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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换嫁病秧子,怎么日日夺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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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了解谨王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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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瘪的是盛玉成,裴昭的心情都没被影响,点了三道菜,随即将菜单推到沈观复面前。 “你点了之后,顺便点几道母亲和小晗喜欢吃的,一会给她们带回去。” 至于老夫人,不用多花心思,老夫人只看招牌菜和价格。 沈观复点好后,小二拿着菜单走了出去,裴昭看向站得笔直的夙玉和季同。 “你们两个也坐吧。” 无外人在场时,夙玉偶尔也跟裴昭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季同也是,公子看起来虽没什么人情味,但是对他挺好的。 所以听到裴昭的话,乖乖在各自的主子身旁坐下。 裴昭抿了一口茶,手指轻点了点桌子,沈观复循声抬眸。 “盛玉成的话,你可介意?” 盛玉成话里明晃晃的恶意,裴昭不信沈观复听不出来。 上一世,她跟盛玉成出府,人前盛玉成宁愿挂账,也不让她出钱。 他说:“男子花女子的银子,不像样,会遭人耻笑。” 裴昭信了盛玉成的话,也顾忌他的面子,每当国公府需要用钱时,她都背着盛玉成贴补。 和离后,裴昭才明白,其实盛玉成一直都知情,他只是装不知,如此便能心安理得。 虽说她眼下花的银子是沈观复坑来的,但旁人不知。 如果沈观复在意,她日后给沈晗或者闻氏准备东西时,便不会准备沈观复的那一份。 她也尽量避免跟沈观复一同出门,她甚至减少在人前提及他,免得传进他耳里,伤了他的自尊。 余下不到七个月的时间,相安无事便好。 沈观复看着裴昭,嘴角勾着笑。 “狗吠而已。” 裴昭盯着沈观复,不像是假话。 他的面子和自尊早就被沈鹤踩进泥里了。 沈鹤宠妾灭妻,母亲为护小晗,被逼着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成了满京城最“懦弱无能”的主母,世家夫人的“反面”例子。 他虽是嫡子,却不如两个庶子风光体面。 十七岁被钦点为状元,讥嘲讪笑才减少,母亲才能喘口气,他若在意,早死在那些嘲讽里了。 如果裴昭知道他要做的事,想来也不会有如此担忧。 “万事,随心便好。” 沈观复的话点到为止,说得太多,反而想着急解释,更叫人怀疑。 裴昭点头,这下肯定沈观复说的不是假话,没继续往下问,从善如流换了话题。 “沈观复,你对谨王殿下有了解吗?” 望江楼和锦绣坊是她回京时,养兄给她准备的,铺子落的是大嫂付菱的名字。 上一世她当着盛玉成的面拿出契书,她不确定盛玉成是否记得落款名。 重生回来后,她本来想左手倒右手,顺势把两间铺子落在云端月的名下,谁承想盛玉成和齐璟插了一脚。 虽说如今望江楼和锦绣坊明面上跟谨王无甚关系,但言家人有谨王殿下的腰牌,所以望江楼和锦绣坊的背后是谨王,此事利弊相当。 眼前的利便是能瞒过盛玉成和齐璟的调查,望江楼和锦绣坊明面上跟她和付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她手里的一纸契书能证明她是二东家。 至于弊,谨王是皇家人。 上一世,她死之前,谨王在朝中的呼声越来越高,隐隐有盖过其他几位皇子的趋势。 但事事多变,难以预测,她也不知谨王殿下最后有没有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谨王顺利,皆大欢喜。 如果谨王败了,谨王府的蚯蚓都要被劈成两段,更不要说望江楼和锦绣坊。 不过幸好,此时离谨王输赢还有好几年。 等过段时间,盛玉成和齐璟不再盯着望江楼和锦绣坊,她安排好自己人,就直接把望江楼和锦绣坊卖给言倾。 宿珏已经暗中打探岭南言家,只是谨王那里,不太好入手,沈观复在朝为官,或多或少有些了解,所以她才问了一嘴。 沈观复手指轻轻摩挲杯壁,直直看着裴昭。 “怎么问起他?” “出宫时经过先皇后的坤宁宫,突然想到谨王殿下,一时好奇。” 裴昭撑着下巴,一脸坦然,好似真的随口一问。 沈观复眸色浓了一分,停下摩挲杯壁的动作,指腹压着杯壁,微微用力。 “探讨过策论,了解不多。” 裴昭深深看了沈观复一眼,没再开口,雅间安静下来。 夙玉和季同眼观鼻鼻观心,早已低头垂眸,小二端着菜走进来,打破了雅间里微妙的气氛。 一段饭下来,除了碗筷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大堂偶尔传进来的交谈声,再无别的声音,气氛亦如裴昭进门那日。 沈观复低眸盯着碗筷,心口涌起一丝烦躁,还有些闷。 一切如常,无过多牵挂,他该高兴才是。 裴昭放下碗筷,沈观复推了杯茶过来。 裴昭端起来,抿了一口,面色如常吐了两个字。 “多谢!” 语气没变,神情没变,但又哪里都变了,沈观复捏着茶杯,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 四人还没走到一楼,便听得盛玉成的声音,夹着点怒意。 “之前都能挂国公府的账,今日为何不成?” 王掌柜脸上堆着笑,态度十分恭敬。 “东家新制的规矩,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世子莫要让我们难做。” 盛玉成听得这话,拧起了眉头,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好真强逼着掌柜破例。 盛玉成扯下腰间玉佩,正要递出去,余光瞥见账本上的字。 “王掌柜,你作甚要骗我?” 盛玉成抬手指了指账本,本上清清楚楚写着,上一个客人是以挂账的方式结的账。 王掌柜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和不安,当着众人的面念出新规。 “东家新规,闹事者不得挂账。” 盛玉成更是疑惑, 王掌柜似乎是看出盛玉成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句。 “外头传言,裴世子闹事是盛世子撺掇的。” 盛玉成脸色登时变了,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胡说八道,望江楼好歹是京城第一酒楼,怎随意听了几句传言便制定如此草率的规矩。” 盛玉成脸色涨红,不满地盯着王掌柜。 “你们若拿不出证据,本世子便将你们东家告到官府。” “昨儿个武安侯府的事,盛世子不知吗?” 王掌柜指的是字迹的事。 盛玉成双眼瞬间睁大,撑着桌子的手蜷缩回来,气势已然落了下方。 王掌柜也收起了笑,说话不似方才那般恭敬。 “盛世子若是有办法自证,报官便是,我们东家随时奉陪。” 盛玉成自重生回来,头一次被一个掌柜这般羞辱,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怎么会是他的字迹? 盛玉成抬眸,正好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裴昭,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上一世,二人做了三年夫妻,他曾给过她字帖,裴昭私下临摹,以假乱真也不是没有可能。 盛玉成瞳孔骤缩,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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