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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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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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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在玄武湖畔回荡。 可人群中,也有一小部分上了年纪、或者在官场里摸爬滚打过的老读书人,听到这些喊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死死闭上嘴,脚步悄悄往后挪,生怕跟这帮不知死活的愣头青沾上关系。 代天言事?最懂天意? 你他妈是要造反啊! 远处的看台上。 朱元璋坐在太师椅里,听着那边传来的阵阵声浪,嘴角一点点咧开,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标儿,听见没?”朱元璋端起茶杯,指着玄武湖的方向,“这帮读书人说,孔希学比咱懂天意。老天爷有什么话,不跟咱这个天子说,跑去跟孔家说了。” 朱标站在一旁,看着那群狂热的学子,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群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林先生这哪里是提问,这分明是在给孔家递绞索! 高台上。 林远听着台下的呼喊,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他转过身,冲着孔希学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哦~~~”林远拖长了音调,声音里透着恍然大悟的惊喜,“原来衍圣公最懂天意啊!” 林远直起身,满脸敬佩地看着孔希学。 “既然衍圣公能体察天心,知道上天降灾是针对哪一条政令。那天子以后颁布圣旨之前,岂不是都要先把圣旨送到曲阜,请衍圣公过目?” 林远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 “只要衍圣公点个头,说这条政令不惹天怒,朝廷才能颁布。若是衍圣公摇头,陛下就得赶紧把圣旨收回去。如此一来,大明便再无灾劫了!” 林远猛地一拍手,大声赞叹。 “天子垂拱而治,衍圣公代天言事!这大明的江山,有孔家在,何愁不万世太平!” 轰! 这话一出,孔希学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连头上的儒巾都歪了。 汗水顺着孔希学的额头往下淌,砸在衣襟上。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这哪是求学!这是要挖个坑把他孔家九族全埋了啊! 哪来的毒士!我孔家怎么招惹你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什么叫天子颁布圣旨要先送去曲阜? 什么叫衍圣公代天言事? 这话要是敢有一个字落实,别说他孔希学,孔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去找个风水宝地吧! 大明朝的皇帝是谁?是朱重八!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杀贪官像切菜一样的开国狠人! 他只要敢把“最懂天意”这四个字应下来,就算今天能活着走下这玄武湖的高台,绝对活不过下个月! 那位主子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随便找个“曲阜周边闹匪患”或者“山东突发瘟疫”的由头,就能派大军把孔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孔希学急眼了,连衍圣公的仪态都顾不上了,指着林远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抢过旁边力士手里的大喇叭,对着台下几万学子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老夫什么时候说过代天言事!你们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孔希学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天意高远,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妄自揣测的!上天降灾,确实是因为政令有失,但……但具体是哪一条,老夫如何得知!” 台下的学子们愣住了。 刚才那个狂热的劲头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 有学子不解地大喊:“衍圣公!若您不知,那这天人感应之说,岂不是成了一笔糊涂账?” “胡说八道!”孔希学急得直跺脚,这会儿他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老夫不知,但有人知!” 孔希学转身面向皇城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当今陛下,乃是真龙天子!受命于天!” 孔希学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大喇叭狂吼,生怕远处的锦衣卫听不见。 “天子天子,乃上天之子!老天爷降下灾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警示哪一条政令,父子连心,陛下自然能感应得到!” 孔希学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分辩。 “陛下圣明烛照,定能从万千政令中,察觉出上天的心意!老夫不过是一介草莽儒生,怎敢妄言天意!天下政事,皆由天子圣裁!” 玄武湖畔,死一般的寂静。 几万名读书人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跪地磕头、把天意解释权双手奉还给皇权的儒家领袖。 信仰,塌了。 这几天在京城里传得神乎其神的“孔家比皇上懂天意”,在这一刻,被衍圣公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远处的看台上。 朱元璋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高台上那个滑稽的身影,听着那句“父子连心,陛下自然能感应得到”,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 “噗......” 朱元璋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溅了旁边的朱标一身。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标儿!你听见没!孔希学说咱跟老天爷父子连心!哈哈哈哈哈!这老小子被林远吓破胆了,连脸都不要了!” 朱标一边擦着衣服上的茶水,一边也是忍俊不禁。 先生这招,确实缺德,但是好用啊。 根本不需要朝廷出面辩驳,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推,直接把孔家捧到了一个足以掉脑袋的高度。孔希学为了保命,只能自己把儒家垄断了一千多年的“天意解释权”给砸了。 从今天起,天人感应还是存在的,但解释权,归皇家了。 高台上。 林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孔希学,收起了破折扇。 “原来如此。”林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既然衍圣公也说,天意只有天子能懂。那朝堂上那些动不动就拿天灾来阻挠陛下推行新政的官员,岂不是都在僭越妄言?” 孔希学跪在地上,浑身僵硬。 他知道自己被套进去了,但他不敢反驳。 林远没再理他,转身面向台下的数万学子。 “诸位都听见了!”林远的声音清亮,“衍圣公亲口所言,天意归天子!以后谁要是再敢拿地震下雪来对朝廷的政令指手画脚,那就是在冒充上天,欺君罔上!” 台下鸦雀无声。 林远眼珠一转,又开口问到,“对了,衍圣公,学生还有一事不明。” 孔希学看着笑嘻嘻的林远,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竖子!我孔家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还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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