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今天的免费推演画面吧。”
陈天福坐在书房椅子上,使用天眼开始观看今天的情报。
系统升级的好处了在于他可以像看电影那样观看推演到的画面。
而且不说他现在高达19万的点数,每日免费的卜卦推演还是有的。
白给的就是香。
眼前一花,陈天福便看见了画面。
晶碧辉煌的皇宫里,三皇子,哦不,现在是太子了。
太子朱帆正心情烦躁的在宫殿里来回踱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还不来?”
过了一会,一个内侍小心翼翼的扛着一个布袋出现在他宫殿里。
太子朱帆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
内侍把那个一人高的布袋子放在床上,就悄悄离开了。
太子朱帆迫不及待的解开布袋子,一张清新可人的小脸出现在画面中。
陈天福一愣。
“这女人…不就是上次被朱帆抓到,欲行不轨的小娘子,张幼娘吗?”
“都救了他一次了,居然又给抓到了。”
陈天福很是无语。
都让她离开京城了,居然还在那里逗留。
画面上,朱帆看着床上张幼娘美丽的小脸蛋,窈窕的身段猛咽口水。
他搓着双手,解开美人的腰带,抱着她一边亲吻她白皙的肌肤,上下其手,欲行不轨。
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
今日免费推演情报结束了。
陈天福叹了口气。
根据情报显示,这件事发生在今天晚上。
在今晚,张幼娘就回被人绑到皇宫,被人妻爱好者太子朱帆得手,毁掉一身清白。
所以,这个朱帆是真不怕死吗?
色胆包天啊!
要知道,朱帆之前可是被自己废了,都成太监了。
是皇帝命令徐福,把二皇子的零件换到朱帆身上才治好了他。
甚至,还特别强调,突破武王境界之前不能碰女子,不然就会五肢爆炸。
当然,这很可能是徐福吓唬人的。
皇帝却非常上心,还下令不许朱帆碰女人,伺候的人也都换成了太监。
没想到朱帆居然敢顶风作案?
想到张幼娘那张清新可人的小脸,陈天福不禁叹了口气。
男人都是好色的。
他也不例外。
张幼娘的脸蛋和身段他自己看了都心动,更别说是人妻爱好者朱帆了。
那么问题来了。
要不要再去救她一回?
思来想去,陈天福觉得该救。
反正就是不能便宜了朱帆这个狗东西!
……
距离恢复身体,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朱帆成为太子后,每天都被关在宫里。
虽然说参加太子的培育课程让朱帆很得意,但激动几天过后,他就感到了厌烦。
朱帆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前任太子哥哥总是脾气不好了。
父皇请来教导他的大学士简直就是个又老又丑,顽固不化的老头子。
整天就是之乎者也的在他耳边念叨,他不专心,还要打他手心。
偏偏他还不能反抗,不然就会不尊师重道,会给人诟病,说比不上前太子。
如果说听大学士念咒是折磨,那么看不见女人更是种痛苦。
朱帆是谁?
外表温文尔雅,实则色胆包天的人妻爱好者啊!
让他大半个月不碰女人,他怎么受得了?
而且他暗中请拇指姑娘尝试过了,完全没问题嘛,碰女人应该也是可以的!
徐福那个老东西就是故意吓唬自己!
想想也知道,那老东西是被父皇锁在地牢里的,怎么会用心给皇家办事?
成为太子后,以前看不上自己的大臣纷纷过来示好。
他礼物都收到手软。
更爽的心情,他终于把大哥熬走,当上储君!
当然,这份得意已经快磨光了。
朱帆感觉自己就是个被软禁的太子,连出宫都不许。
父皇还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说不到武王不许出宫。
朱帆可以忍受不出宫,但实在无法忍受在身体健全的情况下,不能碰女人!
他想过下旨邀请李嫣然过来,好再续前缘。
谁不知道自己曾经是痴情与李嫣然的多情三皇子?
如今他已经是太子,找曾经的心爱女子再续前缘不过分吧?
