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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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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小爷今儿给你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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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娃娃上赌桌,骰盅里蹲着个小鬼 周恒没急着进门,先朝那黄纸人,咧嘴一笑。 “等着,小爷今儿,给你开张。” 他抬手,整了整身上的小褂,又从怀里,摸出几块大洋,在掌心掂了掂,这才迈着小短腿,跨进门槛。 “哎哎哎,小崽子,这儿是你撒尿的地方?” 一个看门的伙计,伸手就拦。 周恒也不恼,把那几块大洋,在指间一抛,“当啷”一声,接住。 “我爹在里头,让我来,替他押两把。” 伙计眼珠子,钉在那几块大洋上,立马换了副笑脸,腰都弯了半截。 “哎哟,小少爷,您请,您请。” 一进门,一股混着汗臭、烟味、廉价脂粉的热气,扑面而来。 几十号人,挤在一个大厅里,押大小的、推牌九的、转转盘的,黑压压一片,个个两眼通红,盯着眼前的赌桌,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吆喝。 “大!开大!” “豹子!老子压豹子!” 周恒才一进门,眼前“叮”地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五鬼运财局。】 【门楣上,五个黄纸人,供着五只小鬼,专拍赌徒肩头上的三把阳火。】 【火一弱,人就糊涂,输红了眼,越输越压。他们输的,可不只是钱,是那点阳气、那条命。】 【每张赌桌的乌木骰盅底下,也压着一只小鬼,替庄家,拨点数。】 【宿主,你是纯阳之身,你猜怎么着?】 【那五只小鬼,这会儿全缩在房梁上,蒙着脸,不敢下来。】 周恒心里一乐。 “合着,小爷我天生,就是来砸场子的。” 红衣一闪,苏晚落在他身侧,瞧着满屋的乌烟瘴气,秀眉,轻轻蹙起。 “这里的人,气都虚得很。” “所以才好下手。”周恒往押大小那桌走,“媳妇,你帮我瞧着梁上,那五个小玩意儿,敢往下溜,你就替我,拍它。” 苏晚轻轻“嗯”了一声。 押大小的桌前,坐庄的是个独眼汉子,正摇着乌木骰盅,“哗啦哗啦”,眼皮都不抬。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周恒个子矮,挤不进去,干脆搬了张凳子,往上一踩,正好,比桌面高一个头。 “我也押。” 满桌的赌徒,扭头看他,先是一愣,随即哄笑。 “哪儿来的奶娃娃?毛都没长齐,也来押宝?” “回家吃奶去吧,别把你娘给的糖钱,输光喽!” 那独眼庄家,也乐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小少爷,我们这儿,不押糖葫芦。” “我不押糖葫芦。” 周恒把一块大洋,“啪”地拍在“大”上。 “我押这个。” 独眼庄家眼里闪过一丝贪,摇盅的手,不动声色,加快了几分。 “咚。” 骰盅扣下。 周恒阴阳眼,早瞧得一清二楚。 那乌木骰盅底下,压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两只爪子,正搭在骰子上,按着庄家的意思,往“小”上拨。 “小!”独眼庄家,就要开盅。 “等等。”周恒忽然开口,把那一块大洋,从“大”,挪到了“小”,笑眯眯,“我改主意了,押小。” 独眼庄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那只小鬼,分明拨的是小。 “开!” 骰盅一掀。 “一、二、三,六点小!” 满堂哗然。 “哟,小娃娃蒙对了!” 周恒也不说话,把赢来的钱,往怀里一揽。 独眼庄家脸色没变,再摇。 第二把,那小鬼又压着骰子,往“大”上拨。 周恒直接押大。 “大!” 又中。 第三把,第四把…… 周恒押什么,中什么,桌上的大洋,小山似的,往他面前堆。 他个子不高,脸不红,气不喘,每一把,都压得稳稳当当。 那独眼庄家的额头,开始冒汗。 到第十把,他终于急了,朝房梁上,飞快地使了个眼色。 梁上,一只青面小鬼,壮着胆子,“嗖”地飘下来,伸出冰凉的爪子,就要去拍周恒的肩头。 人的肩头,三把阳火,拍灭一盏,人就糊涂三分。 那爪子,离周恒的肩膀,只剩半寸。 红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掠过。 苏晚的纸剑,剑脊,不轻不重地,在那小鬼手背上,一敲。 “啪。” 那小鬼,像叫烙铁烫了,“吱”地一声尖叫,爪子缩回去,连滚带爬,逃回梁上,抱着头,直哆嗦。 这一下,满屋子的人,谁也没瞧见。 只有周恒,低头,闷笑了一声。 “让你拍,小爷的火,是你能拍的?” 他抬起头,正好,那独眼庄家,又把骰盅,扣下了。 这一回,周恒干脆,不等那小鬼拨,指尖,一缕极细的纯阳雷火,顺着桌沿,悄没声,弹进了乌木骰盅。 “滋啦。” 盅底,那压着的小鬼,叫雷火一燎,魂飞魄散,连个泡都没冒。 “叮!” 【叮!这小鬼,今儿是落下童年阴影了。】 “开。”周恒,淡淡地开口。 独眼庄家,手一抖,掀开骰盅。 骰子,静静躺在盅底。 围观众人,眼珠子,瞪得溜圆。 “六、六、六……豹子!” “三个六!通杀!” 满屋子,炸了锅。 独眼庄家,一屁股,从凳子上,滑了下去,面如死灰。 周恒面前,那一堆大洋,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把大洋,一块一块,慢悠悠地,往怀里揣。 “就这?”他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还以为,多好玩呢。” 满屋子输红眼的赌徒,看他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方才嘲笑他的那几个,此刻,脸上火辣辣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啪嗒、啪嗒”,拨算盘的声音。 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 满屋子的喧哗,竟奇奇怪怪地,静了下去。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肥头大耳的胖子,摇着一把象牙算盘,从后堂,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肉,堆成一朵花,可那双眼睛,在周恒身上,滴溜溜一转,精光四射。 “小少爷,好俊的手气。” 他走到桌前,拱了拱手,声音,又软又黏。 “在下金算盘,是这间铺子的掌柜。” “前头这些,都是些哄穷棒子的粗玩意儿。”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小少爷要是有兴致,后堂,有个雅局,玩的是大的。” 周恒心头,冷笑一声。 来了。 他抬起头,一脸天真无邪。 “多大?” 金算盘脸上的笑,更深了。 “大到,小少爷怀里这些钱,上桌,连个响都听不见。” 周恒眼睛一亮,像极了个被勾住的、贪新鲜的孩子。 “那敢情好。”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怀里。 “带路。” 金算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他,往后堂走。 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尽头,一扇黑沉沉的门帘。 门帘一掀,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 周恒眯起眼,阴阳眼里,他看得清清楚楚。 后院的正中央,供着一个黑漆漆的、两尺来高的坛子。 坛口,一道细细的金线,穿堂过屋,一直,连到前厅门楣上,那五个抱着金元宝的黄纸人。 坛子上,还没贴封符。 坛口,敞着。 像是,等着往里,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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