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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马奴到长青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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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血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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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握着那枚玉简,正要收进怀里,指尖忽然触到一处异样的凸起。 他翻过玉简,仔细一看。 玉简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刻出来的。 “吾之养寿法,乃以自身精血为引,纳天地精气,反哺寿元。此法本为自保,然人心不足——若有人借此法强取他人气血为己用,便是邪道。” “水宫叛出者,带走此法半卷残篇。” “恐其误入歧途。” 沈七握着玉简,半晌没动。 以自身精血为引,纳天地精气,反哺寿元。 这是养寿法的本意。 强取他人气血为己用,便是邪道。 水宫叛出者,带走了半卷残篇。 血莲教的噬气邪功…… 沈七闭上眼。 一切都对上了。 血莲教主的血莲噬气,就是从水宫叛支手里传出去的邪道残篇! 教主找了几十年的东西,不是幽冥涧的寿元玉牌。 是这枚玉简——养寿法的完整本! 他要用完整的养寿法,补全自己那门邪功。 沈七把玉简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遍石室。 没有别的了。 他转身往外走。 守宫水兽伏在门外,见他出来,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在送别。 沈七向水兽鞠了一躬,并道:“多谢带路。” 他顺着来路,回到那扇幽蓝的门前。 门外,就是水宫外的海。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令牌,踏出石门。 海水瞬间涌上来。 水行真元护住周身,沈七顺着水流,向上浮去。 哗啦! 他破水而出。 月光下,那座孤岛,就在不远处。 沈七正要往岛上游,忽然停住了。 岛岸边,站着秦三水。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手下。 秦三水手里,拎着一个人。 是水伯。 水伯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沈爷,”秦三水远远地喊,声音里带着笑,“等你半天了。门里头的宝贝,到手了吧?” 沈七站在水里,看着被绑着的水伯,眼里的笑,没了。 “放了他。” “放了他?”秦三水笑道,“行啊。你把信物交出来,再把你从门里头带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这儿,我立马放人。” 沈七听在耳里,没有答话,只把怀里的东西摸了摸,水府诀中卷、寒潭断刀、旧主的漆黑私印,一样都不能交。这些,才是他往后要走的路。 “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秦三水把水伯往前一推,“那我就先送这老头儿下去喂鱼,再慢慢跟你算账。” 铁蛋被两个手下按在礁石上,急得直喊:“大哥!别听他的!这老小子堵门口堵了一天一夜,就等着你呢!” “闭嘴!”一个手下照着铁蛋的肚子就是一拳。 铁蛋闷哼一声,弯下腰,嘴上却没停:“你打!你打死我,我大哥一刀一个,全给你们剁了!” “铁蛋!” “大哥,”铁蛋咬着牙,抬起头,“你别管我!那些东西比我这破命金贵!” “你的命更金贵。” “沈爷,我最后问一次,”他声音压得低,“交,还是不交?” 沈七没有答话。 他一步步,从水里走上岸。 水珠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滴。 “秦头儿,你知道血莲教的噬气邪功,是从哪儿来的吗?” 秦三水一愣:“什么?” “是从你们水宫叛支手里传出去的。你们带走的半卷残篇,被人改成了一门邪功。血莲教主练了几十年,练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你怎么知道?” “我刚从长生殿出来。旧主的留书告诉我的。” 秦三水脸上的笑,僵了僵。 “长生殿……”他喃喃道,“你真的进去了……” “进去了。旧主还留了一句话,让我带给你。” “什么话?” “他说叛出者若肯回头,水宫的门,还认得他们。”沈七看着他,“秦头儿,你们叛出水宫,是为了门里的东西。可你们手里的半卷残篇,已经被人用成了邪功。这条道,你们还要走多久?” 秦三水半天没说话。 他忽然笑了。 “好一张利嘴。”他收起笑,眼神阴冷,“可惜,我这个人,不信嘴上的话。” “那信什么?” “信刀。”秦三水一挥手,“上!把信物给我抢过来!” 五六个手下,同时扑向沈七。 沈七不退反进。 煞风起! 北煞刀法第一式,刀光如狂风卷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手下,连刀都没来得及举,就被刀背拍翻在地。 沈七不停,游龙步一踏,绕过第三个手下,直扑秦三水。 秦三水早有防备,短刀横在身前,一刀劈出。 铛! 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淬骨境中期,也敢跟我硬碰?”秦三水哼了一声,“你当我这个巡海使是白当的?” 沈七没有说话。 他右手的刀,忽然一顿。 秦三水以为他要变招,正要跟进,却见沈七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玉瓶。 “你——” 玉瓶上的符印,亮起一道青光。 青光正正打在水伯身上的绳索上。 嗤—— 绳索断了。 水伯就地一滚,挣脱出来,一把扯掉嘴里的布团:“好小子!” 秦三水猛地上前一步:“你耍我?!” “我没耍你。” “你!” “秦头儿,”沈七看着他,“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放铁蛋走,我不为难你。” “你为难我?”秦三水气笑了,“就凭你?” “就凭我。”沈七握紧刀,“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秦三水盯着他看了半晌。 他又看了看挣脱束缚、站到沈七身后的水伯。 水伯虽然年迈,但那根乌黑拐杖往地上一顿,也有一股子不容小觑的气势。 “好。”秦三水一步步后退,“今日算你赢。但你别忘了,水宫的门月月开。这个月进不去,下个月,我秦三水照样进得去。” “下个月?”沈七看着他,“秦头儿,你们叛支找了水宫几十年,都没进去过。你真觉得,下个月就能进去?” 秦三水不说话了。 “你走吧。带着你那半卷残篇,回去好好想想——那到底是水宫的福,还是血莲教的祸。” 秦三水站在原地,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终,他哼了一声,带着手下,退回了船上。 大船驶离孤岛,消失在夜色里。 铁蛋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大哥!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没事。”沈七扶住他,“你伤哪儿了?” “挨了两拳,皮糙肉厚,不碍事。”铁蛋咧嘴一笑,“倒是大哥你,那玉瓶还能照人?够邪乎的!” “符印的光,能解绳结。”沈七说,“碰巧了。” “碰巧?”水伯拄着拐杖走过来,笑着看了他半晌,“公子这一手,可不像是碰巧。” 沈七没有答话。 他望向海面,月光下,秦三水的大船,已经只剩下一个黑点。 “他还会回来的。叛支的人,不会死心。” “那咱怎么办?”铁蛋问。 “他回来之前,”沈七摸了摸怀里的玉简,“我得先把这枚玉简上的东西,吃透了。” 岛上,篝火燃起来。 铁蛋烤着鱼,水伯抽着旱烟,沈七坐在火边,把那枚玉简,一遍一遍地看。 养寿法,以自身精血为引。 精血,不是气血。 是根基。 沈七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续命青藤的根须,在丹田深处轻轻舒展。 他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 千里之外,血莲教总坛。 教主半倚在榻上,手里捏着一封信。 “他进了水宫?”教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跪着的黑衣人低头道,“月圆之夜,持信物进的。” “本座原想闭关三月,等伤好了再去会他。”教主慢慢坐直身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现在看来,等不了了。” “教主的意思是......” “备马。本座亲自去东海。” “可教主您的伤……” “伤?”教主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道还未愈合的刀伤,“养寿法若真在他手里,这点伤,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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