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策点点头，又往西边看了一眼......队伍已经走远了，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和飘扬的玄色龙旗，顺着大路往南延伸，跟一条黑龙似的。
他心里暗道：战场，你爷爷又回来了。
十几年没亲自率军打仗，这骨头都快闲酥了。
西边那仨国家，正好给大汉的新军、新炮练练手，试试成色。
“走吧，咱们也该走了。”刘策收回目光，对着身后的武将们一摆手。
“臣等遵旨！”
一帮武将个个精神抖擞，跟过年领红包似的。
张飞搓着手，满脸兴奋，脚都忍不住蹭地面...
程咬金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脑子里已经在想罗马的葡萄酒啥味了...
关羽捋着长须，眼神锐利，跟出鞘的刀似的...
赵云腰杆笔直，面色平静，却早已蓄势待发...
一行人下了点将台，翻身上马，带着亲兵卫队，往火车站去。
马蹄声哒哒，尘土飞扬，一行人渐行渐远，奔向远方的战场。
城南的火车站，今天格外热闹，跟赶集似的。
一列列蒸汽火车停在站台边，黑黢黢的车头，巨大的烟囱冒着白烟，“呜呜”地鸣着笛，跟一条条钢铁巨龙似的，卧在铁轨上。
这是洛京到凉州的干线，刚通车没多久，正好用来运兵。
搁以前，大军西征，靠人扛马驮，从洛京走到凉州就得几个月，累都累死了，还没打仗先掉层皮。
现在不一样了，坐火车，三四天就能到凉州，省时省力，士兵们养精蓄锐，到了就能打仗。
士兵们按批次上车，一节节车厢塞得满满当当，人挨人，却一点不乱，都按编制坐，秩序井然。
有新兵蛋子第一次坐火车，扒着窗户往外看，满脸新鲜，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嘴里不停念叨：
“我的乖乖，这铁疙瘩跑得比马还快！不用吃草就能跑？邪乎！”
被老兵一巴掌拍后脑勺：“没见过世面！这叫蒸汽火车，陛下发明的！以后还有更邪乎的呢！好好打仗，以后有的是机会坐。”
新兵嘿嘿笑着，继续扒窗户看，眼睛都不够用了。
刘策到的时候，徐达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井井有条。
“陛下，前锋营已经出发了，步兵分三列走，骑兵和炮兵随后，按计划分批到凉州汇合。最多一个月，咱们全军就能在凉州集结完毕。”
徐达躬身禀报，条理清晰。
“嗯，安排得不错。”刘策点点头，很满意，
“告诉前头的部队，到了凉州别着急赶路，先休整，让士兵们缓过来，等后续部队到齐了再往西走。
葱岭那边路不好走，别冒进，稳扎稳打。”
“末将明白。”徐达抱拳领命。
刘策登上自己的专列车厢......这节车厢是专门改的，有办公的地方，也有休息的地方，还有个小桌子能铺开地图，比骑马舒服多了，也方便随时办公。
武将们也各自上了车厢，程咬金一上车就嚷嚷，把包袱往铺上一扔：
“还是这火车好！不用骑马颠得屁股疼，还能躺着喝酒！这西征，跟旅游似的！”
“就你话多。”秦琼踹了他一脚，哭笑不得，
“一会陛下过来，看你还敢瞎嚷嚷。打仗的事，能叫旅游吗？”
“本来就是嘛。”程咬金嘿嘿笑，从包袱里掏出一包酱牛肉，“俺媳妇给装的，来，哥几个分着吃，路上垫垫。”
几个人凑一块，一边啃牛肉一边唠，话题全是西边的事，聊得热火朝天。
正说着，火车“呜——”地一声长鸣，震得窗户都嗡嗡响，缓缓开动了。
车轮“哐当哐当”响，速度慢慢提了上来，窗外的田地、树林、村庄，呼呼往后退，跟画儿似的，一幅接一幅往后闪。
刘策站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洛京城，看着城外渐渐变远的人群，看着西方连绵的群山，眼神越来越亮，跟点燃了火似的。
从涿县起兵，到一统天下，再到工业起步、远洋拓殖，他一步步把大汉从乱世里拉出来，拉到了蒸汽时代。
如今，他要带着这支焕然一新的钢铁之师，往西走，走出葱岭，走到中亚，走到地中海，去开创一个前无古人的时代，去把大汉的旗帜，插遍四海。
车厢的桌子上，摊着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刘策指尖划过贵霜、安息、罗马，最后停在了地中海沿岸，轻轻点了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自信，也带着霸气。
西洋的蛮子们，准备好了吗？
你家大汉皇帝，带着炮和兵，来了。
火车一路向西，“哐当哐当”地奔驰在春天的原野上。
车窗外，朝阳正盛，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大汉一往无前的征途。
车里，是十几万热血儿郎，是百战名将，是一个帝国开疆拓土的雄心与野望。
前路漫漫，却无人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家国，身前是功业，脚下是通往世界的路。
..................
一个月后，凉州府。
春风吹过戈壁，带着点沙子，却已经没那么冷了。
四十万陆军浩浩荡荡聚集在这儿，连营几十里，帐篷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其中骑兵有二十万，全是膘肥体壮的战马，跑起来尘土飞扬，跟潮水似的...
火器兵（火枪兵、炮兵）有十万，抱着燧发枪、推着大炮，装备最是精良...
剩下的是重装步兵和辅助兵，负责攻坚、后勤、扎营...
御营大帐设在凉州城郊外的高坡上，站在帐门口就能看见全军大营，视野极好。
大帐里，刘策坐在主位，底下站着徐达、李靖、薛仁贵、苏烈、岳飞、关羽、张飞、赵云、秦琼、程咬金、曹操等人，满帐都是压不住的杀气，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墙上挂着巨大的地图，葱岭、贵霜、安息、罗马，一个个标得清清楚楚，连河流、山脉、要塞都没落下，全是锦衣卫这些年摸的底细。
刘策拿着根细木棍，敲了敲案几，开门见山：
“从这儿往西，先揍贵霜，再干安息，最后收拾罗马。三个国家挨个点名，谁也跑不了。咱们不搞分兵冒进，就步步为营，打完一个消化一个，稳扎稳打。”
众人纷纷点头，没人有意见......柿子捡软的捏，先打最弱的贵霜，练手加立威，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