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51章 房间里供着个金茧!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回到沈阿婆的蚕房,天快亮了。 小绫缩在墙角,抱着膝盖,还在抖,一身的冷汗。 沈阿婆给她端来一碗热水,她接过去,手抖得端不住。 “先喝口热的。”周恒蹲到她跟前,声音放软,“小绫,别怕,到了这儿,织造堂的人,抓不着你。” 小绫抬头看他,眼圈通红,“哇”地哭出声。 “小神仙,那里面……那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知道。”周恒等她哭了一阵,才问,“你跟我说说,那织造堂里,到底有多少姑娘,裹在茧里?” 小绫吸了吸鼻子,比了比。 “半屋子……好几十个,挂得密密麻麻,跟挂蚕茧似的。” “每天夜里,那个金丝车一转,就有人哭……” “哭着哭着,头发白了,人就瘪了……” 裴照在一旁听着,脸色沉沉。 “前院那几十个白天缫丝的,”周恒又问,“她们知不知道,后头在干什么?” 小绫摇头。 “不知道。前头是正经缫丝的,都是招来的蚕娘,吃了饭就干活,天黑了睡通铺。” “堂里管着,不让她们往后头去。” “只有挑中的,才往后头送……送去了,就再没回来。” “看场的那个胖婆子,”周恒问,“什么来头?” “潘嬷嬷。”小绫一听到这名字,又缩了缩,“是堂母跟前的红人,会放丝,谁不听话,她就拿丝抽谁,抽得人皮开肉绽。” “她那双眼睛,不是人眼……” “堂母,”周恒盯着她,“你见过堂母?” 小绫打了个寒颤。 “就见过一回。我送茧送错了地方,撞开了最里头那扇门。” “我就瞧见……”她声音发颤,“堂母的房里,供着一个老大老大的金茧,金光灿灿,悬在半空。” “堂母跪在金茧底下,对着它磕头。” 裴照和周恒对视一眼。 命门。 那金茧,就是金丝茧母的命门。 “她平日,在里头干什么?”裴照问。 “织缎子。”小绫道,“一匹金丝缎,说快织成了。” “我听潘嬷嬷说,三个月后,是上头一个大贵人的寿辰,这匹缎子,是要献上去的宝贝。” “为了赶这匹缎子,后头还要再剥一批姑娘。” “那蚕花呢?”沈阿婆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儿,扑过来抓住小绫,“蚕花她在哪儿?” “蚕花姐姐……”小绫眼泪又下来了,“她在最里头,挂着一个最大的茧。” “堂母说,蚕花姐姐命气最好,是压轴的,要整根整根地抽,不能糟践。” 沈阿婆腿一软,瘫坐在地。 周恒扶住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支银簪。 他要救的人,长什么样,还没见过。 观阴·回影,看的是死者遗物上,最后一段影子。蚕花还活着,本来看不见。 可她那根命丝半悬在织造堂,人,已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周恒想试试。 指尖纯阳,轻轻落在簪子上,他心里过了一遍那门“观阴·回影”的法子。 眼前一晃。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眉眼清秀,梳着一条大辫子,坐在自家蚕房里,手里,正摩挲着这支银簪。 她想了想,把簪子轻轻放回匣子,没舍得戴。 她挎起小包袱,走到院门口,回过头,又朝这间蚕房、这个家,望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娘,我挣了钱,就回来。 然后,她低着头,迈出院门,走了。 残影散了。 周恒鼻底一热,一滴血珠落下来,他抬手一抹。 “好姑娘,我亲眼见着你了。” 他把银簪,攥紧。 “等着。” “我接你回家。” 他这才抬眼,问小绫:“这织造堂,除了前门后门,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小绫想了想。 “有一条水道,在后头,通着运河。” “运茧的船,从那条水道进来……” “后来……”她打了个哆嗦,“后来运空壳,也走那条道。” 周恒沉吟。 裴照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 “金丝茧母是返虚,咱们这点人,硬闯是送死。” “何况满室金丝,裹着几十个茧蛹,动起手来,她先拿人质要挟。” “要破,得先把四样事办了。”他掰着指头,“一,护住前院几十个不知情的蚕娘,别让她们陪葬;二,把茧蛹和茧母分开;三,找着那个金茧,毁了它;四,金丝怕火,得用火。” 周恒点头。 就在这时,他眼前,“叮”地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又要去捅一个返虚的老窝。系统寻思着,给你出个主意。】 【触发选择任务:火烧织造堂,怎么个烧法?】 【选项一:上报镇邪司,调大队人马,把织造堂团团围住,再慢慢搜。奖励:稳是稳,可等调来人,蚕花早抽干了,金丝缎也献上去了,稳了个寂寞。】 【选项二:今夜再闯,直扑金茧,一雷劈了,一了百了。奖励:快是真快,可堂母就在里头,你确定是你劈她,还是她把你织进茧里?】 【选项三:先借蚕花娘娘的香火,克了她那见不得光的金丝,再一把火,连锅端。奖励:蚕火克金丝,巧劲四两拨千斤。】 周恒看着三个选项,心里翻了个白眼。 “选项一稳个寂寞,选项二我又不是去送人头。” “金丝冒的是蚕花娘娘的名,偷的是蚕花娘娘的香火……”他心里冷笑,“那还得是,三。” 【选三。】 “裴头儿,”周恒抬头,“我问个事。” “这镇上,有没有蚕花娘娘的庙?” 沈阿婆和小绫都是一愣。 “有,镇西头有座老蚕花庙。”沈阿婆道,“可那庙,早塌了……” “打从织造堂立了蚕花堂,逼着大家去拜那个堂母,”她抹着泪,“真蚕花娘娘的庙,就没人敢去了,香火断了十几年了。” “断了?” 周恒站起身,眼睛亮了。 “走,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他捏着那支蚕花的银簪,“一个冒名吃人的妖孽,把正主儿的庙,糟蹋成什么样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