大哥已经废了,所以李嫣然若是能当自己的太子妃,他做梦都能笑醒。
而且,李丞相虽然退位了,但他门生遍布朝堂,光是人脉就是他最需要的。
娶了李嫣然,也利于巩固自己的地位。
虽然父皇已经给他定下新任丞相的嫡女当太子妃,但他也不介意纳李嫣然为妾啊。
嘿嘿,大哥本来就不行,所以李嫣然还是纯洁之身,便宜自己怎么了?
然而李嫣然又长公主护着,他压根就没机会邀请。
待在宫里大半个月,没办法潇洒,周围的都是老太监,可把朱帆憋坏了。
这时候,之前讨好自己的护城校尉胡化平偷偷送来了消息,说自己是娘子被他弄晕了,殿下若是喜欢,他可以想办法弄进去,给殿下解闷。
朱帆一听眼睛就亮了。
胡化平的妻子就是张幼娘,那个曾经差点被自己得手的超可爱的小娘子!
朱帆一眼就爱上了,看着就眼馋她的身子。
而且他之前也是因为这个小娘子才被那个什么白莲居士李富贵给废掉了。
朱帆顿时就有些迁怒张幼娘,想狠狠报复这个小娘子。
嘿嘿,最好是让小娘子在自己身下娇吟!
如此才是给她最好的教训!
想到晚上就会有人把张幼娘送来,任由自己玩弄,朱帆今天异常老实。
不但在大学士课堂上认认真真,关于练武也是加了强度。
他活动筋骨,好在今晚发挥自己的能力。
很快,到了夜晚。
朱帆收买的心腹太监把装着人的布袋子放在床上就恭敬退下了。
皇帝虽然在皇宫一手遮天,但他也没办法管到所有的太监。
何况他变成太监的消息,很多精明的老太监都知道了,他们自然想找下家效忠。
毕竟,一个太监皇帝能有什么前途?还不如投靠太子,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掌印太监当当。
因此,朱帆很轻易就收买了皇宫的大部分太监。
那两名武宗高手自然察觉到了朱帆小动作,但他们是受皇帝的操控,生不由己,心里早有怨念。
既然皇帝不问,他们也就不开口。
反正太子是储君,他们皇家的时,他们两个也不好插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朱帆关好门,迫不及待的就解开了布袋。
看着昏迷的张幼娘,他不禁下意识咽口水。
“好美的人!”
“这脸蛋,这粉润的小嘴,还有这身段…嘶,不愧是我看上的小娘子!”
只见床上的张幼娘一身素白衣裙,低胸的装扮,导致胸口神秘的沟壑更加惹眼。
而且,她一群都被好好撑起,饱满的弧度,让人热血沸腾。
朱帆深呼吸一口气。热血沸腾的把裹着她的布袋子扯掉,随手丢在一边。
小美人纤细修长的玉腿,让他情不自禁用手轻轻抚摸。
“真美,身材真好!”
一边赞叹,朱帆抬手扯开美人束腰的白色腰带。
衣裙敞开,同样的素白色小衣,裹着的饱满弧度,让朱帆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把压在张幼娘娇躯上,呼吸着她诱人的体香,把嘴凑过去要亲吻她的脖子。
然而,他的身体太过沉重。
张幼娘被他一压,顿时就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见凑过来的大嘴,还有这张让她做噩梦的脸,张幼娘尖叫出声,一把推开朱帆。
“啊!”
“你…殿下?怎么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别过来!”
双手抱胸,张幼娘眼泪汪汪的缩在床边,身子瑟瑟发抖。
朱帆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搓着手,笑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就要问你的好夫君胡化平了,嘿嘿,很显然,又是他为了讨好本殿下才把你偷偷送进来给我享用的!”
“小娘子,我现在可是太子了,你确定要拒绝我,反抗我吗?”
“跟着本殿下,难道不次胡化平跟那个废物要好?”
“你住口!你也配当太子?你道貌岸然,卑鄙无耻,长得丑还想的美!我张幼娘就是死也不便宜你!”
