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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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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上台沾福气,下台没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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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点戛然一停,十几张花脸齐刷刷转过来,隔着黑压压的人头,全对准了他。 换别的六岁娃,早吓哭了。 周恒没动,心里却骂了句娘:得,刚到地方就被点名,这帮狗东西鼻子够灵的。 他小手悄悄搭上苏晚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敲了两下——这是他俩的老暗号,别露头,先看。 苏晚红袖底下反扣住他手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是活人。” “我知道。”周恒眼都没眨,“几个?” “十三个。” 就在这工夫,“咚!”停了的牛皮大鼓猛地重新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紧跟着锣镲唢呐闹成一锅,台下人堆一下就沸了,叫好的、起哄的、把娃架到脖子上的,挤成一团。 那十几张花脸踩着鼓点转了回去,背对着台下,朝东西南北一揖到底,转到哪边,哪边就扯着嗓子叫好。 旁边叼旱烟的老汉乐得直拍大腿: “好一手拜四方!开台的规矩,神仙请进门,邪祟撵出门嘞!” 原来是唱戏的套数。 周恒半点没松。 别人看热闹,他开着阴阳眼,看得门儿清——那些花脸转圈作揖,一双双黑石眼珠却没闲着,正从台下一张张脸上慢慢扫过去。 这哪是拜神。 这就是在挑货。 “走,边上看。”周恒扯了扯苏晚,矮身钻进戏箱后头的黑影里,蹲定,把黄纸名单摊在膝盖上。 台上漏下一点光。他指尖顺着名字,一个一个往下划,凑到苏晚耳边: “帮我盯着人,我念一个,你扫一圈,谁身上没活人热气, 或是被台上这帮东西盯上了,立马告诉我。” “嗯。”苏晚的目光先飘了出去。 “前排那十几条长凳呢?” “都是活人。”苏晚眼皮都没抬,“头上三把火齐整,阳气足得很,没事。” 周恒的指尖往下挪,挪到被指甲掐出印的头一行, 宋阿贵,后头缀着俩小字:摆渡。 他正要抬头找,台侧小棚里,飘出两句压着嗓子的话。 “这位施主头一个登记还愿,心最诚!班主说了,请您头一个上台戴“福面”, 沾沾神气,保您来年行船平平安安!” “这、这使得吗?”另一个声音又憨又慌,“俺一个撑船的,裤腿还卷着, 脚上全是泥,别、别冲撞了神仙……” 周恒猛地抬眼。 棚底下杵着个黑脸汉子,四十来岁,光脚趿着鞋,鞋帮还在往下滴水,一股河泥腥气隔着两丈远都往鼻子里钻。 他两只大手在衣襟上搓来搓去,想跟伙计客气两句,脚却已经跟着挪了,满脸写着“我这种人也配”。 周恒的指尖,正正按在“宋阿贵”三个字上。 就是他。掐了印的有三个,头一个,这就要被收了。 “怎么了?”苏晚看他脸色不对。 “名单上的人。”周恒眼睛没离开老宋,压着嗓子, “看着吧,台上要动手了。” 话音没落,苏晚忽然朝戏台檐下那排旧幡偏过头,鼻尖轻轻一动,眉头蹙了起来。 “这香……”她声音发飘,“我好像,在哪儿闻过。” “哪儿?” 她摇摇头,脸色有点白:“想不起来,太久了。” 周恒看了她一眼,没追问,把这茬先按在心里。 “咚——咚——锵!” 三声号炮冲天,戌时正点到了。 四角火把一齐点亮,一个精瘦老者踱出来,绣金彩袍,脸上没戴面具,笑得满脸褶子,冲四方团团作揖。 “吉时到!万福傩班,头一出正戏开场——先请神,后还愿,赐福面!哪位戴了咱的福面,哪户来年消灾纳福、人畜两旺!” 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周恒的眼却钉在老者袖口上——那袖子滑下来一寸,手腕上,露出半截磨旧的红绳。 玄尘那只铜铃上,系的就是这么一截磨白了的红绳。 周恒心里冷笑:果然,这台子是玄尘的。 锣鼓骤然加急。老宋被俩伙计半请半架弄上台,台中央,摆着一张长凳。 周恒一眼盯住那张凳子,后槽牙咬紧了。 义庄里摸木面具时,他观阴看见的那一幕, 外乡人被按在长凳上,花脸一点点扣下来 这会儿原封不动,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拿活人重演一遍。 “施主请坐,闭眼。”班主笑眯眯的,“接福得闭眼,心诚才灵。” 老宋老实,咧嘴闭眼,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一个花脸伶人捧起张花脸举过头顶,那脸比摊上卖的大一号,黑石眼珠泛着油光,一寸寸往老宋脸上压。 周恒的脚,迈出去半步。 救,还是看着? 他脑子里“叮”地一声。 【叮!检测到名单上的“货”即将被夺脸,触发选择任务。】 【选项一:管他什么死令,冲上台先把人抢下来。——奖励:六岁娃娃硬刚一整台没阳气的花脸,人没救下,你成名单上第二个。】 【选项二:听师父的话,转身就走,眼不见为净。——奖励:汉子当场成空壳,你道心这关,这辈子过不去。】 【选项三:按住不动,用阴阳眼把夺脸从头到尾看全,记下每一步、每只下手的手,等他露了真破绽,再截胡。——奖励:功德+150,《五雷正法》进境,夺脸门道一条。】 周恒撇撇嘴。 一,上去送菜;二,装没看见,昧良心;也就三,还像句人话。 “选三。” 他睁着阴阳眼,一眨不眨。 花脸压到三寸,老宋眼皮直抖,想睁眼。 他身后不知何时站上俩花脸伶人,一左一右按住他双肩,纹丝不动。 “嗡——” 面具内侧,一缕缕黑气钻出来,像活过来的头发丝。老宋脸上的笑,僵住了。 两寸。一寸。 “呜……”他喉咙里挤出点声,抖着、转着, 跟观阴那残影一模一样,一点点从人的嗓门,变成咿咿呀呀的戏腔。 花脸离他的脸,只剩一指,黑气顺着鼻孔就要往里钻。 再晚一瞬,人就空了。 周恒两指一并,一张折角的镇邪符夹进指间,纯阳雷气凝上符角,明灭出一点针尖大的火星。 台上,打鼓的汉子深吸一口气,抡圆了胳膊。 鼓槌,一点一点,举到了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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