眼的蠢事。 “哦!林先生!” 玛丽王妃双眼放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避讳地一把攥住林泽的胳膊:“求求您,求您大显身手,救救可怜的特蕾西娅吧!她才十八岁啊!” “没问题。” 林泽面色不改,郑重承诺,“定当尽力而为。” “林。” 威廉·亨利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将其拉到旁边,转头冲林泽示意,“进屋瞧瞧?” “稍等。” 林泽抬手制止,十分谨慎地打听,“进门前先透个底,里面躺着的病人患了什么急症?” “肺炎。” 王储如实回答,顺带补充解释,“前几任皇家医生共同确诊的,错不了,货真价实的肺炎。” “肺炎?” 林泽眉头皱起,继续盘问,“宫里还有其他人中招吗?” “没别人了。” 威廉·亨利仔细回忆了一番,十分肯定地摇头。 “不具备传染性。” 林泽心里有了底,微微点头。 大部分肺炎确实不传染,但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他还是利索地翻开医药箱,摸出几个医用口罩。 “啥玩意?” 王储盯着林泽往脸上套的奇怪布片,满脸懵逼。 “想进屋就乖乖戴上。” 林泽随手递过去两个,语气不容置疑。 “行。” 王储愣了愣,照葫芦画瓢地往脸上挂。 玛丽王妃也想跟着往里进,却被丈夫伸手死死拦在门外。 “咔嚓!” 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的虚弱少女,旁边还守着一名贴身女仆。 “殿下。” 女仆见来人,赶紧屈膝行礼。 “退下吧。” 王储直接开口赶人。 “遵命。” 女仆恭敬低头,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门一关,王储压低声音问:“林先生,需要打个下手吗?” “一边站着就行。” 林泽直接拒绝。 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林泽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病恹恹的少女:“特蕾西娅小姐,麻烦把手伸出来。” 床上的少女轻咳两声,虚弱地将雪白的胳膊探出被窝。 林泽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盖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 好家伙,烫得像个火炉。 发高烧烧成这样,情况相当棘手。 他雷厉风行地摸出一根温度计,十分干脆地拨开少女肩头丝滑的睡衣领口,顺势将温度计塞进女孩温热的腋下。 “嘤……” 特蕾西娅小脸通红,发出一声羞耻的娇喘,声若蚊蝇,“我、我自己来就行……” “别乱动,用力夹紧。” 林泽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一旁的威廉·亨利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温度计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他当然认得,也知道林泽要干嘛。 可你小子上手也太特么快了吧! 一眨眼的功夫,衣服都扒开了! 好歹是金枝玉叶的皇室千金,占便宜也太明目张胆了! 但转念一想,如今还得指望人家神医救命。 真要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惹得人家不高兴撂挑子走人怎么办? “罢了。” 王储心里暗叹,干脆眼观鼻鼻观心,装瞎。 治病救人嘛,碰一下算啥。 过了几分钟,林泽抽出温度计扫了一眼,眉头瞬间锁死。 “三十九度五?” 烧得这么狠,居然还没糊涂,简直是上帝保佑。 王储见状,连忙将床头柜上的几叠文件双手奉上:“这是之前的病历单。” 林泽快速翻阅。 里面夹着肺部X光片以及各路名医的诊断记录。 从片子来看,感染范围非常广,好在没发现积水现象。 “病了几天了?” 林泽猛地抬头质问。 “整整五天。” “五天?!” 林泽瞪大双眼,满脸写着无语,“现在才想起来找我?” 难怪外头的玛丽王妃哭丧着脸,这跟半只脚踏进棺材有什么区别! 高烧将近四十度,硬抗五天还能喘气,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 “前几天您不是离开伦敦出远门了吗?” 王储一脸苦涩。 他巴不得早点请神医出山,奈何找不到人啊。 “昨天我可就在家,怎么没见你登门?” 林泽麻利地打开医疗箱,将注射器等器械一一摆开。 “昨天……”王储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昨天特蕾西娅正在接受皇家医疗团队的救治。再说,我也没收到你回来的消息。” “救治?”林泽嘴角狂抽,“不会又是祖传的放血疗法吧?” “没放血!绝对没放血!” 王储慌忙摆手澄清,“御医只是给她用了催吐剂,外加物理降温。可惜特蕾西娅体质特殊,折腾半天一点起色都没有……” 听完王储的讲述,林泽嘴角狂抽,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虽然听上去十分扯淡,但如今的西式医术就是一坨狗屎。 平心而论,二十世纪初的西医外科还算凑合,连X光机都搞出来了。 可内科的治病手段,简直粗暴得令人发指。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哪里坏了割哪里。 连后世的西医骨子里也是这副德行,抗生素顶多算辅助手段。 问题是,眼下连青霉素的影子都没见到! 肺炎怎么治? 总不能把小姑娘娇嫩的肺叶整个挖出来扔掉吧? 于是乎,皇家庸医们对付肺炎的标准流程就成了:退烧加催吐,最后再放一大碗血。 这一套连招打完,病人基本就能安心去见上帝了。 目前市面上已经有了阿司匹林,用来降温镇痛效果相当不错。 可催吐和放血,纯粹是嫌病人命长。 但这帮庸医却将其奉为圭臬,原因无他,这套害死人的理论全仰仗古希腊的老祖宗希波克拉底。 西方医学界把这位老头捧上了天,认为人体由血液、黏液、黄黑胆汁组成,一旦生病就是体液失衡,放血就成了包治百病的万能神药。 至于催吐,逻辑更特么滑稽。 他们观察到肺炎患者痊愈前会咳出浓痰,于是得出一个惊天结论:只要把胃里的酸水和黏液吐干净,病自然就好了。 这套坑爹玩意在欧洲用了两千多年。 就连大名鼎鼎的医学期刊《柳叶刀》,名字便是取自放血用的柳叶刀。 其实现在也有不少聪明人怀疑放血会加速死亡,可现实很无奈——不用这招,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替代方案。 为了推卸责任,医生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割病人的血管。 治死了是病人命薄,跟医生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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