张幼娘厉声说着,又顾右盼了一下,内心充满绝望。
她本来和胡化平谈好了和离,今天去见了胡化平,跟他拿和离书,然后准备离开京城回老家。
却不想刚拿到和离书,喝了一杯茶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已经到了这里,还待在太子朱帆的床上。
被小美人指控卑鄙无耻,朱帆顿时冷笑。
“呵,你继续骂,有本事你就死啊!来来来,咬舌自尽看看?听说咬舌自尽非常的痛苦,还不一定会死,你有本事就试试看啊!”
“你…不要过来!我已经跟胡化平和离了,你不能碰我…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
朱帆不屑的撇撇嘴,抬手解开自己腰带,迫不及待的想开始办事。
“难道你还期待那个什么白莲居士李富贵再次出现吗?别傻了,这里可是皇宫,他也不知道你又被我抓了,桀桀桀,小娘子,别反抗了,乖乖跟我快活,以后少不了你的好!”
朱帆说着就要扑上去。
然而,忽然一个拳头凭空出现,一拳锤在他脸上。
朱帆脑袋一歪,直接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陈天福悠然现身。
反派死于话多,这个朱帆是真的啰嗦。
张幼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俊朗男子,有些不确定道:
“白莲居士李富贵?”
陈天福翻了个白眼,搂着她瞬间消失在皇宫。
段元昌原本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的,而且,以他的实力,在东阙卫城同辈人之中,也确实算是非常了得的。
“来得好!”叶进按刀而立,双目忽然亮起了熠熠光华,隐约有雷霆闪过,身形微微躬起,一股强大的气势在他身上隐隐积蓄了起来。
“师弟。”萧齐自然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谁,现在萧齐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來形容自己对萧齐的感“激”,说宋云是他萧齐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阎爵的胸腔在一直在震动,那哭声彷佛渗入了他骨血当中,四处流窜。
得,还真就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行人兵分几路,去医院接人,老爷子这里先打个头阵。大概就是以大家长的权威施压,完了后再是外亲内戚一通求,最后上重头的,让三太太给说两句,这事儿敲定就无疑了。
那些仆人尊敬他,尊称他一声少爷,温远自信还受得起。但是他从没要求过那些仆人给他下跪,而且那些仆人也从来没有自主的给他下跪过。所以,在温远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要接受仆人下跪的观念。
尚琦立刻站起来,整理好被他弄得凌乱的衣裳。她一刻都不想,再跟洛漪辰独处。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的。洛漪辰直接懒洋洋地躺到了沙发上。他双手搁在脑后,两腿别在一起。
“我说要杀你了吗?”周亮清秀的面庞之上,羞涩一笑,无穷无尽的灰色愿力将西方易笼罩!
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又陌生又熟悉,她曾经也遭遇过类似的遭遇。
“糟了!一旦被束缚,就死定了!”叶墨这一次虽然是赚够了,但是,死亡次数自然是能免则免,此时,叶墨只是回眸一望,却在到克罗诺斯、瑞亚两人的瞬间,感觉到自己视线中的场景全部都变了。。。。。。
2分钟后,张远坐在了豪华跑车的副驾驶座上,这辆跑车外面看起来很酷炫,但内部却非常舒适,还采用了空间扩增技术,里面空间相当宽敞,尤其是车上还装了一个非常强大的主控脑。
火气越想越是旺盛,到了平若瑜房前,也不通报,一脚将房门踹开,直闯了进去。平若瑜正坐在窗前的一张竹椅上,手中摆弄针线,膝头还摊着一块布料,红艳艳的未令人感到喜庆,反觉刺目。
突然之间,鹰王就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挣扎的必要。内忧外患——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胆战心惊,而又不得不灰心沮丧的呢?
他话音刚落,头顶忽听有人怪笑道:“谎话编得挺溜,敢用我的人就地取材,崆峒牛鼻子老道,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哪,哈哈哈哈!”声音冰寒如阴枭夜啼,其中又夹杂内力,周边树冠震下层层落叶,汤远程已感耳膜嗡嗡作响。
所以,我也不担心,就找了一颗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我的人把他们压着跪在地上,因为那些保安称呼我为老板,所以现在他们两估计着也是知道我的身丨份了,脸色都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