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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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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一身金灿灿的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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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猴带着镇邪卫,冲进金丝大屋。 金丝车停了,剩下的茧,一个个被剪开,姑娘们被抬出来。 “能救的,都救了!”裴照一边催正阳火,一边喊,“就剩最深处那个最大的!” “蚕花,我亲自来。”周恒道,“先把火油,泼好。” 大壮和二猴抬着灶房里的火油,泼在丝茧上、柱子上、干柴上,从灶房一直泼到门口,泼了一路。 “火,不能寻常引。”周恒举着长明灯,“寻常火,她能用丝压、能扑,只有蚕花娘娘的真火,能把她的金丝,一起烧着。” 金丝茧母在金丝深处,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扑周恒了,转身就往那些泼过油的地方冲,要去扑火。 “拦住她!” 裴照和苏晚,一左一右,死死缠住她。 正阳火、阴气,一波接一波。 “滚开!” 金丝茧母尖啸一声,双翅一振,金丝如暴雨般,狠狠抽在裴照身上。 “裴头儿!” 裴照闷哼一声,肩头被金丝划开一道口子,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他却不退,咬牙,正阳火又拔高了一分。 “快点!” “好!” 周恒冲到灶房,把长明灯里那点金灿灿的蚕火,引向灶下的火油。 “五雷引火!” 指尖雷火一催,蓝白色的电芒,点着了那撮蚕火。 “轰!” 火油遇火,腾起一人多高的火苗。 那火苗,是金红的,芯里却透着一丝蓝白的雷意和一缕正神的金光。 火一沾上满屋子的丝茧、泼过油的木柱,跟烧干草似的,瞬间,烧成一片。 “着火了!” 整座织造堂,火光冲天。 房梁、丝茧、金丝轴、千百个白茧,全都着了。 火舌舔着,从灶房蹿到前院,又顺着泼油的路,卷回最深处。 那些金丝,在火里被烧得噼啪作响,扭曲、哀嚎,一根根,化作飞灰。 这是丝,最怕的火。 煮茧的灶火,烘茧的灶火,是蚕花娘娘管了一辈子的火。 如今,她要用自己的火,烧了这个冒她名、吃她子民的邪物。 金丝茧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金丝翅膀,烧着了。 她疯了一样,吐出大片银丝,想去压那火。 可银丝是缠物的,不是灭火的,扑上去,反倒被火一卷,烧得更旺。 她又掉头,扑向那些悬着的白茧,想抓一个活人来当人质。 可她一抓一个空,那些茧都被剪开了,里面的人,早被救走了。 “人呢?”她尖叫,“我的茧蛹呢?” “你的茧蛹,”周恒站在火外,奶声奶气,“早被我们,一个一个接走了。” 她疯狂扑腾,想往门外冲。 前门,火;后门,也火。 那条水道,早被镇邪卫堵死。 火光把大半个震泽的夜空,都映成了金红色。 远处,镇民们披着衣服,从被窝里爬出来,远远地站着,看着那座他们敢怒不敢言了十几年的织造堂,燃起了冲天大火。 没人去救火。 一个老蚕农,跪在桑田边,朝着火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火光里,金丝茧母看着自己一身金丝,一寸寸烧成灰,那张美艳的脸,忽然露出一种近乎痴傻的神情。 “你不懂……”她喃喃,“我从一根最细的丝,熬到今天……” “织完这匹,交了差,再把纯阳织进我的新茧,我就能……多活一甲子……” “谁也别想,毁了我的好日子……” “好日子?”周恒冷笑,“你那好日子,是拿多少姑娘的命,一寸寸缫出来的?” “纯阳的小娃娃!” 金丝茧母在火里,死死盯着周恒,那张美艳的脸,烧得扭曲。 “你坏了我的茧,烧了我的丝,你给我……陪葬!” 她拼尽最后一点本体,化成一道金光,扑向周恒。 “该你了。” 周恒站在火里,不再留种,把长明灯里最后一点蚕火,连着灯油,全引到指尖。 纯阳雷火,蚕花真火,两火合一,凝成一道金蓝色的火线。 “裴头儿,正阳火封她左路!”周恒喊,“媳妇,右路!” 裴照一掌拍在左柱,火舌封住左路;苏晚红袖卷着寒气,从右路一裹,断了她的退路。 那金丝茧母,被一左一右,生生逼进了火最盛的天井。 “都让开!” 周恒纵身一跳,到火前。 “你这画皮的妖孽。” 周恒奶声奶气,一字一顿。 “你不是要给贵人织寿衣吗?” “你这一身金丝,就给你自己,做寿衣吧。” “五雷三千将!” 金蓝色的火线,正中那金丝茧母的眉心。 “不……纯阳……我一甲子的修为……”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半人半蚕的真身,在火里,扭曲、蜷成一团。 金丝翅膀烧成了灰,那双金丝眼,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蚕花娘娘……” 火里,隐约有一个极轻、极远的声音,像一个老婆婆,在哭。 “我那苦命的孩子们……” “走好。” 最后,那只巨大的金丝蚕蛾,“轰”地,化作一摊焦黑的金丝,散在火里,再没了动静。 金丝茧母,灭了。 满屋子的金丝,落地,化作灰烬。 周恒站在火里,喘着粗气,猛地想起来。 “蚕花!” 最深处,那个最大的茧,还在火里。 “不好!” 他转身,就往火最深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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