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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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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镇邪司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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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砰”地被人从外头踹开。 七八个人一窝蜂涌进来,一色的黑制服,立领对襟,一排布扣,腰扎皮带,脚蹬高筒黑皮靴,头戴大檐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他们挎着刀,胸前坠着块铜牌,脚不停,“哗啦”散开,刀锋出鞘半截,寒光一闪,把小小的院子围了个严实。 就剩中间一个人,背着手,慢慢走进来。 那人四十来岁,大檐帽推在脑后,露出一张国字脸,背铁剑,胸前那块铜牌,铸着“镇邪”两个字。 他目光扫过满院的伤号、斗法的痕迹,最后落在堂屋门板上、栓子的尸体上,脸色一沉。 “昨儿夜里,万人坑方向,雷响了半宿,黑气冲了三丈高。” “本镇抚倒要问问,”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是谁,在万人坑,搞邪术?” 钟九瘸着腿,迎上去,赔着笑。 “裴镇抚,误会,里头是老朽的……” “钟九。”裴照打断他,“你归骨堂,半隐退了,多年不沾这些。如今满院子斗法痕迹,还躺着个死人,你跟我说误会?” 他一摆手。 “都拿下,带回司里,慢慢问。” “是!” 两个差人,就要上前。 一个年轻差人,挤到最前头,一眼看见周恒,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拎他的后领。 “哪儿来的小崽子,也敢在万人坑边上……” “慢着。” 周恒没躲,他歪着头,看了看院门口。 差人抬来的一副担架,搁在门槛边,上头躺着个人,草席盖着,只露出一只青灰色的手。 “官爷,”周恒奶声奶气,“你们从坑里,抬出来的这个,是个活人?” “不是活人,难道是死人?”年轻差人撇嘴,“命大,在坑里还喘着气,大人慈悲,抬回去救。” “我劝你们,”周恒小手指着那担架,“别救。” “这担架上的,不是活人。” 裴照眼神一凝。 “你个娃娃,懂什么……” 话音没落。 担架上那具“尸体”,猛地坐了起来。 草席“哗啦”掀开,露出一张脸。那张脸,青黑发亮,嘴角一直咧到耳根,一双眼睛,是两团幽绿的火。 他张开嘴,一口黑气,直喷那年轻差人的面门。 “嗬啊!” 年轻差人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地上,连滚带爬。 那汉子从担架上扑下来,快得只剩一道影子,又一个差人躲闪不及,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地上。 “放肆!” 裴照铁剑出鞘,剑光一闪,劈在那汉子后心。 “铛!” 火星四溅,像劈在铁石上。 那汉子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后心被剑劈中的地方,衣裳裂开,底下……不是皮肉,是一层黑沉沉的鳞片。 裴照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黑鳞……” “是阴月教的黑鳞煞!” 他手腕一翻,剑走龙蛇,连刺三剑,黑鳞煞吃痛,松开差人,反手一爪,黑气来得快,裴照侧身避过,肩头衣裳还是被撕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裴、裴镇抚退了……” 一个差人,声音都变了调。 满院子差人全慌了神,黑鳞煞甩了甩头,幽绿的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吓瘫在地的年轻差人身上。 他张开嘴,獠牙上淌着黑涎,一步一步,逼了过去。 年轻差人腿软了,想跑,怎么也站不起来。 “救、救命……” 就在这时。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慢悠悠响了起来。 “哟。” “官爷,”周恒小手背在身后,迈着小短腿,从人群里走出来,“你们镇邪司,不是专管这个的么?” “怎么,”他歪着头,“拿不动啊?” 【叮!检测到镇邪司踢到铁板,宿主的“装神弄鬼”被当场抓包,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三十六计走为上,趁乱开溜。奖励:镇邪司全境通缉大礼包一份。】 【选项二:作壁上观,看官老爷怎么被邪物揍。奖励:吃瓜称号一枚,眼睁睁看着差人丧命。】 【选项三:奶娃娃救场,当场叫官老爷开开眼。奖励:万人坑一案功德结算,另有惊喜。】 周恒心里翻了个白眼。 “破系统,这还用选?” “小爷我要是想跑,还能在这儿看你们出洋相?” “选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苏晚红袖一拂,已经挡在他半步前头,低头看他。 “我来。” “媳妇。”周恒把她往身后一拽,奶声奶气,“这货色,还不够你出手的。看我的。” 他冲着黑鳞煞,奶声奶气地喊。 “喂,黑鳞煞。” “你小爷爷,在这儿呢。” 黑鳞煞猛地回头,幽绿的眼,盯住周恒,像是被激怒了,丢下那年轻差人,朝周恒,恶狠狠扑了过来。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周恒不闪不避,小脸上,没半点惧色,反而咧嘴一笑。 “来得好。” 他小手一抬,掌心金光一闪。 “先天纯阳,百邪伏藏……” “掌心雷,” “敕!” “轰隆!” 一道碗口粗的雷从他掌心炸开,正正劈在黑鳞煞胸口。 雷光里,黑鳞煞浑身剧颤,黑鳞“滋滋”冒白烟,一声惨叫,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 满院子,瞬间亮如白昼。 周恒没给它喘息的工夫,追了上去。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 他左手黄符,右手墨斗,符一张接一张“啪啪啪”贴在黑鳞煞身上,雷气顺着墨斗线往里狂钻。 “滋滋滋!” 黑鳞煞拼命挣扎,黑鳞一片片崩裂,黑气被雷光一寸寸烧了个干净。 “给我……” 周恒一跃而起,小拳头裹着雷光,狠狠砸在他天灵盖上。 “散!” “砰!” 一声闷响。 黑鳞煞浑身一僵,幽绿的眼,灭了。晃了两晃,黑鳞寸寸剥落,化作一地黑灰,散了。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七八个差人张着嘴,呆呆看着那个站在黑灰里、还没他们腰高的小娃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照握剑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看肩头的伤,又看了看那一地黑灰,再抬头时,看周恒的眼神全变了。 周恒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看向那瘫在地上、还没回过神的年轻差人。 “官爷,”他奶声奶气,“还拿我不?” 那年轻差人,脸“唰”地白了,连滚带爬,“扑通”跪下。 “小、小神仙……”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 周恒没理他,蹲下身,从黑灰里拨拉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裴镇抚,你瞧瞧,这是啥?”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乌黑的铜牌,上头……铸着一钩,弯弯的残月。 裴照接过,脸色骤变。 “残月……” “这是阴月教的信物。这黑鳞煞,是阴月教的凶物。” “阴月教?”周恒皱眉。 “黑鳞煞,拿活人喂出来,最是阴毒。”裴照盯着那铜牌,“它压在坑底最深处、几百号弟兄的尸骨底下,借阴气养着,只怕……不是一年两年了。” 周恒小嘴抿紧。 “我超度了满坑的枉死兵,明面上的,都送走了。” “就这一个,藏在最底下,我没瞧见。” “你不超度那些兵,它还得一直藏着。”裴照握紧铜牌,“如今它惊了,叫你灭了。可阴月教在坑底养它,到底图什么……” 他没说下去。 周恒看着那枚铜牌,奶声奶气,却一字一顿。 “这事儿,” “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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