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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仙界开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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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完美的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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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续了一天房费。 郑一飞回到房间,关门上闩,他从包袱里取出那张三十多岁的圆脸面具,对着铜镜仔细贴合。眉骨、鼻翼、下颌线,每一处边缘都用灵力粘合剂抹匀,确保近距离观察也看不出破绽。 换上一身藏青色的新袍子,成了一个稍显富裕的小老板。 没用敛息符箓,修为四层,不算太低。 出了客栈,沿着东区的主街往北走了两条巷子,大通赌局的招牌远远就能看见。 三层木石结构的大楼,门口两个练气六层的打手叉着腰站着,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每一个进门的赌客。 郑一飞低着头走进去,打手看了他一眼,没拦。 一楼大厅乌烟瘴气,嘈杂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十张赌桌,赌客们趴在桌沿上,手里攥着灵币,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大”“小”“单”“双”。 郑一飞扫了一眼。 赌客清一色的底层修士,灵农、搬货工、小商贩,修为大多在练气四层以下,赌桌上堆着的是一把一把的灵币,偶尔闪过几块下品灵石的光泽,但不多。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一个打手,练气五层,靠在墙上剔牙。 “二楼最低下注一块下品灵石,你有吗?” 郑一飞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十块灵石,在掌心晃了一下。 打手瞥了一眼,侧身让路。 上了二楼,空气立刻不同了。 一楼是菜市场,二楼则像个正经的赌坊。 地面铺着半旧的青石砖,灯火通明但不刺眼,六张宽大的赌桌呈半弧形排列,每张桌子边围着十来个赌客。角落里还有两张小桌,玩的是牌九,人不多,只有三四个。 赌客的档次明显提上来了。 这些人衣着虽谈不上华贵,但不再是粗布短褐,绸缎、细棉、皮甲都有。 气息也普遍在练气四层以上,郑一飞甚至感受到了两股练气九层的气息,一个坐在靠墙的牌九桌前,另一个站在猜大小的赌桌旁观战。 郑一飞不急,靠在二楼的廊柱上,扮作一个观望的新手,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张赌桌。 先看猜大小。 三张赌桌在玩猜大小,其中靠东墙那张人最少,只有七八个赌客。庄家是个黑脸矮个子,练气六层,摇骰盅的动作看着干脆利落。 郑一飞在旁边站了一刻钟。 期间庄家开了十一把,六大五小,看起来正常。但郑一飞的耳朵捕捉到了异常。 第四把和第九把,庄家在掀开蛊盖之前的一瞬间,竟然改变了骰子的点数。 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甚至练气后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分辨。 但郑一飞能。 前世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他用三年时间训练出了一双能分辨骰子每一面落地声差异的耳朵。 骰子的一点面和六点面,因为挖去的凹槽数量不同,重心有微小偏差,落地时产生的声波频率差了零点几赫兹。 而这个庄家,显然在用某种手法——可能是灵力微操,也可能是骰盅内壁有机关——在关键的几把里,变动骰子的点数。 第四把,台面上大注压了“大”,开出来是“小”。第九把,大注压了“小”,开出来是“大”。 两把都是庄家通吃。 出千的频率不高,十一把里只动了两把手脚,隐蔽性极强。 这张台子不能碰,不是玩不过,是不值得。 他要是在一个出千的庄家手下连赢,庄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有人在反出千,到时候引来二楼的管事和打手,麻烦无穷。 郑一飞收回目光,转向猜单双的赌桌。 猜单双的台子有两张,他挑了人多的那一张。 人多意味着注意力分散,庄家顾不过来,他的操作空间更大。 这张桌子围了十四五个赌客,庄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练气七层,面色沉稳,手法老练。骰盅里两颗骰子,摇完落桌,掀盅开点,两颗骰子点数之和为单即“单”,为双即“双”。 郑一飞站在桌边观察了六把。 耳朵全程捕捉骰子落地的每一个声响,六把全部正常,没有出千的痕迹。 骰子的重心分布均匀,落点随机,是标准的公平局。 这里可以玩。 他等了第七把开始下注。 第一手,掏出十块灵石,稳稳地推到“单”的区域。 骰盅落桌,掀开。 四点和三点、总和七点,单。 庄家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九块灵石,被抽了一块灵石的水子。 郑一飞面露喜色,但不过分,就是那种小商贩赢了一把后的窃喜。 第二手,又压十块,这次押“双”。 开盅。二点和五点。总和七点,单。 输了。 郑一飞皱了皱眉,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手气不好”。 第三手,押二十块,押“单”。 赢。 第四手,压十块,押“双”。 赢。 第五手,押十五块,押“单”。 输。 输赢交替,节奏自然。郑一飞严格控制着自己的胜率,不超过六成,但每次赢的金额比输的稍微大一点点。 赢的时候压二十、三十,输的时候压十块、十五块。 这个差额小到庄家根本不会注意,但累积起来,利润就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前世他管这叫“蚂蚁搬家”。 一把一把地下注,一把一把地结算,周围的赌客来来去去,有人赢了哈哈大笑,有人输急了红着眼砸桌子。 郑一飞混在其中,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中间有一次,他押了三十块灵石全押“双”,旁边一个穿锦袍的胖子也跟着押了五十块。 开盅,双,赢了。 胖子兴奋得拍大腿:“老哥好眼力,跟你押准没错!” 郑一飞嘿嘿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瞎蒙的,瞎蒙的。” 下一把他故意押反方向,输了十块灵石。 胖子也跟着输了二十块,顿时骂骂咧咧:“靠,上把不该跟你。” 从此再没人跟他的注。 这就是郑一飞要的效果。 他不需要别人关注他,不需要别人跟注,更不需要任何人记住他的脸。 整个上午,他在这张台子上磨了将近两个时辰。 期间庄家换了一次班,新来的庄家是个年轻些的,练气六层,手法比前一个稍微粗糙,但同样没有出千。 郑一飞趁着换庄家的间隙,假装上茅房,在走廊角落里快速清点了一下灵石。 挣了二百十七块。 比在黑山坊市单次收益高出一大截,但考虑到苏家坊市的灵石流通量大得多,两百多块灵石在这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够了。 郑一飞回到赌桌,又磨了三把,输了一把赢了两把,确保离场前的最后印象是“运气一般”,然后拍拍屁股站起来。 “不玩了不玩了,手气不行,改天再来。” 他冲旁边的赌客摆摆手,一脸意兴阑珊的样子,揣着灵石往楼梯口走去。 经过猜大小那张出老千的台子时,他余光扫了一眼。 黑脸矮个子庄家正在摇骰盅,手腕的肌肉有一个极细微的不自然抖动。 又在动手脚。 郑一飞收回目光,下了楼,穿过一楼乌烟瘴气的大厅,出了大通赌局的大门。 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沿着东区的巷子绕了两个弯,确认身后没有跟踪者。 第一次踩盘,收益两百多块,耗时两个时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完美的开局。 郑一飞把灵石收好,沿着巷子走回客栈。路上经过一个卖馒头的小摊,他花了五个灵币买了三个灵面馒头,一边啃一边走。 该租房子了,不能老住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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