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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马奴到长青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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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脱出奴籍,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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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龙转身就往对面跑。 沈七一抖马鞭。 啪的一声,鞭梢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斜眼龙一个踉跄摔倒。 沈七欺身向前,一刀便了结了。 溶洞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沈七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收起了刀。 刚才那场战斗,他连斩数人,前后不过一炷香。 身后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林秋靠着一块石台旁。 见凶徒皆死,她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了,从怀里掏出了解毒药,一口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她脸上的青气才慢慢消退。 她扶着石壁站起来,看见水中那个正擦拭着刀的老人。 脊背挺直如青松,哪里还有马夫的影子? 林秋心里翻江倒海。 这样一个人,居然在赵家的马棚里养了六十年的马。 她定了定神,撩起衣袍,对着沈七深深鞠了一躬。 “晚辈林秋,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沈七擦刀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到林秋神色庄重,眼里满是敬畏,也就没有再遮掩。 “林大人言重了。”他把短刀放回腰间,平静道:“老朽也就是运气稍微好一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了一下。” “前辈不要谦虚了,”林秋摇摇头说,“刚才那一幕,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沈七看了她一眼,就慢悠悠地走上了石台。 “林大人,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请教。” “前辈请讲。” “今天的事情还请大人替我隐瞒一下。” 沈七语气真诚:“我现在年纪大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我的一生,再也不想卷入江湖恩怨之中。” 林秋想了想,重重点头。 “前辈放心,今天溶洞里的事,晚辈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对外就说这些贼子是自相残杀,又中了自己布下的软筋散,才全部死了。” “这样,就多谢大人了。” 林秋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符牌,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镇邪司的高级传讯符,以后如果前辈遇到困难,或者遇到属于镇邪司管辖范围内的事情,将此符捏碎,晚辈会立刻前来帮忙。” 沈七没有推辞,接过来塞进怀里。 多一个镇邪司的人情,总是好的。 在林秋整理衣服、清点伤亡时,沈七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 那古代石匣,还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 刚才厮杀,谁都没注意他从水里捞了什么。 ……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 洞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声。 百里追那小子的腿脚很灵活,真的踩着浮木冲出溶洞,一路跑到清河县请来镇邪司的援军。 几十个铁衣卫拿着火把冲进了洞中,见到满地尸体、血水横流,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冷气。 林秋在众人面前定了调。 只说吴烈勾结血莲教流寇,图谋不轨,反被贼人内讧杀死后又中了埋伏的软筋散。 她之所以能从死里逃生,全靠向导老马夫拼死背她躲进石缝里才保住性命。 众铁衣卫见到那须发皆白、战战兢兢的老头,谁也没有往深处想。 当下,大家保护着林秋连夜出山回城。 …… 第二天中午,清河县衙后堂。 县令杨泰和亲自设宴,为剿灭血莲教流寇、缉拿叛徒吴烈论功行赏。 堂中摆了两桌酒席,林秋坐在上手的位置,几名有功的铁衣卫依次落座。 沈七这个老马夫,被安排到了最里边的角落里。 只是他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酒过三巡。 杨县令端起酒杯,目光越过众人落到坐在末座的沈七身上。 “沈老丈。”杨县令慢悠悠地说道:“我听人说,在雾隐山溶洞里,有几个淬血境的悍匪,还有吴烈这样的巅峰高手,都在里面丧生了。” “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毫发无伤地活了下来。” “本官就纳闷了,你是怎么躲过那场厮杀的?” 堂中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了他。 沈七手一抖,酒杯差一点没掉下来,酒水洒了一身。 他站起来,弯着腰说道: “回,回大人的话……小,小老儿也不知道……林大人喊了一声躲,小老儿就一头钻进石头堆里……等再睁开眼,外头就都不动弹了……” 杨县令眯起眼,看了他半晌。 林秋适时放下酒杯,淡然道:“杨大人,那几个贼子,是被我用镇邪司的暗器所伤,又中了他们自己设下的软筋散,因此伤重而亡。” “这老丈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大人若是不信,暗器还在我囊中,随时可以查验。” 她说着,手已经按到了腰间的囊袋上。 杨县令生性多疑,但林秋没理由骗他,老马夫的言行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他看了一会儿,干笑了两声,举起了酒杯:“哈哈,是本官多虑了。老丈受惊了,来,本官敬你一杯,压压惊。” 沈七马上捧起杯子,弯着腰一饮而尽,连声道谢。 一场试探,就此揭过。 酒宴快散的时候,林秋突然说道:“杨大人,这次剿匪之事,这位沈老丈功劳很大。” “镇邪司的赏银我自会向上奏报,县衙这边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呢?” 杨县令正想要卖她个人情,忙道:“那是自然,林大人尽管讲。” 沈七此时“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林大人,小老儿现在年纪大了,只求官府给小老儿做主,除了这赵家的奴籍……” 林秋挑了挑眉:“杨大人,沈老丈拼了性命立功,这点心愿应该不难实现吧?” 话说得很客气,但是镇邪司的分量压在那里,由不得杨县令不给面子。 杨泰和堆笑道:“区区一个奴籍,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立刻叫来主簿拿过来文书笔墨,大笔一挥写下脱籍文书,又顺势卖了个人情:“老丈孤苦伶仃,这么大年纪了,总得有个安身之处。” “东安坊有一个粮仓,现在缺少一个看守,清闲,薪俸也凑合,老丈就在那里养老吧。” 沈七连声道谢,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他的感激之情是装出来的。 可得脱奴籍的喜悦,却是真的。 从现在起,他沈七,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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